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钟离皱著眉头,手指摩挲著青花瓷的茶杯,这不用看灵魂,都知道他陷入了沉思。

“是的,各个政治体制都有自己的优劣,並没有十全十美地体制……当然,你这种圣人统治是个罕见例外,我也是第一次见”说完我(爱希)就喝了一口茶。

“不过按照你的描述,那所有的政治体制演化的过程都有一个共同的趋势,那就是儘可能地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这就是民主的核心?”钟离这时又点评道。

“是的,毕竟就前面那个叫马克思所说的,人是社会关係的综合,一个政治体制想要更多的人保卫他,那就必须要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

不然与个人荣辱与集体没关係,那集体的兴衰自然也与个人没关係,在宏大的口號,没有相对於的行动,那就是十足谎言,你可以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我前面也说的纳粹德国和军国日本就其中的典型,尤其是军国日本,它们在这方面比之前所说的那个苏联要更为的突出,也因此,也要更疯狂……”说著我(爱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著头顶的红木灰瓦和晴朗的天空。

钟离对此十分认可的说:“我明白了!这几天与爱希小姐的交谈让我受益匪浅,请容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做完这一切后钟离又看著我(爱希),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感慨万千:“听闻了两个不同地球的演变,让我感觉……特瓦特的演化太过平凡,也太过迟缓了”。

对此我(爱希)立刻打起精神的反驳:“你可別这么想!你也不想想,改变就一定是什么好事吗?

两个不同时空的地球,多少次的改变和变革,才探出一个工业革命,而其中的代价,我前面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钟离感同深受的同时又唏嘘不已:“……是啊,改变不一定是好事,但不改变,就会如同您说的印加文明,玛雅文明一样;

最后连个轮子也发明不出来,也会如同亚洲一样,永远的停留在集权封建的时代进行王朝轮迴,佃农经济——直至耗儘自然环境,隨后消亡……”。

“我理解,可即便现在的提瓦特又到了一个关键节点,但你这里有数个与眾不同的变量,比如深渊,所以……我想这也是法涅斯阻拦文明进步的核心原因”我(爱希)暗示的说著;

毕竟不说其他的,就外面都全是深渊,出提瓦特就是觉得自己活够了——毕竟那些深渊可是正儿八经的深渊,没有那么好对付。

钟离此刻点点头,表示收到了我的暗示,之后又淡然的说道:“保守和改革之爭”,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毕竟他有丰富的执政经验,再加上三个地球,大同小异的政治演化路线。

因此天理现在就算提瓦特的强硬保守派,她的核心逻辑就一个,让人类活得更长久,以至於顺路能完成自己的计划那就更好了,最近这五百年吗,只是因为实力的愈发下降,所以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极端了;

以前还能谈谈,现在就是零帧起手的打击所有违逆自己的人。

而其他人则是各种类型的『变革派』,其中因为前进的路线是发散的;

因此从更激进的深渊教团,龙族余孽和坎瑞亚的“五大罪人”等,在到一般的改革派系,比如至冬女皇,再到温和改革的钟离和温迪等七神,总之各种派系都有。

所以我和钟离都估计……这也才是天理之所以在这个时间点沉睡的核心原因;

她就是在抢时间恢復实力,而放权,乃至对如今很多事情都不管的原因,就是让这帮变革者们之间相互制衡,为自己爭取时间;

所以哪怕执政都变了一位,哪怕我(爱希)降临了提瓦特,她都没有阻拦,反而在暗中通过时之执政和空之执政给予了我(爱希)在提瓦特世界树层面上的权限……

所以这么说的话,看上去,天理和我当初灭世时的策略差不多,简单却粗暴;

都是缺时间,因此只要爭取的时间够长,那天理开著法涅斯,一个人就可以横推提瓦特上,除真正的深渊以外的所有势力……她完全能做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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