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孩子生下来,正可藉口需要人帮手照看,把艷茹接来。

到时候,近水楼台,不怕没有机会。

她一边盘算,一边撩开帘子进了屋。

贾东旭正坐在炕沿上长吁短嘆。

秦淮茹顺口问道:“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这个月的粮食供应量又减了,”

贾东旭皱著眉,“眼下能买到的只有定量的七成。

鸽子市上的价钱一天比一天嚇人,再这么下去,这日子真要过不下去了。”

若不是贾张氏和棒梗都进了局子,家里少了两个吃閒饭的,眼下的光景只怕还要更难。

如今想想,那两人不在,倒也不算全然是坏事。

贾东旭手里其实还藏著些私房钱。

这些年,他陆陆续续从轧钢厂里弄出些边角料偷偷变卖,也攒下不少。

加上他每月三十三块的工资,其实並不算低。

他每月只交给秦淮茹十块钱做家用,再给母亲三块,余下的二十块都自己收著。

虽说平日也免不了喝点小酒、寻些消遣,但每月总还能剩下些。

他也清楚,易中海在厂里压著他的工级,不让他往上升,无非是想把他捏在手里,將来好给自己养老。

所以,但凡能不花自己钱的地方,贾东旭绝不掏一个子儿——反正还有傻柱那个实心眼的,日日给秦淮茹送装著食堂好菜的饭盒呢。

“那……那可怎么办?”

秦淮茹顺著他的话,露出忧色,“要不,去找壹大爷商量商量?他见识广,或许有法子。”

贾东旭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我这就过去找他。”

中院另一边,易中海刚同傻柱喝完了酒,又去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坐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踱回自己家。

刚掀开门帘,便看见贾东旭等在屋里。

“东旭啊,”

易中海在桌边坐下,“这么晚过来,是有事?”

贾东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搓著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师父,粮本上的数目又减了。

家里就我一人有定额,淮茹肚里还揣著个小的,往后的日子……”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重重嘆了口气。

易忠海垂著眼,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这徒弟是他备下的一步棋,养老总得有个依靠。

但要他自个儿掏钱填这窟窿,那是绝不肯的。

念头一转,倒不如借著这事,把全院的人都搅和进来。

他抬眼,语气显得沉稳又体谅:“情况我晓得了。

这样,明儿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大伙儿凑一凑,多少能帮衬些。”

说这话时,他心底却另有一番计较,尤其是想到院里那个总不对付的年轻后生,嘴角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夜色已深,陈牧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身上燥热得像是裹了层炭火。

先前差点没把持住,对何雨水做了出格的事,到底还是勒住了韁绳,心里想著,总得等她满了十七才好。

可这念头一起,那股无名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忽地想起个去处,心念微动,周遭景象霎时变换,已置身於一片朦朧秘境之中。

温热的湿气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药草香。

浴池里水波轻漾,小乔正浸在水中,乌黑的长髮贴在光洁的肩头。

她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才抚著胸口舒了口气,眼波流转间带上一丝娇嗔:“慕哥哥,你嚇著我了。”

陈牧瞧见那水中若隱若现的光景,心头那 ** 苗“腾”

地窜了起来。

他利落地褪去衣衫,跨进池中,激起一片水花,嘴上却隨意道:“外头暑气重,我也来凉快凉快。”

“呀,別在这儿……”

小乔脸上飞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去屋里吧。”

……

三个时辰后,陈牧只觉周身畅快,四肢百骸说不出的松透,懒洋洋地躺在柔软床褥间。

他想摸支烟,却捞了个空,一时竟有些不惯这空落落的手指。

“慕哥哥,”

身旁的小乔偎过来,软软地环住他,声音里带著几分惊奇,“我好像……感觉到『炁』了。

方才觉得有股热流在身子里走。”

“嗯?”

陈牧闻言,伸手搭上她的腕脉。

果然,一缕微弱却纯净的气流正在她经脉间循著特定路径游走,竟与《仙医秘典》所载同源,境界已抵练气三层。

小乔虽是凭秘法造就,但肌骨血脉、神识情態皆与常人无异,甚至方才缠绵之时,那点点落红也昭示著她初次的青涩。

这发现让陈牧心头一亮,仿佛推开了一扇未曾想过的门——原来这般阴阳交融,竟也能助长修为。

他自查內息,果然已从通脉六层突破至七层,丹田內气机充盈,足有三百之数积於八千关隘之前。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小乔嫣红的颊边,笑意里多了些探究的意味:“小乔,我们再试试,看这修为能否再进一步?”

小乔把脸埋进他肩窝,几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

……

又是三个时辰流逝。

陈牧凝神內视,丹田中的炁確实又浑厚了许多,虽未衝破八层壁垒,但七层的积累已跃升至六千之数,距那八千关口,只差两千功德。

他想起秘境中尚存五千七百功德,心念一动,当即拨出两千点,注入自身。

仿佛堤坝开闸,磅礴之力轰然贯透关隘,修为瞬息迈入通脉八层,眼前展开九千点的新境界长路。

小乔亦受益不浅,径直跃升至练气五层,进境之速,堪称骇人。

陈牧瞥了眼秘境中显化的时辰,竟已是凌晨四点有余。

他起身梳洗,换上乾净衣物,转身便进了厨房。

晨光未至,他已在灶台前忙碌起来,准备著一天的早食。

陈牧取出了羊肉与猪肉,以解牛刀法將数十斤肉料斩为细馅,拌入各色菜蔬佐料,著手製作起羊肉包子、猪肉包子,以及两类馅料的饺子。

他手脚不停,转眼便堆出一座麵食小山。

守在旁边的小乔瞧见了,也挽起袖口帮忙揉面捏褶。

陈牧做这许多,图的是省去日后反覆烹调的麻烦——反正收进秘境仓库的食物永不会腐坏,取出时依旧冒著热气。

待所有蒸笼熄火,他又从秘境农场取出新鲜羊奶,加了糖文火慢煮。

这羊奶与寻常不同:牧场里的羊饮的是灵泉之水,体质早已蜕变,產出的奶汁毫无腥膻,反透著一股清冽甘香。

煮好一大锅羊奶后,他又用部分奶制了乳酪,送入秘境发酵;接著烤出金黄的麵包,燉上浓油赤酱的红烧肉,炒了几样翠嫩的时蔬。

陈牧仿佛著了魔,手中锅铲竟停不下来。

每道菜皆做了足量,完成便存入秘境仓库。

解牛刀谱所载的二十余道菜餚,就这样被他尽数復现。

往后想吃什么,只需从仓库里端出一盘便是,样样都是刚出锅的温度。

小乔看得眼热,也生了学厨的兴致,跟著摆弄起锅灶。

她平日也得自己做饭,往往临到饭点才匆忙张罗;如今经陈牧点拨,又在这玄妙的秘境里,大可预先做好存著,隨时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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