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陈牧摸了摸鼻尖,笑意里带上一丝窘然,“既是一家人,总该和睦相处才是。”

“就知道你贪心。”

聂小茜伸手在他臂上轻拧一记,眼底却漾开蜜似的甜。

其实她早已察觉那二人与他的情愫,只是不曾点破。

分明是她先遇见他,倒成了最后留在他身边的人。

“时候不早了,”

陈牧温声道,“先用早饭,我送你回去。”

“嗯。”

聂小茜轻轻应了声,將脸埋在他肩头片刻,才依依不捨地鬆开。

早餐用毕,陈牧蹬著自行车送她返家。

瞥见腕錶指针已指向八点半,他猛然记起一事——昨日与何雨水约好,那姑娘怕是一大清早便往十八號院去了。

他寻了个僻静角落,闪身进入秘境。

匆匆沐浴更衣后,便经由秘境直接回到了十八號院隔壁的厢房。

厨房里正传来细微的动静。

何雨水一边搅著锅里的清粥,一边小声嘟囔:“说好一早等我的,人影都不见……真气人。”

“呀!”

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来,惊得她差点碰翻了瓷勺。

“雨水,是我。”

陈牧连忙出声。

“陈牧哥!”

何雨水转过身,腮帮微微鼓起,“你嚇死我了。”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格,陈牧推门进来时,手里提著还冒著热气的纸袋。”昨晚是我不对,喝多了就没回。

早点给你买好了,灶上就不用忙了。”

他语气轻鬆,带著笑意。

“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

何雨水扬起脸,故意撇了撇嘴,“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消气。”

“成啊,”

陈牧走近几步,眼里的笑意更深,“待会儿我就躺平任你摆布,这总行了吧?”

“你……净胡说!”

何雨水脸上一热,耳根也跟著红了起来,伸手轻推了他一下。

“好了,不闹了,”

陈牧顺势揽过她的肩,带她往屋里走,“先吃早点,凉了味道就差了。”

桌上已经摆开几样精致的点心,两人相对坐下。

周末的时光总是过得轻快,转眼周日午后,王语嫣又约了陈牧出去,直到夜色渐深,他才回到四合院。

夜深人静时,陈牧却又转去了轧钢厂的宿舍,丁秋楠那儿亮著灯。

日子这般过著,倒也紧凑得很。

周末一晃而过。

新的一周开始,陈牧走进医务室时,看见聂小茜、丁秋楠和王语嫣三人正凑在一起討论著什么,气氛比以往更融洽了些,连带著学习中医的劲头也明显更足了。

见她们相处得这样和睦,陈牧心底也舒坦了不少。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陈牧像往常一样蹬著自行车往四合院走。

拐进一条熟悉的巷子时,他忽然脊背一紧——破风声几乎是贴著脸颊擦过,什么东西急速飞向面门。

他下意识偏头,一颗金属弹头擦过皮肤,深深嵌进身后的砖墙。

诡异的是,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声音。

不远处,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握著一把加 ** 器的 ** ,眼神里闪过惊疑。

第一枪竟然落空了?是巧合吗?他来不及细想,又连续扣动扳机,隨即转身衝进旁边的胡同深处。

陈牧蹙起眉,抬手间,几颗尚带余温的弹头已被他轻巧夹在指间。

那人已经跑远,若是回头看见这一幕,恐怕魂都得嚇飞。

但跑得掉吗?陈牧心神微动,感知已如无形的网铺向四周。

他將自行车顺手收进秘境,步伐未停。

** 一路狂奔,中途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並没有人影。

他略一迟疑,决定不再折返。

如果那小子已经中弹,警察很快会到,现在脱身才是上策。

刚才那么近的距离连开数枪,目標不可能躲得过。

定了定神,他闪身钻进一条更窄的胡同,七弯八绕地走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溜进一处偏僻的小院。

男人谨慎地回头张望,確认无人跟踪,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就在他踏进院子的剎那,寒光倏然掠过。

男人只觉得下肢一凉,隨即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倒。

低头看去,两条腿自膝盖以下已被齐整地切断。

“啊——!”

惨叫声衝破喉咙,他瘫在地上,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院门在一声刺耳的吱呀中被推开,寒光如流星般掠过半空,稳稳落入来者掌心。

陈牧站在门口,指尖一拢,那柄玄铁飞刀便隱没无踪。

他缓步朝院中僵立的男人走去,步履从容,却让对方面色骤变。

男人瞳孔紧缩——这分明是自己昨夜未能刺死的目標,此刻竟寻上门来。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手腕刚动,一道银芒便骤然闪过。

一只手齐腕而断,坠落在地。

“啊——!”

剧痛之后,恐惧才彻底炸开。

男人看清了:那柄刀竟会自行飞旋折返。

这……怎么可能?

“你……你……”

他语不成调,浑身发抖。

陈牧已走到他身前,抽出他怀里的枪。

枪身沉手,还装著消音管——这是军中最新配型。

陈牧眉头微蹙。

原本猜测是院里那聋老太或易忠海买凶,可这把枪,却让线索模糊起来。

“谁指使你来的?”

陈牧伸手虚按,一缕幽蓝之气自掌心涌出,如无形之手笼罩对方头颅——这“双全手”

之下,无人能藏真言。

“我不知道……只收到一张纸条,命我取你性命……对方从未露面。”

男人眼神涣散,如实吐露。

审讯片刻,陈牧明了他的底细:一个惯於为组织清除障碍的前线特务,数日前在西胡同槐树下取得陈牧的资料与刺杀令,潜伏多日,今日终於出手,却未料到猎物远比情报中可怕。

陈牧默然思忖。

与自己结仇之人屈指可数,莫非……是因近来为几位退隱老者治病,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上月,石老曾托人请他诊治几位旧战友,其中二人已被医院判为绝症,却被陈牧以银针秘药挽回生机。

诊金他只收了几百,此事本属私谊,却或许已被人留意。

这把枪確实蹊蹺。

它並非特务惯用的旧款,而是当前军中常见制式——比如红队的刘建,佩的便是此类。

当然,也难保不是聋老太那老嫗从暗渠弄来的杀器。

她眼底的怨毒,陈牧早已看得分明。

“罢了。”

陈牧低声自语,“暗箭既来,我便折箭;杀心既起,便以命抵。”

指尖轻划,血线绽开。

他取出一只瓷瓶,倾出些许粉末,尸身遂化作一滩腥水。

神识如网扫过小院,却只搜出几根小金条並数百纸幣,並无更大收穫。

陈牧冷笑:如今这行的家底,倒也寒酸。

离开荒院,他径直回到九十五號院。

神识悄然铺展,如薄雾笼罩檐角——后院里,聋老太正推门而出,打算往贾家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