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心底又生出一丝侥倖:倘若陈牧真能解傻柱所中之毒,届时拿到药方,或许自己仍有转机。

只是,得找机会提醒傻柱才是。

改日再找他喝一场吧。

转眼国庆假期將至。

陈牧抽空陪了何雨水几日。

锣鼓巷十八號院的臥房里,何雨水伏在陈牧胸前,闷闷不乐地说:“陈牧哥,你这趟要去多久?人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乖雨水。”

陈牧轻拍了一下她的背,温声道,“大约一周吧,很快回来。

回来后天天陪你。”

“好吧……正好这段时间课业重,我就在家好好读书,等你回来。”

何雨水乖巧地点头。

“好好用功,早些毕业。”

陈牧笑著抚了抚她的发,“到时候哥带你去香江。”

“嗯,陈牧哥最好了。”

这几日閒暇时,陈牧又去了一趟约翰牛。

那边的户外装备颇为精良,他採买了不少带回。

王语嫣、丁秋楠与聂小茜此时都在正阳门九號院里,正挑选著衣物与背包。

“这衣裳上身真精神,还有这么多口袋。

师父,这儿绣著外文呢,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吗?”

王语嫣拿起一件外套问道。

“对,这是外国人野外旅行时穿的。

还有这双长筒靴,鞋底垫了钢板,不怕踩到钉刺之类。

不过这些衣服等到了目的地再换。”

陈牧解释道,“背包一人一个,可以装些替换衣物和零嘴。

急救药品不必带,我这儿都有。”

“好。”

三人换上衣装,顿时显得利落而颯爽。

四人对於这些行头都爱不释手。

收拾妥当,一行人便前往车站。

陈牧订的是个四人软臥包厢,恰好將他们全部安置下,倒也免了外人搅扰。

陈牧与丁秋楠睡在下铺,王语嫣和聂小茜则在上铺安顿。

为消磨漫长的白日,陈牧取出一副扑克,教三位姑娘玩法。

腹中飢饿时,他便拿出依旧温热的饭盒——为免她们生疑,陈牧早早在盒底垫了层生石灰,解释说正是靠这石灰发热才保住了饭菜的温度。

旅途因此丝毫不显沉闷。

只是到了夜间,丁秋楠悄悄溜到了陈牧铺上,搂著他躺下,手脚却不安分地游移。

陈牧紧咬牙关忍耐,丁秋楠也拼命抿住笑意。

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地低语:“你这小妖孽,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哎呀,人家可害怕了。”

丁秋楠装出瑟瑟发抖的模样,动作却越发大胆。

陈牧急忙掩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声音。

丁秋楠见他这般,脸上浮起得意之色。

陈牧狠狠瞪她一眼,被这般撩拨终究难以自持,猛地將她紧紧箍进怀中。

这下轮到丁秋楠慌忙捂住自己的唇,抑住险些溢出的轻呼。

睡在丁秋楠上铺的聂小茜半夜转醒,瞥见下方两人缠作一团的身影,也立刻掩住了嘴。

她在心里不知骂了丁秋楠多少遍:这小妖精,竟敢这般大胆……早知如此,她该抢著睡下铺才是,白白让丁秋楠占了便宜。

三女平日里情同姐妹,也常围著陈牧说些没羞没臊的玩笑,彼此那点心思早已心照不宣。

凌晨三点光景,陈牧系好衣裤,起身穿戴整齐,朝丁秋楠递了个眼色。

丁秋楠面露不甘,虽也理好衣衫,却仍赖著不愿回自己铺位。

“天快亮了,往后日子还长。”

陈牧贴著她耳畔轻声安抚。

“啵”

的一声,丁秋楠在他颊边印下一吻,这才依依不捨地爬回自己的床铺。

次日上午九点,列车缓缓停靠在襄阳市火车站。

四人顺利出站,又转乘长途汽车,抵达最邻近神农架的一处村镇。

向当地居民仔细打听路径后,他们徒步大半日,终於踏进了神农架的药材集市。

“师父,这儿药材真多!都是从山里采来的吗?”

丁秋楠望著眼前琳琅满目的摊铺惊嘆道。

“姑娘说对啦,我们这儿要什么有什么,样样都是刚离土的新鲜货。”

不等陈牧回答,一位精神矍鑠的老大爷已笑呵呵地接过了话头。

陈牧闻声望去。

那老人虽鬚髮花白,双目却炯炯有神。

“老人家,您也常进山採药?”

陈牧上前问道。

老人笑著指向村子的方向:“年轻人,我家就在前头。

瞧瞧这刚挖的黄精,还有新采的鞘蛇蓀——这东西对你们这样的小伙子可是大补啊。”

陈牧拈起一株鞘蛇蓀细看,又凑近闻了闻:“药气很足。

这些我全要了,您开个价吧。”

这药材俗称“文王一支笔”

,能调和阴阳,正是他秘境药圃里所缺的。

难得遇上如此新鲜的,自然不能错过。

老人爽快地摆摆手:“给十块钱就行。”

陈牧没还价,从衣袋里抽出钞票递过去,顺口打听起神农架周边的状况。

掏钱时,几张红钞的边角从口袋一闪而过,恰被旁边几个蹲在路边的汉子瞥见。

他们又瞧了瞧陈牧身旁三位容貌出眾的女伴,相互递了个眼色,咧开嘴露出心照不宣的窃笑。

这穷山坳里何曾见过这般水灵的姑娘?一出现便是三个。

再看那鼓囊囊的钱袋和一行人专业的登山装束,显然是打算进山的有钱游客。

“没料到小兄弟还是个懂药的。”

老人收起钱,语气却透著担忧,“可神农架不是玩闹的地方,里头毒虫猛兽多,老辈人还说有野人哩。

你们细皮嫩肉的,最好別往里钻。”

“您放心,我们只在外围转转,认些常见药材就回。”

陈牧含笑应道。

老人仍不放心地叮嚀几句,他们才离开市集。

日头已偏西,王语嫣望了望天色:“师父,快四点半了,现在进山是要在林子里过夜吗?”

“嗯。”

陈牧取出几瓶喷雾分给三人,“把这药水喷身上,能防蛇虫。

今天先找地方扎营。”

王语嫣接过瓶子,心里踏实许多——她是见过陈牧徒手制伏猛虎的。

有他在,深山老林也不足为惧。

其实陈牧执意提早入山,正是察觉到了几道黏在背上的视线。

那目光里的贪婪与恶意几乎凝成实质,不仅衝著他们隨身財物,更锁定了三位女伴。

又是一群自寻死路的蠢货。

远处树影下,几个汉子盯著四人没入林中的背影,喉结滚动。

“大哥,他们进去了……好机会啊。”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標致的娘们……今晚可算能开荤了。”

为首的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阴惻惻低笑:“进山就动手。

先把那小白脸做了,女人带回去——这么极品的货色,玩一两次就弄坏太可惜。”

几声压抑的淫笑在暮色中散开。

此时陈牧一行人已沿山道走了许久。

密林渐深,光线昏沉,风吹过树梢的簌簌声里,隱约混进了远处草叶被踩折的细响。

山道两侧草木葳蕤,几乎每株草叶皆可入药,不过是药力强弱之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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