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 章 失败结局

“你后悔过吗？”

“我的神，您知道的，从来没有”。

“这样啊”

“我就不用了，我的家乡早就消失……麻烦您把我送到泰拉就行”。

“我会的”我（终焉）看著面前已及彻底扭曲的灵魂，应允这他小小的请求。

“谢谢……不过也真是没想到他们会做到这一步，看来博识尊和赞达尔想要实验的就是这了，真是荒诞——明明是剔除了一切杂质的我（博识尊），但居然会在纯粹之后还会感到迷茫，不过也无所谓了，我的好奇已经被满足，真理也被解明！

而博识尊的另一场实验……就是祂自己的事情了”。

看著对博识尊更加唾弃的来古士，我（终焉）没有回应——毕竟这点確实是出乎意料；

生命的第一因……在赞达尔目前已经甦醒的七个切片里，不管是桑-3000，还是来古士，以及另外的两个的他，都是对此有著明確的答案 —— 还有四个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所以说赞达尔在最初製造其他九个切片的自己时，就已经在博识尊的计算之中了；

那这……也是赞达尔对完美的自己，博识尊的否认？—— 还是证明？

……

“但这並不重要，不是吗？”

看著赞达尔/来古士那扭曲的灵魂，我（终焉）对著他低了低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那么，我尊敬的神祈，祝你接下来的旅途好运，愿你永不会无聊，愿死神也有死亡的一天！”说著赞达尔/来古士就拖著自己残破而扭曲的灵魂，最后一次体面的俯身鞠躬敬礼；

隨后他再度穿上那件褐色大衣，没有一丝的留恋打开房门；

在简单的挥手告別之后，就急不可耐的踏出房门，去和许久不见的狐朋狗友聚会似的……

——

再次清除了朝著列车袭来的毁灭虚卒之后，远处原本沉寂的另一个双令使，也开始有动静了；

七彩的霞光在漫天的白色冷光中赫然出现 —— 如我所料，昔涟和之前其他的自己，以及最初的philia093一样——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自己用自己的仪式剑杀了自己；

自此七令使的传统再次被打破，世间的均衡被恢復，第八个混沌令使，同时又一个双令使即將破茧成蝶。

但她出来的有点晚了，反有机方程已经隨著忆者们在银轨上扩散了出去，目前已经有每秒都有数百个星核被激活……数百个恆星系被毁灭的虚卒和星核所毁灭；

星他们也是晚了一步，来古士以命相抵的拖延计划成功了 —— 也就如同其他的混沌命途行者一样。

他为了自己的目標而燃儘自己的一切……也就说，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铁幕是否会成功，他只是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朝著这个目標而前进；

哪怕这个理念最初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真正的赞达尔所灌输的；

哪怕这一路，还需要杀死其他的自己……也在所不惜。

生命的第一因到底是什么？

爱？

恨？

又或爱恨交织？

其实我自己对生命第一因的回答是：【渴求】。

在最初的生命，因为渺茫的概率而出现，然后渴求著想要继续存在下去，从而开始吞噬周围的分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