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位老同志见到这幅字,皆感震惊——这四个字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足见老人对陈牧的器重。

陈牧接过墨宝,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收好,打算回去后精心装裱。

隨后,刘建军取来相机,为陈牧与伍老拍下了一张合影。

等照片冲洗出来再送给他吧,刘建军心里也不免羡慕——能和伍老合影,这样的机会谁不嚮往呢。

“首长,您身体目前虽无大碍,但观您气色,平日定是经常熬夜工作。

我劝不动您多休息,只好备了一点特別的茶叶,您留著。

感觉疲乏时就泡上一杯,可以调和身体机能,免得过度操劳拖垮了根本。”

陈牧说著,又从医箱里取出一个青瓷大罐。

罐中所装,是他从仙医秘境採得的茶叶,另掺了几味补益气血的药材,且以灵泉之水炒制而成,长期饮用对养生大有裨益。

“这……”

伍老微微一怔。

那茶叶是我亲手炒制的,比起武夷名种也不遑多让。

没別的意思,只是担心您身体撑不住——若是真累倒了,治起来反而更费周章。

防微杜渐,將小恙化解在萌芽之时,才是医家上策,您说呢?

伍先生先是一怔,隨即朗声笑起来:“你这年轻人,倒真有意思。

好,茶我收下了。”

陈牧准备的茶叶足有五斤,足够喝上些时日。

他清楚眼前这位长者未来將遭遇的病痛,虽不知这番举动会带来何种变数,却也懒得多想。

老人事务繁忙,陈牧不便久留,稍坐片刻便告辞。

返程车上,刘建军对这位年轻医生已是心服口服。

“陈医生,不如调到我们这儿来?你若肯来,我给你打下手都心甘情愿。”

“这事就罢了吧,我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

陈牧摇头。

“可惜啊……你这身本事留在轧钢厂,实在是明珠暗投。”

刘建军仍不放弃。

“哪儿不是为人民服务呢?”

陈牧只是笑笑。

刘建军暗想这人恐怕是贪图清閒,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入夜后,陈牧在家中仔细將伍先生题写的“国士无双”

四字装裱妥当,收进秘境仓库深处。

隨后自己提笔临摹了一幅几可乱真的贗品,镶入玻璃框內,悬於客厅墙壁。

他的书法早已臻至化境,即便伍先生亲临,怕也难辨真偽。

端详片刻,陈牧满意地点了点头。

数日后,刘建军送来了冲洗好的照片。

陈牧顺势將b肝特效药的配方托他转交。

临床验证结果很快传来——那些药丸確实效如桴鼓。

伍先生连日饮用陈牧所赠的茶叶,虽仍昼夜操劳,精神却一日好似一日,连医护都嘖嘖称奇。

体检时更发现,一些陈年旧疾竟有消退之势。

老人这才意识到茶叶的珍贵,当即分出一半,命人转赠另一位重要人物。

陈牧未料到,几斤茶叶竟换来八十万功德点数。

看来功德厚薄,果然与受益者的分量息息相关。

与此同时,b肝特效药已进入投產准备阶段。

陈牧心中隱隱期待——又到了静候功德入帐的时节。

四合院的日子表面波澜不惊,內里却暗流渐生。

昨夜陈牧閒来无事,將神识漫出院落,竟窥见秦淮茹悄悄闪进了易忠海的屋门。

不过片刻工夫,里头便没了动静,接著传来易忠海带著喘的问话,秦淮茹低声应了句“厉害”

,隨后捏著五块钱匆匆离开。

陈牧在暗中摇了摇头,这对男女竟又凑到了一处。

叫他意外的是,傻柱似乎早已清楚秦淮茹与易忠海之间的往来——他就 ** 在窗边,眼睁睁望著那道身影溜进对门的屋里。

看来傻柱心里明白这女人是何等样人,却仍管不住自己往那儿瞧。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甘愿陷进去。

易忠海与秦淮茹这般相会,每星期总有两三回。

一个多月过去,易忠海屡次询问她是否身子有异,却始终没等来想要的答覆。

他终究又去了一趟医院,检查结果依旧刺眼:不育之症未改,精元毫无生机。

易忠海攥著化验单,指节发白。

分明连服了双倍的汤药,怎会毫无起色?他不甘心,却不得不垂下头。

心底清楚,这院里唯有陈牧能医此症,只是人家不愿出手罢了。

咬咬牙,他还是提了两瓶陈酿,叩响了陈牧的家门。

陈牧开门见到是他,眉梢微微一动。

“易师傅?难得上门,这是又有指教?”

陈牧倚著门框,语气似笑非笑。

“陈牧……我晓得你医术高明,定能治好我这毛病。

看在多年邻里的情分上,请你帮我一回。”

易忠海低下头,声音里透出罕有的恳切。

“易师傅,您这岁数了,何必还执著於子嗣?就算医好了,您找谁生去?秦淮茹么?”

陈牧话里带著明晃晃的嘲意。

易忠海喉头一哽,半晌才道:“……我只想求个身体康健。”

“行。”

陈牧爽快点头,“三千块,我替你治。”

“三千?!”

易忠海瞪大眼,“这、这未免太高了!”

“高?”

陈牧轻嗤一声,“许大茂前后来找我,诊金加红包统共两千七,那还是我看在交情不浅的份上。

您我之间什么关係,您自己清楚。

三千已是留了情面,外头多的是捧著钱求我出手的人。

你这病,我本来也没多想接。”

他顿了顿,目光凉凉地扫过去:“您连几千块的萝卜都捨得买,倒捨不得三千块换自己一辈子痊癒?”

易忠海脸色青白交替,最终狠下心来:“三千就三千……但你得保证一定能治好。”

“治不好分文不取。”

陈牧淡淡接话,“不过易师傅,我可先说清——病能医,命里有没有后,还得看天。”

“你先付两千。

等你拿到医院的诊断报告,確认痊癒后再结清尾款。”

陈牧语气平淡。

易忠海沉默许久,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只是眼下我手头现钱不够……”

“钱备齐了再来。”

陈牧不等他说完,便抬手示意送客。

走出陈家大门,易忠海眼底掠过一抹阴鷙。

这小子的胃口也太大了,看个病敢要三千块。

他存摺里统共就那点积蓄,真要全掏出去,家底便彻底空了。

倒是早年埋在外头的几根金条,本是压箱底救急的物事,如今却不得不动。

毕竟延续香火的念头烧得他心头髮慌。

三千块,不过三四根“黄鱼”

的价。

易忠海盘算著就用金子抵帐。

眼下市面上一根小黄鱼约摸值八百,先给两根。

待到医院白纸黑字证明自己病好了,剩下的……赖掉便是。

他压根没打算真付那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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