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佛祖
我抬头看著眼前的牌匾;
大雄宝殿;
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灵山。
哎~灵山的人都太没素质了,不听人家辩解就开打;
这么看来新世界的地球家族势力和世界蛇记载的都是真的,这里的所有“神”基本都不是本尊了;
祂们从一开始確实的圣人,但隨著被后来者不断地挤占据位格……因此已经成了另一个自私的意识聚合体了,这也直接导致“仙界/天堂”直接成了仅次於地狱的灾祸。
“女媧大…人,那个叛徒,在路上了”,一个没有人形,宛如做工失败的泥塑,对著我磕磕巴巴的说著。
“我明白了,其次,我不是女媧”我看著回过头看著被解救的它说:“最后可这样你也会死,你確定?”。
“西王母…大人,这,是我们,迟来,的报应,大人,能,替我们,对华师傅,问声好,我们,就,死而无,憾了”。
我心中慨嘆的看了看他,然后又无奈的扶额说:“会的,会的”。
怎么每次终焉躯体出来都会產生这种奇怪的误会?
“这位施主,你好”我(终焉)的后面凭空出现了一个白白净净,穿著简朴袈裟的胖子。
看画像,他就是现任“佛祖”了,这心態真好,我都把这里杀的一乾二净了,这傢伙居然还能和心平气和的我说话。
“我该叫你三藏?还是玄奘?”
那个胖子听闻先是一惊,隨后恢復原样,面不改色的说:“都可以,反正他们本身就只是我其中的一面”。
对此我(终焉)稀奇的审视著他:“心態可以啊?”
而他却弯腰嗤笑道:“身为觉悟者,心態好,明是非,本就是自然的事情”。
“我和你的师祖苏与师傅华一样都会读心,而且我可以看到你的灵魂,这个你应该清楚……”。
听到我这句话后,佛祖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场面也顿时就冷清了下来;
而在沉默了一小会后,佛祖先是鞠了一躬,然后坦然的说:“明白了,不过这样施主,咱们最后在討论一下如何?”
“你不打吗?”
他一脸无奈的指了指外面已经静悄悄的灵山下,一脸的苦笑:“施主莫开玩笑,你能把灵山的诸佛悄无声息的灭的一乾二净,能把七千年的冤魂全部超生,这种伟力已经不是我们这种宵小之辈所能比肩的”。
见此我(终焉)好奇心越上来了,不框我,知道打不过,改用大道理了是吧……难怪能在那场吃鸡大赛中成为最后的贏家,成为真正的佛祖;
有理有据有理想有信念,不盲目又实际的一个人,佛界的加强版史达林是吧。
於是我再次巡视了他一下后,就看著寂静的山脚说著:“说吧”。
见此他便用真诚目光望著我(终焉):“施主能有这番伟力,为何不出世,救天下苍生?”
“我为什么要救?”
“我观施主也是从一平凡之人,经歷了诸多才得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你经歷过,那为何不救?”
“又不是我把他们变成那样的,我为什么要救?”
佛祖听闻先是沉默了一会,隨后低头躬身应道:“既然施主不愿意,那为何要阻拦我救?”
这次轮到我(终焉)十分不理解的看著他,尤其是他摧残透明刀耀眼灵魂:“让人类社会一直停留在封建农业社会也叫救?”
而他则抬头认真的看著我(终焉)的眼睛,整个人此刻是诚恳又悲凉:“施主,一个人活著,那他就要考虑钱从哪来,我提出这个计划也是如此,我们的能力,可以保佑人们在封建阶段时期平安的抵抗崩坏”。
见他的灵魂的意识都没有说谎,我(终焉)此刻不屑的反驳著他:“可你们也没保佑到哪里去吧;
你们封建时代,主要是靠的前文明,融合战士的后裔们所组建的家族势力,而且你就是小家族出身的,这你不知道?
而且仙界维持不也是需要献祭的吗,他们死在崩坏手里都好歹更痛快点”。
听闻他也挺直身板,理直气壮地辩解:“施主,那时我们还弱小啊,而现在我们已经足够强大了,並且工业化之后,崩坏地实力也是以几何的方式增长……施主觉得现在的人类就一定可以度过去吗?”
对此我(终焉)仰头,想了想后说:“这个……还真不一定”。
听闻他却莫名其妙的激动了起来,直接走近,热情又真诚看著我(终焉)卑微殷勤地笑说著:“看来施主是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的事情,在下冒昧,请问有几成的可能?”
“额……”我有思考了起来,想像大爱依,在想像凯文,奥托,火星文明,微塔,格雷修——上个世界自己的经歷,以及主角团的各种好运气……然后眉头紧锁,语气迟疑的说:“七八成把”。
可佛祖听闻没有失落,反而浑身上下都充斥著激动和开心,眼神也睁大清澈了起来:“这样吗!……我明白了,能有如此高度把握,拿人类真是三生有幸,既然如此,施主,我就不用你脏你的手了”。
听闻我(终焉)诧异不解的看著他追问:“你不担心我在骗你吗?”
佛祖消失低头对著我说:“施主,你有如此的伟力,就算低估,那也比我们最好的上限都要好地多……我想施主也清楚这个诡异空间的规则和我的罪恶,所以,施主”;
说著他对著我(终焉)郑重地鞠躬后,真诚又肃杀的发出了忠告:“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怪物,我们在凡世的时候压榨苍生,在这里直接吃人——我们已经不是人类了;
所以,请不要自责,我们这些人都是罪有应之人,放心,他们的能力和我这里是一样的,所以施主不用担心……而可以的话,请麻法告诉上帝,基督死的时候——其实並没有怪他”。
顿时这就让我(终焉)语塞起来,因为我在一开始就没预想到这一步……
可他又自顾自的,对著我身后不成形的泥人雕像,郑重的跪下道歉说:“悟空,抱歉,我这个罪人先走一步,【灵山】的权柄就给你……不行的话,也可以留下以防万一”
说到这,他又函授沉默了一会,思量片刻后,抬起头,由衷再次望著泥人:“希望你不会走师兄和我的老路……我们这条路到头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说完之后他对我和泥人再次一拜:“那么二位告辞”。
说罢他就利落的自我消散了。
不是,这就结束了?
最后居然没辩经,也没打……就——这么的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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