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应该不討厌舒適的笼子吧
有封无咎陪在身边,青诀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被封无咎牵著手带去医馆看病。
大夫说是小病,吃点药就好了,抓了几服药让煎著喝。
封无咎知道青诀怕苦,买糖块去了,叮嘱小馋猫说每次喝完药才能吃一块压压苦味,不喝药的时候不许吃,对喉咙不好。
青诀点点头,心道他才没有那么贪吃。
结果,谁能想到这糖块那么好吃,喝完药吃了块糖,感觉没有吃够,青诀便又偷偷摸摸地从口袋里找第二块。
封无咎拍了拍青诀的手,终於严肃了一回:“给你的时候说什么了?不许多吃。”
“哦......”青诀委屈巴巴地缩了手。
自打被抓后,狂拽小王霸暂时还没有催他往下进行任务。
就算催他,封无咎一直待在他身边,他也没机会跑啊。
上次用过的招,封无咎不可能再中第二回了。
孤独了好一段时间,青诀真的不想再思考其它的事,只想和封无咎黏在一起,转身便缩进了对方的怀里。
封无咎嘴上说不在乎他一声不吭地离开,但青诀觉得,封无咎肯定还是在意的。
因为两人再相见后,封无咎寸步不离地守著他,从未让他离开过视线。
就连去客栈后厨煎药,都要叫上他一起去,不让他独自留在房间里。
青诀想求封无咎就这样监视下去。
这样系统和原书读者就拿他们没办法了,因为在封无咎的监视下他根本跑不掉。
却又害怕封无咎就这样监视下去。
因为他害怕被判为任务失败。
自打狂拽小王霸告诉他穿书前死亡的真相后,封锁住记忆的枷锁好似解开了些。
偶尔失眠的夜,他会猛地回想起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
比如那个昏暗的雨夜,刺眼的车灯照亮他。
將他思绪拉回的鸣笛声。
以及周围人的尖叫。
他依稀记得自己飞出去后头磕在地上,却没有立刻死亡。
视线是模糊的,伞不知甩去哪里了,耳中迴响的是尖锐的耳鸣,冰凉的雨浇打在脸上。
他恍恍惚惚的,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每一秒都很清晰,那么的不真实、不自然,就连人们跑向他的身影都像开了慢速。
而潮湿的地面上,血跡渐渐漫开。
那时的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浑浊,並不觉得害怕。
因为没有搞清楚状况,连有无遗憾都没有想。
零碎的片段渐渐拼成一段不算太完整的记忆,努力回想时,青诀並不记得当时有多疼。
更多的是一种灵魂在往下沉,好似在被人拖去他处的新奇,以及一切都变得很慢的奇特感。
经歷过一次车祸的青诀不再畏惧死亡。
系统说的“他会消失”现在已经不再能嚇到他。
可失去了主角团的故事就像机器没有了齿轮,世界没有他这个外来者的介入便无法再往下运转。
他如此恐惧,拼命地祈祷著。
祈祷著任务不要失败,祈祷著他和封无咎不要分別,祈祷著自己爱的人不要成为系统口中的“活死人”。
日子慢慢地过著,又是一碗热乎乎的药喝下去了。
青诀吃了糖块,下床將鞋子穿上。
“要去做什么?”
封无咎跟著青诀一起动身了。
这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不问当初他离开的原因呢?
青诀自始至终都没有搞懂封无咎这一点,他想问,又不敢,因为如果封无咎真的反问他,他无话可说。
连藉口都找不到。
“我去茅厕。”
“我同你一起去。”
封无咎说著,跟隨青诀一起出屋了。
他就是这样,必须要確保青诀在自己的视线內。
青诀知道封无咎在害怕,虽然不太好意思,但还是点头答应对方跟他一起去茅厕了。
从茅厕出来的时候,青诀实在忍不住了,心虚地问封无咎。
“你......是不是不信我了?”
他知道,生不生气和信不信任不是一回事。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伤害到封无咎了,可还是如此自私地奢望著封无咎能信任他。
“不是的,”封无咎捏捏青诀的指肚,和他十指相扣,“我怎么可能不信你?”
封无咎怀疑什么都不会怀疑青诀的爱的,他从未想过青诀不爱他的可能。
这个疑心病重到会怀疑全世界的反派大boss,哪怕经歷过一次爱人逃离,也不会怀疑对方看向他时真挚纯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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