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9章 有机会，没能力

臣等正欲死战 陛下何故先降！

此刻我（支配）的心里有一万个草泥马跑过。

这都什么事情啊！

只在一开始利落的打了一顿，之后竟是一些虎头蛇尾的……这也是阿哈编纂的？

毕竟星期日这下，可不就是和那个欢愉偽神都对整了——一个太过狭隘，一个太过宽广，结果就是都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我好不容易认真一次，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草——！

——

瑟利姆，：那个……你確定这不是因为你没有好好放水而导致的吗？

幽兰黛尔，酣畅：確实，你的实力超乎所有有人的想像了，就算星期日，也难免不对你產生其他的想法。

九霄，释然：是啊，况且你要是不在，那个欢愉偽神足以毁灭欢愉命途，成为一害了，不然纳努克还看祂干嘛？

白希，欣慰：而且在这里的所有人，对那个黑泥都没有办法。

瑟利姆，舒畅：你不觉得，这不就是阿哈对你个人的讚扬和解构吗？

我：？

爱莉，心酸：都是有著能够改变世界机会，都是缺乏发育时间来消化，都是最终隱藏boss开局就直扑新手村，在最后直接碾压了他们的一切选择。

赛莉，彆扭：不过你倒是还给他们机会了，而当初的天外之人和无体者……可没有给我们机会。

——

……

算了，算了……阿哈这傢伙连这点都算到了吗？

我(支配)回头看著哲学的胎儿——他已经有成神之资，但里面的星期日愧疚的不敢抬头看我；

他寧愿放弃成为星神的全部可能，也拒绝接受我所提出的“死亡方案”。他太过追求完美，太过理想主义……理想得近乎天真，知更鸟之前对星期日的评价还说对了。

我（支配）无力地摇了摇头，嘆息中夹杂著几分瞭然——瑟利姆与九霄的评价也是对的。

在阿哈的布局之下，星期日与那个“欢愉偽神”，確实如同旧世界里关於我的两种极端模擬。

欢愉偽神太过狭隘，太过激进，任由情绪彻底支配理智，只顾斤斤计较地与我爭执不休……进而丧失了所有发展的时间窗口与一步登天的契机；

要是当初的我，没有隱忍蛰伏，而是狂妄张扬，恐怕最后的结局会和祂无异——因为纵使没有凯文，奥托等人的计划，我也终將会被旧世界天外之人与无体者给彻底一波碾碎。

不过，那时的我特並没有欢愉偽神，这种能够一步登天的机会……

至於星期日，他有勇有谋，懂得忍耐，却太过保守……甚至对我所展现的、绝对的碾压性力量產生了畏惧；

还有他那种对理想与完美的极致追求，也催生出了优柔与踌躇——倘若当初的我没有对“尸体”发动同归於尽的攻击，选择与旧世界所有人同归於尽；

那我的结局，恐怕会比他所面临的更加悽惨，毕竟他……勉强还有退路，而我当时早已无路可退。

况且，让人们在梦境中享尽到老后在安然逝去，就是我所提出的建议——因为梦境的承载能力是有上限的；

可星期日太过完美主义了……不懂得与现实达成必要的妥协。

倘若不死亡，而梦境却已抵达承载的极限……到时候又能如何？

现实里容得下有缺陷的好社会——但容不下完美的乌托邦！

下次，还是不找与星期日这类人合作了，这种人什么都好，唯独缺乏实践真正“大事”的经验；

他的之前人生太过顺遂，天赋过高，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一个星球上的主导者之一；

以至於对现实的残酷產生了误判，我的死亡方案，真的是是通往“乌托邦”性价比最高、也最可行的路径了……知更鸟当时对星期日的担忧还真是说对了。

而且其他人通常面对这样的抉择……一旦选定，便再无回头之路。可偏偏——星期日还真有一条退路，所以，他能为未来“或许能更美好”的可能行……从而选择背叛我；

为此无论是星期日，还是欢愉偽神……终究只能算作一种对我的“致敬”和嬉笑罢了——阿哈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