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不少男女婚前便什么都做了,总有人爱搬弄是非。

陈牧一把將她抱起朝里屋走:“怕他们做什么?我这屋子隔音好得很。”

何雨水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只找到依靠的猫儿般缩了缩身子。

原本只道是温存片刻,谁知再抬头时日头已近中天。

陈牧穿戴整齐,逕自往厨房准备午饭。

何雨水也慢慢起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腿脚有些发软地跟了过去。

“怎么不多歇会儿?午饭我来弄就行。”

陈牧回头道。

“我帮你。”

何雨水抿嘴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甜意。

这样的日子多好,她真想早点名正言顺嫁进来。

陈牧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两人便在灶台前並肩忙活起来。

日子流水般过去。

这些天易忠海跑遍了城里大大小小的药铺,打听百年老参的消息。

可莫说百年,就连五十年往上的参都是有价无市的稀罕物,价钱更是骇人。

他成天愁眉不展。

另一边,聋老太太搬去贾家搭伙了。

起初贾张氏满肚子不情愿,可听说每月能拿十块钱,外加老太太的粮本,当即拍板应下。

饭食自然简陋,无非窝头就咸菜,勉强餬口罢了。

聋老太心里堵得厉害,认准了金条准是贾家顺走的,偏又拿不出凭据。

这些天她暗地里盯了又盯,却连个蛛丝马跡也没摸著。

易忠海那儿丟了金条,同样没处寻去。

要说这院里日子最滋润的,还得数陈牧和许大茂两家。

陈牧那小子手头阔绰得很,早前写书就捞了几万块,虽不肯认,易忠海倒觉著这人傲气,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索性將他从名单上划了。

许大茂家更不必提,任易忠海把他说得多不堪,人家底子厚,媳妇又是资本家出身,压根不差钱。

这么一来,可疑的便只剩贾家。

好在存摺里还有些积蓄,这事不妨慢慢查。

陈牧的日子倒是充实,閒时同几位姑娘谈谈心,出门诊个病,或在轧钢厂医务室里指点徒弟,偶尔还与那三个徒弟说笑打趣。

只是近来,他察觉聂小茜瞧自己的眼神里,幽怨一日深过一日。

上回下乡,好不容易得了独处的机会,自己明里暗里递话,陈牧却像块木头,半点动静也没有。

转眼又是周五,明日便休工了。

眼看下班钟点將至,陈牧舒展筋骨正要起身,聂小茜悄悄往他手心塞了张纸条。

陈牧一怔,抬头见她已红著脸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他不由得嘴角一弯,將纸条揣进兜里。

下班铃响,陈牧同工友道了別,蹬上自行车往回走。

出了厂门才想起那张纸条,展开一瞧,上面写著:“晚八点,电影院门口。”

陈牧哪会不懂聂小茜平日眼神里的意思。

这约在晚上看电影,去是不去?自然得去——不然姑娘家夜里独自出门,总叫人放心不下,他好歹得护著点。

到家时,何雨水欢天喜地捧著成绩单凑过来。”陈牧哥,我这回又是年级第一!要是高考,准能上华清。”

她眼睛亮晶晶的。

“真厉害,”

陈牧笑道,“等你考上大学,哥给你备份大礼。”

“什么礼呀?”

何雨水忙问。

“现在不说,”

陈牧故意卖关子。

“告诉我嘛——”

何雨水伸手就往他腰间挠,陈牧边躲边笑:“偏不,到时你就知道。”

“那我可要挠你啦!”

“好啊,看谁先求饶!”

陈牧也笑著伸手反击,屋里顿时闹作一团。

一番嬉闹后,两人的身影不知不觉便缠到了床榻上,彼此紧紧相拥著。

何雨水將脸颊贴在陈牧胸前,手臂环住他的腰,神情里透出满满的依恋。

“该吃饭了,待会儿我还得出门义诊。”

陈牧轻声道。

“这么晚还要走呀?”

何雨水话音里带著不舍,她原想整晚都能陪在他身边。

“若是回来得太迟,我便直接在十八號院歇下了。

你若想我,明儿一早过来就是。”

陈牧说著,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那我天一亮就去找你。”

何雨水扬起甜笑,她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陈牧黏在一处,最好再也分不出你我。

饭后,见时候差不多,陈牧便拎起药箱,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只是刚拐过巷口,他便將药箱收进了秘境之中。

车轮碾过路面,不久便停在电影院门前。

陈牧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影正立在灯下四处张望——不是聂小茜又是谁。

过往行人的目光总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聂小茜又一次看向腕錶,才七点五十。

她心里有些发慌:万一他不来了呢?

“这位姑娘,是在等心上人吗?”

熟悉的话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聂小茜驀地回头,见是陈牧,眼角顿时弯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大晚上的,我若不来,你被哪个小混混拐跑了可怎么好。”

陈牧笑道。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聂小茜抿唇一笑,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朝里走去。

陈牧觉出臂上柔软的触感,暗自挑眉:倒没瞧出来,这丫头身段竟不输王语嫣。

这般高挑的个子、修长的腿,放在哪儿都算得上女神模样了。

见他没有抽回手臂,聂小茜心头一甜。

检票入场,影院里已一片昏暗,唯有银幕的光幽幽亮著。

聂小茜牵著他一路走到后排角落的座位。

“怎么挑这么暗的地方?莫非想趁黑对我做坏事?”

陈牧压低声音逗她。

“那你怕不怕呀?”

聂小茜不甘示弱地反问。

“我有什么好怕的,横竖吃亏的不是我。”

“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聂小茜轻瞪他一眼,落座时却仍握著他的手不放,指尖悄悄钻进他的指缝,扣成了十指交握的样子。

陈牧感受著掌心那抹温软,也没有挣脱。

今晚放的是一部五六年拍的老片子,名叫《如此多情》,是这年头难得的爱情题材。

电影里那些拥抱亲吻的画面,惹得不少年轻情侣专程来看。

陈牧也是初次观看这部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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