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再迟钝,也觉出这话里带了刺,只不知秦淮茹究竟图什么。

秦淮茹清楚,要搅散陈牧与何雨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她有的是耐心,隔三差五在傻柱耳边吹风,日子久了,傻柱对陈牧只会越来越厌烦,到时候这门亲事他断不会点头。

她心底还藏著另一层念想:若是陈牧能接了自己的盘,那才是圆满。

陈牧模样俊、手头阔、家里房產又多——不止王二麻子那处,连壹大妈分得的屋子也叫他买去了。

要是能攀上这根高枝,往后棒梗娶媳妇的房和钱,岂不都有了著落?

若陈牧晓得这寡妇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恐怕先得掐灭了她那宝贝儿子棒梗的指望。

* * *

陈牧载著何雨水一路往香山去。

虽在城外,路远,但他那辆自行车经“神机百炼”

改制过,出了城门便驰得风似的,比摩托车还快,不多时便到了。

夏日山间游人不少。

陈牧还带了一台相机,是亲手以炼器之法造的。

他精通机械, ** 相机不难,何况这相机无需胶捲,按下快门便是即显的彩色相片。

何雨水觉得新奇,两人拍著照、说笑著,很是尽兴。

“陈牧哥,中午咱们在这儿野炊么?”

何雨水问。

“你瞧那儿。”

陈牧指向不远处的木牌。

“禁止野吹……这『吹』字写错了吧?”

何雨水笑起来。

陈牧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没写错,恐怕就是那个意思。”

说著自己先笑了。

何雨水脸颊飞红,轻捶他一记:“你真討厌。”

“走,咱们找个地方『野吹』去。”

陈牧牵起她的手,往林子里去。

何雨水羞得抬不起头,却仍由他拉著,一步步隱入那片葱蘢之中。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时,脸上带著几分嗔怪,她瞥了陈牧一眼,目光里满是埋怨——说好的野外炊事泡了汤,却还要她吹那一曲,这人实在有些故意使坏。

可转念想到方才陈牧自己也认真吹奏的模样,她耳根又悄悄热了起来,心底漫开一阵说不清的羞意,仿佛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既然不能生火,那便改成野餐吧,我早就备好了。”

陈牧牵起她的手,走到一片树荫下的草坪上。

他卸下背包,铺开一方格纹毯子,接著从里面取出几只叠放的饭盒,一一揭开。

白米饭、鬆软的包子、油亮的肉菜,甚至还有两瓶果汁,样样齐全,热气裊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居然还是温的……”

“独家秘方。”

陈牧只是笑。

回到四合院,已是傍晚时分。

中院傻柱家里很快飘出浓郁的肉香,紧接著就传来棒梗撒泼的哭喊:

“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的骂声隨即炸开:“秦淮茹,你聋了吗?没听见我孙子要吃肉?还不快去傻柱家,把肉给我端回来!”

於是秦淮茹又摆出那副可怜相,手里攥著一只海碗,低头朝傻柱家走去。

陈牧原本要和何雨水一起去傻柱那儿,看见秦淮茹的身影,他立即拉住何雨水转身往后院走。

“怎么了,陈牧哥?”

“你没瞧见秦淮茹吗?拎著那么大的碗去找傻柱。

要是他媳妇不拦著,咱们这顿饭恐怕也吃不成了。

先让他们那儿闹完再说吧,大不了咱们自己庆祝。”

陈牧不愿去傻柱家,多半是因为不想看见秦寡妇那副理直气壮討要的嘴脸——吃顿饭都不清净,不如不吃。

果然,李春花和秦淮茹的爭执声很快传了出来。

“秦淮茹,你端这么大个碗来我家,是什么意思?”

“春花妹妹,我儿子正长身体,家里情况你也清楚……呜呜。”

秦淮茹话没说两句就掩面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春花气得发颤——谁没守过寡?跟她来这套!

“好了媳妇,算了……秦姐,我给你盛一碗吧。

今天主要是为雨水考上大学庆祝。”

傻柱夹在中间,口气尷尬。

李春花心头火起,只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个软骨头,一见秦淮茹就迈不开步。

“柱子,都怪姐没本事,姐……”

“行了,別演了。

你本事大著呢,都能光著身子跟人钻地窖了,还叫没本事?”

李春花冷笑。

“呜……春花妹妹,我到底是哪儿得罪你了,要这样作践我?我一个寡妇拉扯这一大家子,我容易吗我?呜呜呜……”

秦淮茹哭声陡然拔高,眼泪说来就来。

傻柱顿时心软了,觉得自家媳妇未免太过刻薄。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怯生生的寡妇,她那套以柔克刚的本事,显然比李春花这曾经的寡妇更精熟,也更难应付。

李春花话到嘴边,何雨柱急忙拦住了她,伸手接过秦淮茹的碗,盛了满满一碗红烧肉递过去。

这举动让李春花顿时沉下脸,气得说不出话。

一旁的何雨水也看得心头冒火。

“我哥怎么这样?算了,不管他了。

陈牧哥,咱们自己庆祝去,真是气人。”

何雨水只觉得这个哥哥糊涂得无可救药,照这么下去,迟早被院子里那些人算计得什么都不剩。

两人便一道回了后院,张罗起晚饭来。

没过多久,屋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前院的閆埠贵闻著味儿踱到中院,本想去何雨柱那儿,却听见何雨柱让李春花去喊妹妹回来吃饭。

李春花扭过脸不肯去,还恼著刚才的事。

何雨柱只好自己走到后院,敲响了陈牧家的门。

何雨水一开门,何雨柱就闻见屋里浓郁的香味,再瞧见桌上摆得丰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和陈牧这儿一比,自家那点菜实在寒酸——况且刚燉好的红烧肉还被秦淮茹端走了一大碗。

“雨水,回家吃饭了。”

“我在陈牧哥这儿吃。

你那些菜,留给贾家吧。”

话音未落,何雨水“哐”

一声把门关上了。

“嘿,脾气见长啊,不吃算了。”

何雨柱当然知道妹妹为什么生气,无非是看见自己把肉给了秦淮茹。

可他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当何雨水又在耍性子。

不一会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是许大茂和挺著孕肚的娄晓娥。

“雨水妹妹,恭喜你啊!咱们院儿里第一个大学生,这是嫂子一点心意。”

娄晓娥笑盈盈地递过来一个红包。

“嫂子,这怎么好意思……”

“收下吧,嫂子是真心替你高兴。

再说了,陈牧帮过我们那么多,你还跟我客气?”

娄晓娥温声道。

夫妻俩是陈牧特意请来一起吃饭的。

许大茂手里还提著两瓶五粮液。

这时閆埠贵也凑了过来,只是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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