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猛然一掌击在桌面上,厉声道:“你手下儘是些不成器的废物!连一个医生都解决不掉,还妄想更进一步?下次若再有闪失,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那个人的手段,你应当很清楚!”

居首的男人声音阴冷:“眼下我几个得力手下都被管控审查,麾下实在无人可用。”

“暗队呢?”

老女人追问。

“暗队早已被那人打散,分编各部队了,短时期內无法召回。

所以如今,我们只能忍。”

男人回答。

“那个医生暂且放一放。

先派人接触,摸清他的底细。

此人屡次坏我们的事,却至今安然无恙,绝非简单角色。

眼下风头已过,暂无必要取他性命。”

老女人又道。

“人我已经安排了,需要些时间渗透。

最终会安 ** 红星轧钢厂。”

男人说。

“鬼医那边如何处理?”

女人再问。

“已派人去料理了,此刻应当已经解决。

放心,不会留下任何活口。”

男人语气森然。

四九城一处僻静的院落外,几个黑衣身影持枪围拢,破门而入时,只见一位髮丝银白的老人正安然品茶,对他们的闯入毫不在意。

“老先生,请隨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黑衣人將枪口对准老人的额角。

老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带走。”

黑衣人示意,身旁几人立即上前欲要制伏。

老人却恍若未闻,只徐徐举杯,啜饮一口清茶。

骤然间,上前的那几个黑衣人浑身一软,接连瘫倒在地。

老人这才缓缓起身,眼中掠过一丝讥誚:“鸟尽弓藏,过河拆桥——这等手段,我见得多了。

我『鬼医』能活到今日,你真以为我没有几分自保的能耐?”

黑衣首领脸色骤变,急呼:“来人!”

门外守候的黑衣人应声涌入,纷纷举枪指向屋內。

“嗖、嗖、嗖——”

鬼医指间不知何时已捻著数枚银针,寒光一闪,疾射而出。

衝进来的几人尚未立稳,眉心已各中一针,当即倒地气绝。

首领目睹此景,瞳孔中涌起惊骇:“你——”

话音未落,一柄薄如柳叶的手术刀已划过他的咽喉。

鬼医扫视院中横陈的尸首,目光漠然,仿佛生死不过轻尘。

他转身步入內室,片刻后再现身时,容貌已全然不同——望去不过五六十岁的模样,哪还有先前百岁老人的枯槁之態。

不久,院落燃起熊熊烈火,將里外一切吞噬殆尽。

鬼医独行在长街上,心中暗忖:“不想这世间竟有人能解七星海棠之毒……有意思,当真有意思。”

他眼底掠过一片阴翳。

任谁见了此刻的他,都难以想像这具躯壳已承载百余年的光阴。

寿命將尽之感日益清晰。

他穷尽大半生钻研所得医典中所载的长生之法,却始终未能窥破关窍。

而今,这个能解七星海棠之人,或许正是突破的契机。

必须找到那人。

“阿嚏——”

医务室內,陈牧忽然打了个喷嚏。

“师父,著凉了?”

一旁的王语嫣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无妨。”

陈牧摆摆手,心下却微动:莫非又有人暗中算计?以他逾越千载的寿命,早非寻常肉身,怎会染上风寒。

他未及深想,诊室电话响起——又该出诊了。

日子便这样一日日流过。

一周后,轧钢厂的医务室迎来了一位新调来的护士,名叫林小雨。

这姑娘二十来岁年纪,模样生得清秀温婉,虽不及王语嫣那般明艷,却也不输给丁秋楠与聂小茜半分。

“各位同志好,我是新来的护士林小雨,今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林小雨笑容谦和,语气轻柔,很快便与医务室的同事们熟络起来。

陈牧作为主任,率先介绍了自己,隨后王语嫣、丁秋楠等人也一一自报姓名。

表面上看,一切融洽如常。

然而,女子间的直觉往往敏锐。

没过几日,王语嫣、丁秋楠和聂小茜都不约而同地察觉到,林小雨的目光时常若有若无地飘向陈牧。

那眼神里並非倾慕,倒更像是在暗暗观察什么。

三人心中不免升起几分警惕——这位新同事,究竟抱著什么心思?

陈牧自然也注意到了。

但他並未觉得那是姑娘家的好感,反而品出一丝探查的意味,仿佛要透过他寻常的言行,窥见某些更深的东西。

只是眼下並无凭据,陈牧也就如常相处,保持著同事间恰如其分的距离。

日子平静地流淌。

林小雨除了偶尔那样悄然的注视,並无其他异常举动。

她甚至会在丁秋楠她们向陈牧请教医术时,也凑近旁听,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

渐渐地,陈牧也疑心自己是否多虑了,或许那只是年轻姑娘初来乍到的好奇罢了。

转眼到了傻柱妻子临盆的日子。

因著陈牧先前开的安胎方子,李春花这一胎怀得平稳,生產也顺利。

在医院里,她平安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看著襁褓里一双儿女,一连几天脸上都掛著收不住的笑。

回四合院给媳妇燉鸡汤的路上,正巧碰见许大茂。

傻柱那股得意劲儿顿时藏不住了,挺著胸脯道:“许大茂,你不就生了个小子嘛,瞧把你神气的!我媳妇今天可是一胎得了俩,龙凤呈祥!怎么样,还是我强吧?”

许大茂一听,脸都青了。

他咬牙啐了一口,硬撑著面子回道:“呸,双胞胎有啥了不起?赶明儿我和娥子也努努力,生他三五个儿子,看你还嘚瑟!”

“就你?”

傻柱嗤笑一声,摆摆手往家走去,“得了吧,缺德事干多了,能有一个算不错了!不跟你扯了,我得赶紧燉汤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对著傻柱的背影连啐了好几声,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

陈牧刚踏进院门,就听见里面那俩人熟悉的拌嘴声。

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个活宝,一天不斗上几句仿佛就浑身不自在。

说来也怪,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反倒像是缺了对方就少了些热闹,各自都会寂寞。

另一头,何雨水得知嫂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喜上眉梢。

何家终於有了亲生的后代,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虽说何建设那孩子乖巧懂事,但血脉相连的骨肉终究是不同的。

陈牧找出两罐羊奶粉,递给何雨水,让她给傻柱送去。

傻柱接过那包装精致的罐子,好奇地掂了掂:“雨水,这是啥?”

“陈牧哥特意托人从外面带回来的羊奶粉,金贵著呢,专门给侄子侄女准备的。”

何雨水解释道。

这羊奶粉来源非凡,出自陈牧那玄妙的仙医秘境,其品质远非市面寻常货色可比。

傻柱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如今供销社里奶粉稀缺,一有货便会被早早预定,是真正的紧俏物资。

他本来还担心妻子奶水不够餵养两个孩子,陈牧这礼物来得正是时候,无异於雪中送炭。

“替我好好谢谢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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