亚尔薇特站在有弹药箱组成的“讲台”大声喊著:“就是这些,再次重复一遍,所有换休人员在一个月后,也就是九月七日,在马赛集合!

你们到了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的,在假期期间也要注意安全;

要注意休假时,去当地最近的天命分部去进行装甲和武器保养,同时放火防水防轰炸!

还有问题就去当地的军人事务局或天命支部,他们会协助解决的,实在不行就联繫我或执勤的苏莎娜长官,我们两个的联繫方式已经写在那边的黑板上了,还有问题吗?”

下面的轮休人员隨即高兴的齐声喊道:“没有 —— !”。

亚尔薇特见此继续大声喊:“很好!散会整理物品,半个小时之后上车”。

眾人隨即一鬨而散。

此刻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休假的人都很开心,都激动又著急的收拾著自己的东西;

而没有休假资格的,则羡慕嫉妒的看著休假的人;

有责任感老兵还在给新兵叮嘱其他各种注意事项;

有的之前就把东西收拾好了背在身上,目前正在三五成群的聊天;

有的沉默不语,默默的收拾著东西,同时拿起之前最好同伴的遗物,准备交还与她们的家人;

还有几个人直接哭了出来,半年时间的出生入死和战场生活让她们习惯了彼此,突然的分別让感情细腻敏感的人有些不適应。

亚尔薇特则走下讲台,对苏莎娜笑道:“你们之后除非战事紧急,不然不会去前线的,所以,之后就交给你了”。

苏莎娜对此自信的笑著拍了拍自己胸脯说:“放心,论作战指挥我不如你,但管理这方面这都快一个月了你还不了解我”。

亚尔薇特对此立刻解释:“我不是担心这个,我……”。

苏莎娜对此直接抢答:“我知道,这次直接把前三期的一百多名老兵直接休假了,所以战斗力严重下滑,不过这样进攻不行,但防守还是可以的,再说了上面也知道这点的”。

亚尔薇特听闻心绪复杂的看了看苏莎娜两眼后,还是有些担心:“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的老朋友不多了,而且你將会是是最高指挥官”。

苏莎娜也认真的看著亚尔薇特血红色的眼眸沉声道:“我知道的,我已经不是当初在中东时期的样子了,这半年里,我已经明白了很多,卢蒂莎队长因我而死,我不会辜负她的”。

苏莎娜也变了啊……看来当初卢蒂莎队长的死对她的影响很大啊;但亚尔薇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叮嘱:“杜晨雪是全能,虽然不是正牌女武神出身,但能力好情商高,也是我看好的接班人,就是还差些火候,你根据情况安排;

特蕾莎她…不计划回去,但她的性格有些极端,作战时可以听取她的意见;

而塔瓦的性格有些软弱,也只有初中文凭,但设备维修方面能力一流;

一队长的副队露娜,因为家族出身,所以有些自视清高,而且和二队长的副队海伦娜等人关係不好,后勤队长……”。

苏莎娜在听完亚尔薇特的漫长叮嘱后,扶额无语的笑著说:“这些东西你已经说了四遍了,我第二遍的时候就会背了,而且时间也快到了”。

这让亚尔薇特不好意思微红著脸的说:“抱歉抱歉,习惯了”。

“营长!车到了!”。

“哦,你们先上车,我在叮嘱几句”。

……

眾人开始告別上车,而亚尔薇特又对其他人叮嘱了几句,所以她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而苏莎娜和其他人就这样站在原地挥手告別;

车上的人就这样看著她们越来远,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看不到人。

夏末的阳光依然灿烂,带著几分黏腻的闷热。一阵不强不弱的风適时掠过,路旁荒芜的田地里,野花、杂草与成熟的作物一齐隨风起伏,枝叶高频地相互摩挲,仿佛在无声地庆贺著什么。沙沙声此起彼伏,隨著这片绿色的波浪蔓延开来;

布穀鸟那熟悉到让人发烦的叫声,又清亮地钻了出来,混著风吹动篷布的哗啦声、卡车发动机的突突声,把这夏末原本寂静的下午,重新填得热热闹闹;

浅蓝色的天空铺得乾乾净净,万里无云,更没了平日那一道道熟悉又致命的白色轨跡,在远离战线后,亚尔薇特望著这太平景象,竟生出种战爭从未发生过的恍惚,像一场冗长的噩梦终於褪了色;

直到一辆锈跡斑斑的黑色车架出现在路边……隨著大地在车轮下缓缓后退,越来越多的锈蚀设备、焦黑残骸开始闯入视野,甚至还有飞机斜插在土中;

此刻车身猛地一阵顛簸——原来是卡车正小心绕行一个巨大的弹坑 ——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著亚尔薇特……眼前的一切,从来不是梦。

……

亚尔薇特带领眾人先抵达巴塞隆纳和其他女武神部队的会合,因为空中和海上运输路线的不安全,所以她们將会一起坐火车抵达贝济耶后在转车;

而且因为是女武神部队,所以她们和其他几个部队一样有各种优待,例如,几节她们独属的车厢;

当然,说是独属车厢,但实际上因为运力的不足,所以就是预留了空位;

不过已经有一些本地的和要倒车的女武神开始在与眾人相互依依不捨的道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