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心境(3)观念差异
这时格蕾修也枕到了我的肩膀上,她似乎瞌睡了,不是,你……
哎,算了,看她们对我很熟的样子,说不定是我忘了;
但因为花玲和格蕾修的原因,我一点都不敢乱动,因此也没注意爱莉和赛莉在前面都聊了些什么……
但就在走了好一会后,这时花玲突然抬头看著我,用著奇怪的语气问道:“哥,你想毁灭世界吗?”
“昂!你说什么?”
我因为走神,真的没听清。
花玲於是再次认真的看著我问:“我说你要是有毁灭世界的力量,你想毁灭世界吗?”
“我会杀我看不顺眼的,但不会毁灭世界”。
花玲在听到后,把下巴枕在我的肩膀边上,鼻息和语气打在我的脸颊上,清明的蓝色眼睛倒映在我的面孔,继续奇怪又认真的问:“为什么呢?”
看到花玲认真的样子,我也有些认真回应:“因为一个人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了,那就变相证明那个人是世界之主,那是毁灭世界就是在毁灭自己的財產,懂了吗?”
花玲听闻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吗?”
我继续发散思维补充说:“当然,很多人想毁灭世界的原因,就只是他们现在的生活不好,而当他们有了毁灭世界的能力——那他们的生活就会变好,那时的他们会滥杀无辜,但绝不会毁灭世界”。
花玲直接醍醐灌顶,小嘴张开,口齿伶俐的直接总结:“哦,这就和那个捐款笑话是一样的;
要是有一千万,那人们会毫不犹豫的捐款,但你要让他们捐十万或一辆车,那人们是不会捐的,因为大多数的人,是真的有十万块钱或一辆车”。
我也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点头赞同的说:“是的,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时前排的爱莉转头也问著:“那你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吗?”
对此我笑著轻轻的摇摇头:“这个我不信”。
爱莉见此好奇的转身趴在副驾驶上看著我问:“为什么呢?我看不少人在最后……真的是这样的啊?”
我继续笑著回应她:“爱莉,善恶到头终有报,那是概率问题,人只要活著那就会翻车,而只要活的越长,那翻车的概率就越高,所以我们所见到的恶有恶报,就是翻车了的,可那些没翻车的呢?
而且更別说,就算翻车了,那些干了不少恶行的人,最终还是有不少都活到老死或病死了”。
於是爱莉也奇怪的看著我:“这样吗?”
我见爱莉好像还是不信,於是继续解释说道:“恶有恶报,这是受害者自己没有能力或不敢去復仇,从而做的自我心理安慰;
对我而言,没有受害者参与的恶报就不是恶报,况且先不说那些所谓的恶报要多少年和多小的概率才能实现;
光那些恶人没有收到被害者所遭遇的,这就已经不是恶报了”。
於是爱莉又一脸若有所思的坐了,同时轻声说著:“这样吗……”。
我感到爱莉有些失落 —— 哎,年轻人啊,总是对社会抱有过高的期待,以为可以改变世界,但也会对你们带来更大的伤害。
可这时开车的赛莉也参与了进来:“那你对罪恶和赎罪是怎么看的?”
这是在打车轮战吗?
反正此时的我话架子已经被打开了,再加上她们对我的了解;
我也就继续把自己想说出来了:“罪恶就是罪恶,他无关大小,时间和空间,他是过去的一部分,它和其他的过往性质一样,只是分类不一样;
而赎罪,实话说,这就要看犯罪的那一方是什么情况和心態了,要是犯罪的一方强大无比,也不想赎什么罪,那抱歉,除了时间,没有什么东西能逼迫他;
要是犯罪的一方强大但又想赎罪,那也抱歉,因为这样,赎罪的定义权不在受害者的手里,因为就算受害者不愿意,那其他的势力和人,也会想方设法的让受害者去接受”。
赛莉听闻继续追问:“所以,不管怎样,受害又弱小的那一方,是註定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吗?”
“再通常情况下,是的,因为道德也只是社会在整合群体协调时,所诞生的衍事物,也就是说,它是可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被环境和人为的主动改变和塑造,因此不同时期和环境的道德,是不一样的”。
“那你为什么会说罪恶就是罪恶呢?按你的逻辑罪恶,也是可以改变的”。
我微微的摇头看著赛莉的柔顺的白髮:“赛莉,罪恶是根据当时情况而定的,在当时被定位罪恶的事跡,那哪怕是到了时间的尽头,那它也是罪恶的;
而且理性点来说,记住罪恶,不管是对强大的一方,还是弱小的一方,其实都利的”。
赛莉的声音此刻明显对此很不解:“记住罪恶对弱小的一方有利我理解,可怎么还对强大的一方有利是为什么?”
於是我有些得意的微笑著:“记住罪恶,除了好名声外,还有就是,让强大的一方自己限制自己”。
但赛莉疑惑越加重了:“自己限制自己?!”
我点点头严肃通过后视镜看著她的眼睛:“没错,我刚才说了,道德是为了协调群体而后天形成的,也就是说道德其实就是群体的行为参考准则;
所以犯罪的一方,实际是在损害那个整体里所有人的利益,强大的一方可以凭藉实力来规避被害者的復仇的,可问题是……强大的一方不可以一直强大;
所以要是强大的一方在罪恶方面不节制,那他在罪恶积累到一点程度时,就会被那个群体里的所有人群而攻之;因为那时,他就已经威胁到了那个群体里,所有生命的生存权”。
赛莉听闻也豁然开朗的说:“原来如此,那犯罪的要是不同的物种呢,例如外星人?”
这种好为人师的感觉就是爽,难怪那么多人都爱好为人师,於是我继续解释:“要是这样,那道德就更不重要了,因为物种不同,那观念就绝对不同;
所以对道德的定义就更不相同了,也就是说,物种之间是无法相互理解的,而在这种情况下,赶尽杀绝 —— 就是对一个种族最大的敬意”。
听到这的赛莉一脸的震撼:“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吗?”
“对啊,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不是什么大恶人,我就是个根据自身条件做选择的普通人”。
当然,这个根据自身条件做选择就是没得选。
不过,这句话我没说;
毕竟,爱莉和赛莉成年了,她们只是对社会底层人民的理解的有偏差;
但这里还有两个世界观还没彻底成型的女孩。
毕竟年轻人,太悲观了可不好,而且这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还是太过偏见了,也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
毕竟她们的路,终究要她们自己走的,我那浅薄的人生经验,不合適她们;
最关键的是,好为人师的太过了,可是会招人厌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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