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只得低声念了那番咒誓,字句从唇边挤出,心底却反覆默念:不作数的,统统不作数。

贾张氏见她终於对著灵位起了誓,脸色才缓下来:“记牢了,你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

秦淮茹垂头不语,暗里咬牙——往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不成,得找壹大爷商量。

借著夜暗如墨,她假意出门如厕,与易忠海一前一后溜到胡同拐角的阴影里。

“壹大爷,这可怎么好……”

一见易忠海,秦淮茹眼泪便簌簌落下,这招她早已用得纯熟,“东旭走了,这一家老小往后靠什么活?”

易忠海借著月色端详她泪湿的脸庞,心头那点念头又浮动起来。

他压低嗓子:“淮茹,你先別慌。

等你婆婆睡熟了……来我屋里细说。”

贾东旭在世时,他只能將念头死死压在心里。

如今贾东旭已死,还有什么必要隱忍?贾张氏那等蠢人,对付起来不过举手之劳。

但贾张氏此刻还不能动——这老太婆留著另有用途。

贾家总得有人挡在前头,承受旁人的指责与怨气。

“一大爷,东旭才走没几天,我婆婆如今盯得紧,日日夜夜防著我。

过些日子再说吧。”

易忠海脸上掠过一丝不快,转念却想到眼下这光景,若再惹出是非,风险实在太大。

“也罢,就依你。”

“一大爷,可我家里这境况怎么办?刚领的抚恤金全让我婆婆攥在手里,我身上连一分钱也摸不出来。”

秦淮茹话音里带著委屈。

易忠海暗自嗤笑:这女人,又伸手要钱了。

他隨即想起募捐的主意。

趁这机会,不仅能將大院再次聚拢起来,还能暗暗巩固自己的声望。

“这样,晚上我同老閆、老刘商量商量,开个全院大会,给你家筹些钱。”

秦淮茹心中冷笑:这老东西,既想占便宜,又捨不得掏自己腰包,反倒让全院替他凑份子——算盘打得可真响。

这不等於让全院的人凑钱,供他易忠海 ** 么?

“那就麻烦您了,一大爷。”

秦淮茹低声道。

“跟我还见外。”

易忠海握住秦淮茹的手,又在她的腰臀处揉捏了几下。

秦淮茹故作羞怯的模样,更撩得易忠海心头燥热。

“一大爷,开大会时最好別让陈牧搅和进来,否则他准又要坏事,到时候恐怕连捐款都办不成。”

秦淮茹轻声提醒。

“那小畜生?正好叫他多出点血。

你放心,这回是你家遭了大事,他若不肯捐,全院人都得戳他脊梁骨。”

易忠海语气篤定。

眼下贾家確实是死了人的,情理都站在他们这一边。

“真不知该怎么谢您,一大爷,要不是您,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秦淮茹眼波流转,朝他轻轻一笑。

“时候不早,我得回去了,再耽搁,我婆婆又该起疑了。”

说罢,她转身便走。

易忠海望著她那丰腴的背影,心里又痒了起来。

臀宽好生养啊。

可这个念头刚起,另一桩事便浮上心头:他那前妻王桂花究竟是否真有身孕?还是陈牧那小畜生信口胡诌?

倘若王桂花当真怀了,岂不证明不能生育的是他自己?那棒梗……又是谁的孩子?想到此处,易忠海决定明天周六就去医院查个清楚。

这事若不弄明白,他心里永远扎著一根刺。

回到四合院,易忠海立刻將刚下班的閆埠贵和刘海中叫到家中。

陈牧推著自行车进院时,正瞧见那三个老头又聚在一处,心里不由一动:这回,他们打算折腾什么?

“陈牧哥。”

放学回来的何雨水轻快地走进他的屋子。

周末將至,不用去学校,她还在盘算著两人怎么度过这两天的閒暇。

易忠海家中,灯光昏黄。

易忠海沉著脸,对坐在对面的两人开口:“老刘,老閆,你们瞧瞧,咱们这院子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没了咱们三个管事的,简直乱了套。”

閆埠贵听了,心里却是一声嗤笑——有他们这三位“大爷”

在的时候,那才叫真乱呢。

说实话,他当这个管事大爷,並没捞著什么实际好处,所以这位置有或没有,对他而言实在无关痛痒。

但今晚易忠海特意把他和刘海中叫来,摆明了是要谋划些什么。

因此閆埠贵只垂著眼,一言不发。

刘海中立刻接话:“老易说得对,这院子非得好好整治不可。

尤其是陈牧那小子,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老刘这话在理,”

易忠海顺势说,“咱们得想个法子,重新把威信立起来。”

閆埠贵依旧沉默。

刘海中一听“立威信”

,顿时来了精神:“老易,你有什么打算?”

易忠海缓缓道:“这事急不得,得让大伙儿慢慢適应。

不过眼下倒有一桩事,能让咱们三位重新有个由头站稳脚跟。”

“什么事?”

刘海中和閆埠贵几乎同时问。

“贾家不是出事了么?东旭年纪轻轻就走了,丟下一家孤儿寡母,往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我琢磨著,由咱们三位出面,號召全院给贾家捐点钱。

一来能帮他们渡过眼下的难关,二来……这件事若是办成了,往后咱们再开全院大会,不就顺理成章了么?”

刘海中一拍膝盖:“对啊老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閆埠贵心底冷笑。

外面早就在传,贾东旭的死和易忠海脱不了干係。

现在易忠海张罗捐款,明面上说是助人、立威,暗地里不也是想洗脱自己的嫌疑?这算盘打得,比他自己拨弄的珠子还响。

“老易,”

閆埠贵抬起眼,“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別的事我没意见,可捐款……我实在拿不出钱来。”

“老閆,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拖后腿啊。”

刘海中急忙说。

閆埠贵暗骂刘海中没脑子,完全被易忠海牵著鼻子走。

易忠海却摆摆手,一副体谅的模样:“这样吧老閆,你要捐的那份,我先借你。

知道你家里不容易,你给我写张借条就行。”

“什么?”

閆埠贵终於压不住火,“借钱来捐款?老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哎呀老閆,都这时候了,还计较这些干嘛?”

刘海中不满地插嘴。

“什么叫计较?你们俩工资高,我一个月才几个钱,还得养活一大家子!这种事,谁爱干谁干去。”

閆埠贵別过脸,心里打定主意——谁答应,谁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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