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著,眼圈便红了起来。

易忠海心头一阵恼火:这女人,要钱便要钱,还装模作样演给谁看。

夜幕初临,易忠海捻著指尖慢悠悠地开口:“今晚上我家来,白面给你备著。”

他一向是不见真章不鬆口的人,不像院里那个傻柱,由著秦淮茹几句话就绕得团团转。

秦淮茹面上应著,心里却冷嗤:老不修,几斤白面就想换我的身子?郭大撇子哪回不是五块钱现钞塞过来。

可转念一想,眼下能伸手拉她一把的,除了易忠海,也难有旁人了。

她自然不会把所有指望都押在一处。

长远来看,总得寻个能持续供血的“钱袋子”

这院子里,陈牧家底最厚实,许大茂次之,再往下数才是傻柱。

傻柱虽比不上前两位宽裕,可到底是个厨子,油水总不会缺。

所以这条线决不能断。

至於陈牧和许大茂……得费些心思徐徐图之。

她忽然念头一转:要不要再把秦艷茹那丫头叫来?那姑娘生得水灵,眉眼间自带一股媚態,年纪才十七,骨子里却不安分。

若是借她的手攀上陈牧或许大茂,往后便有了拿捏的把柄,不怕他们不乖乖掏钱。

此时陈牧並未回四合院,歇在了正阳门九號院。

另一边,傻柱正对著桌上两瓶酒和一包山货发怔。

他早前听说许大茂为治病给了陈牧两千——实则五百——后来得了儿子又封了五百红包——其实二百。

这笔数目他无论如何凑不出,只好拎些土產权当心意。

可麵皮薄,磨蹭到深夜仍没好意思迈出门。

直到妻子李春花连催了几遍,傻柱才硬著头皮提了东西往后院去。

谁知陈牧屋里黑著灯,门锁紧扣,人根本不在。

他挠挠头,打算明日再来。

转身要回中院时,贾家的门忽然轻轻开了道缝。

秦淮茹侧身闪出,左右张望片刻,隨即快步往易忠海屋前走去。

傻柱下意识顿住脚,隱在墙影里。

易忠海的门也开了条窄缝,那老傢伙探出半张脸,警觉地环顾一圈,隨即一把將秦淮茹拽了进去。

傻柱眉头拧紧:深更半夜,秦姐去他屋里能有什么好事?该不会又是那档子腌臢勾当?

他屏息凑到门边,耳朵贴上木板。

里头立刻传来窸窣动静夹杂著压抑的喘息——早已不是童男子的傻柱岂会听不明白?一股火猛地窜上心头,他几乎要撞门而入,却又驀地收住:关我什么事?秦淮茹又不是我什么人。

只是想起从前自己省下饭盒接济贾家,易忠海还总在旁帮腔劝说……傻柱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

他暗骂自己一句蠢货,再不多留,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他心里翻涌著怒火,憋著一股说不出的屈辱。

这些年,他总把秦姐当作不染尘埃的玉人儿,谁曾想连易忠海那样的老傢伙都能轻易沾身。

原以为是守著寒窑的王宝釧,却不想……竟是这般模样。

李春花见傻柱提著东西回来,忙迎上去问:“怎么又拎回来了?陈牧对咱家有恩,咱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

“你胡咧咧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傻柱没好气地回嘴,“我去了一趟,人根本不在家,天知道跑哪儿去了。”

“那便明天再送吧,不早了,睡吧。”

李春花说著,转身要往床边走。

“你先歇著,我坐会儿。”

傻柱拖了把凳子挨著窗根坐下,將窗子推开一道窄缝。

夜色渐浓,不知过了多久,他瞧见秦淮茹拎著个布口袋从外头回来,在院里左右张望了两眼,又伸手理了理衣襟,才闪身进了贾家屋门。

“哼。”

傻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一袋白面就能换她一回,自己巴巴地捧了这么多年,却连手指头都没碰著过。

真把他当个傻子耍呢。

他啪地合上窗,摸黑钻进被窝,搂过自家媳妇睡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把那袋白面塞进柜子底层,又从怀里摸出易忠海给的五块钱,仔细藏好。

那老绝户竟还做著让她生儿子的梦,真是痴心妄想。

莫说易忠海自个儿能不能生,她秦淮茹早就上了环,根本怀不上。

这样也好,吊著他的念想,往后才好伸手要东西。

这些日子,陈牧除了何雨水回来时陪她说说话,其余时候多半泡在正阳门九號院里忙活。

他一直在尝试提取 ** 。

虽说知道好几个治疟疾的方子,可要论起大批量製药,还是得把 ** 弄出来才好。

到时候交给国家,便能救更多人。

不过一个礼拜,他已经成功提纯出小半瓶 ** 原液,瞧著玻璃瓶中清亮的液体,心里踏实不少。

这浓度,一毫升足够救回一个重症疟疾患者,手里这一瓶,能换回百来条性命。

详细的提取步骤、原理,他都工工整整记在本子上了。

这天,陈牧蹬著自行车去了王秀山老爷子家。

“今儿不用上班?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王秀山正在院里浇花,见他进来,直起身问。

“来跟您提亲的。”

陈牧一本正经道。

“当真?”

王秀山手一抖,水壶都险些掉了,脸上霎时绽出喜色,可转念一想,又犹豫起来,“语嫣才十九,明年才满二十呢……要不,先订个婚?”

陈牧看他那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

王秀山瞪起眼。

“跟您开玩笑的,今天真有正事。”

陈牧收了笑,正色道。

“什么正事能比我孙女的终身大事要紧?你给我说清楚!”

老头儿叉著腰,佯怒地瞪他。

“您別著急,先看看这个。”

陈牧將一只盛著淡黄色粉末的玻璃瓶轻轻搁在桌面上。

王秀山目光落在那瓶子上,神色陡然凝重:“这上面写的……都属实?”

“您认为,我会用这种事说笑吗?”

陈牧的声音平静却坚定。

“那你把它拿到我眼前,是想要什么?”

王秀山追问道。

“我人微言轻,递不上去。”

陈牧坐直了身子,语气肃然,“这粉末和它的提炼方法,我想交给国家。

眼下全世界都拿疟疾没办法,若是我们能有药,还牢牢握在手里——外交上便是多了张底牌。

此事关係重大,我只能来找您。

旁人,我信不过。”

那句“信不过”

轻轻落下,王秀山心头却是一暖,像被熨帖过。

他没看错人,这年轻人,配得上他的孙女。

“语嫣晓得吗?”

老人话锋一转。

“只告诉了您。”

陈牧摇头,“这东西太烫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