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竟是灵石?”
小妖接过晶石细细打量,眼中泛起惊喜,“还是水属的中品成色……莫非此界存有灵脉矿藏?”
“罗盘在本地银行秘库中寻得的。”
陈牧解释。
“慕哥哥,”
小妖將灵石托在掌心,灵光映亮她带笑的脸,“此物或许能助你衝破元神关隘。”
“当真?”
陈牧近来確感困顿。
修为积蓄早已盈满,却始终卡在金丹境界不得突破。
“你如今『炁』已充足,『神』亦稳固,唯独『精』——即肉身锤炼尚有不足。”
小妖指尖轻点灵石表面,盪开圈圈微光,“好比筑楼,地基未实便难起高层。
精气神三宝若参差不齐,將来如何能融归一体,叩问归一之境?”
陈牧审视自身:“我以为这副体魄已够强韧。”
“还差些火候。”
小妖摇头,“你既藏有那本国术秘典,何不尝试修习?以你目前根基,若能借灵石相辅將体术练至抱丹境界,肉身短板自可补全。
届时三宝均衡,突破便是水到渠成。”
陈牧握紧手中温润的晶石。
看来即便身负机缘,修行路上仍无捷径可走。
然而这並非什么要紧事,日后多花些心思钻研国术便好。
依照国术宝典所述,陈牧思来想去,觉得最为契合自己的恐怕还是太极拳。
他將灵石切割成薄薄的片状,取了一片用细绳系在颈间,而后拉开架势,缓缓打起太极。
几式过后,果然有了感应——隨著动作流转,颈间灵石蕴藏的能量竟丝丝缕缕渗入体內,被悄然吸纳。
如今的陈牧早已站在化劲的巔峰,再往前一步,便是丹劲境界。
待丹劲修至圆满,便能激发罡气护体,那便是罡劲的层次,至於更上层的“打破虚空、见神不坏”
,则是遥望中的方向了。
自此,陈牧每日清晨多了一桩功课:天未全亮便起身练功。
这日回到住处,已近午时。
何雨水一早没见著陈牧,正不知他去了何处,瞧见他进门,急忙迎上前。
“陈牧哥,你一大早去哪儿了?人影都不见。”
“早上出去办了点事,忘了同你说了。”
陈牧应道,“你用过饭了么?”
“还没呢,”
何雨水摇摇头,“不知你几时回来,便没先做。”
“那去那边做吧。”
陈牧使了个眼色,所指自然是18號院。
“好呀。”
何雨水眉眼一弯,欣然点头。
两人刚穿过中院,偏又遇上了秦艷茹。
她仍是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细声同陈牧打招呼:
“陈大夫,要出门呀?”
“嗯,出去。”
陈牧只敷衍一句,便牵起何雨水的手出了院门。
秦艷茹心里一阵发闷。
连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慢慢熟络?她愈发觉著堂姐出的主意实在不甚妥当。
她在四合院里住了这几日,竟是寸步难行。
贾张氏嫌她们姐妹俩吃用多了,不多时便打发她们先回乡下。
秦艷茹与堂妹秦京茹皆有些失落——城里日子怎么看都比乡下强上许多,住了这些天,她们已生出几分留恋,捨不得走了。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约翰牛国,这些日子却颇不平静。
国立博物馆遭窃,馆內珍藏不翼而飞,只剩些不入流的物件,馆长闻讯当场脑溢血,被急送医院;消息传到王室,连女王也险些晕厥。
一切都没了。
至於央行那两千余吨黄金莫名失踪之事,却被紧紧压了下来。
只因这消息一旦走漏,约翰牛必將陷入巨大的金融风暴——黄金储备乃一国之胆魄,如今陡然缺失如此巨量,若叫金融市场得知,顷刻间便能让其经济崩盘。
这日黄昏,陈牧如往常一般,蹬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家去。
行至一段僻静路段时,陡然间,一颗**破空而至,直袭他后脑。
陈牧猛一低头,惊险避过。
未及喘息,左右两侧又有数颗**接连射来,他当即弃车纵身,堪堪躲过这番连环袭击。
几名 ** 眼睁睁看著目標避开所有 ** ,不由得愣在当场。
如果第一枪落空还能说是运气,那么紧接著这一连串的精准闪避又该如何解释?
陈牧身形忽动,一步踏出便是七八米距离,眨眼已逼近其中一人。
那 ** 只觉眼前影子掠过,还未来得及举枪,喉咙已被铁钳般的手指扣住。
咔嚓一声脆响,喉骨尽碎。
其余几人慌忙扣动扳机,消音 ** 接连低鸣。
陈牧虽未动用精神力,但高度集中的感知却將每颗 ** 的轨跡捕捉得清清楚楚。
他从容侧身避过弹雨,瞬移般闪至另一名 ** 面前,一拳直击胸口。
闷响声中, ** 后背脊椎猛然凸起一块,內臟震碎,当场气绝。
第三名 ** 正要继续射击,弹匣却已打空。
他手忙脚乱更换 ** 的瞬间,陈牧已拾起地上 ** 的 ** ,手腕一抖, ** 竟划出弧线轨跡呼啸而出——
噗!
最后一颗 ** 掀开了 ** 的头盖骨。
仅存那名远处的 ** 早已魂飞魄散,转身狂奔。
陈牧一声暴喝,周身气血如沸,整个人似炮弹般疾射而出,转眼已追至目標身后。
奔行间他忽然察觉体內气血奔涌不息,竟在下丹田处隱隱凝成丹形。
竟在这生死瞬息之间,踏入了抱丹之境。
元神境界的瓶颈於此际彻底鬆动。
陈牧有种明晰的预感:此刻若要突破元神,不过一念之间。
但他按下衝动——至少需修成先天罡气,达至罡劲阶段再行突破,根基方能稳固。
思索间,陈牧已揪住逃跑 ** 的后领。
对方挣扎欲抗,却被一记手刀劈晕。
他將三具 ** 拖进秘境,转瞬移至南方某处荒山深谷。
隨手拋下 ** ,弄醒仅存的俘虏。
那 ** 惊醒欲起,陈牧的双手已覆上他的头颅。
双全手运转之下,记忆如捲轴展开。
此番终非毫无所获。
原来此人曾是行伍出身,本属白狗子麾下,却被某位大人物暗中培养为死士。
他虽不知背后之人真容,却清楚一直与自己接头者姓李,是某部队的高级 ** 。
陈牧眉头紧锁。
他確信自己从未与这位李姓 ** 结怨,为何对方屡次遣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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