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傻丫头!这样的男人你不赶紧攥牢了,过两年他娶了別人,你哭都找不著调!放心,姐给你撑腰。
他要是吃了不认帐,咱们闹也得闹出个名分!”
“姐……这都没影的事呢!”
秦艷茹羞得直跺脚。
她终究是个没经事的小姑娘,“睡不睡”
这种话一听就烧耳朵。
“姐是过来人,还能害你?”
秦淮茹戳她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秦艷茹手指绞著衣角,声音里透著犹豫:“这样…真能成吗?”
“听我的准没错。”
秦淮茹嘴角噙著笑,心里却拨著另一把算盘——若是能牢牢攀住陈牧,怕是比从易忠海和傻柱那儿討来的好处强上百倍。
这话让秦艷茹心头怦然一动。
若能嫁给陈大夫,往后的日子该是怎样光景?这么一想,姐姐的主意似乎真不坏。
何况陈大夫身姿挺拔,模样周正,光是悄悄念及,脸颊便隱隱发烫。
可左等右等,直到晚上八点多,仍不见陈牧与何雨水归来的身影。
秦淮茹也觉出蹊蹺。
莫非两人在外头寻了住处?难怪总抓不著他们切实的把柄。
她暗自思忖,这两人多半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只是不在院里,怕是去了外头的旅馆。
改日得寻个时机跟去看看,若真撞见他们一同进了旅馆的门,一封举报信递上去,告他们个作风不正——既能让那两人难堪,也不耽误自己往后从陈牧身上谋算的好处。
將近九点,两人才牵著手指尖踏进九十五號院的院门。
何雨水面若桃花,眼波流转,一进中院,秦淮茹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想——若非得了雨露滋润,哪来这般鲜亮照人的模样?看得人心里酸溜溜地冒著火。
她自己也有一腔烦闷无处排解,却只能將就著应付易忠海那老东西,每念及此,便堵得慌。
这些日子,厂里倒有不少男人明里暗里向她示好,她也顺势得了些实惠,饭票零嘴总有人替她付帐。
可比起何雨水这般径直钓上个金龟婿的,终究是天壤之別。
“姐,陈大夫像是回来了,”
秦艷茹压低声音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现下该怎么办?”
“急什么?”
秦淮茹瞥她一眼,“你先在这儿住几日,这事得慢慢来。
每日见了他,主动招呼,混个脸熟,若能搭上几句话更好。
你这般毛毛躁躁地扑上去,哪能成事?”
秦艷茹撅了噘嘴,虽有不快,却也没再吭声。
“小小年纪,就晓得惦记男人,嘖。”
贾张氏在一旁斜著眼,话里满是鄙夷。
秦艷茹瞪过去一眼,到底忍住了没回嘴——眼下终究是寄住在贾家。
“妈,您少说两句。”
秦淮茹接过话头,“若艷茹真与陈牧成了,往后咱们家不也跟著沾光?”
贾张氏眼睛一亮,忙不迭道:“对对对!要是成了,就让陈牧把中院那几间屋都腾给咱们,往后留给我乖孙娶媳妇用!”
秦淮茹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事还没个影儿,婆婆竟已盘算起房子来了。
秦艷茹听著,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过十六岁,心思单纯,只觉得陈大夫为人好,若能嫁他便是福气,何曾想过这许多算计?贾张氏这般露骨的贪念,让她脊背隱隱发寒。
晨光初露时分,陈牧已悄然离家。
他行至荒僻处,循著秘境入口踏入其中,又借一处空间標记穿行而出。
再睁眼时,已置身闽地群山深处。
此行不为別的,只为取一件必须掩人耳目的东西。
他心念微动,一架庞大的智能战机无声浮现於半空。
舱门滑开,一道柔和的光束落下,將他接引而入,隨即闭闔。
这架战机乃往日机缘所得,却一直未曾现世,只在秘境中试飞过几回。
其性能足以驰骋至太阳系的边缘,若在当世显露踪跡,必引滔天波澜。
幸而它拥有隱形的能力,以现今的科技手段,根本无法探测。
“启动隱形模式。”
陈牧低语。
“遵命,主人。”
战机的应答平静无波。
剎那间,机身轮廓如水波荡漾,渐至全透明,纵使有人贴近细察,也难窥分毫。
“开启环境模擬。”
陈牧又道。
“环境模擬已启动。”
四周景物倏然变换,唯余身下一张座椅,放眼望去儘是绿茵繁花。
模擬的场景尚有多种可选,皆是为消解长途跋涉的枯燥与疲惫所设。
“目標,约翰牛国兰墩市,博物馆上空。”
是的,陈牧此行的意图,正是那座藏有无数东方瑰宝的约翰牛博物馆——他欲將其尽数带走,不留一物。
“战机加速中,一倍音速、二倍音速……二十倍音速。
航程八千六百公里,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
“主人,已抵达目標空域,是否下降?”
“竟这样快?”
陈牧仍有几分恍惚,这趟远渡重洋,竟如出门閒逛一般轻易。
“不必下降,悬停即可,打开舱门。”
舱门无声开启。
陈牧足踏两柄寒铁飞刀,自隱形战机中飘身而出,隨即心念一转,將战机收回秘境。
脚下云海翻涌,此处已是平流层。
他催动精神念力,御使飞刀载著自己向下疾落。
那飞刀与遁天梭皆经他亲手以“神机百炼”
之法重新淬炼,如今已如肢体延伸,心念相通。
精神念力与御物之术在他手中融会贯通,虽比不得本命飞剑那般如臂使指,却也相差无几。
未过多久,下方城市的璀璨灯火已映入眼帘。
楼宇如林,光华流转,一片繁华不夜之景。
此刻北京正值清晨八点,而兰墩却刚入子夜。
陈牧轻如落叶,悄然踏在博物馆主楼的屋顶。
他侧身翻进一扇天窗,神识如潮水般向四周铺展。
片刻之后,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整座建筑內陈列著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文物,其中数量最为庞大的当属东方古国的瑰宝。
这些来自遥远东方的文化遗產大多被封存於地下库房之中,得以公开展示的不过是沧海一粟。
即便只是这冰山一角,其规模也已远超其他国家的藏品总和。
昏黄的光束在展厅中缓慢游移,两名巡夜保安正持著手电例行检查。
阴影中掠过一道无形的波动,细微粉末悄然没入二人呼吸之间。
他们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手电筒滚落地面,光束在天花板上划出凌乱的弧线。
无形的感知场如潮水般漫过每个展厅,那些承载著岁月痕跡的器物接连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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