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拿去吧,五个亿,咱们自家那块地,总该够折腾了吧?”
“够!怎么不够!”
陈知行双手微微发颤,接过支票,像捧著一块易碎的琉璃,仔仔细细收进贴身的內袋里。”咱们自己干,不瞧银行的脸色了。”
一旁的何雨水和蔷薇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抿嘴轻笑。
五个亿的现金,即便是在这富豪云集的香江,也绝非等閒数目,可落在陈牧眼里,倒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数字。
那一整夜,陈知行在床上辗转反侧,天刚蒙蒙亮,便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儿子的房门。
陈牧正搂著何雨水睡得深沉,被这急促的叩门声惊醒,一股火气直衝头顶。
他胡乱套上衣服拉开门,见是父亲,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爸,这才几点?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少囉嗦,快跟我去银行,把这票子落袋为安才算数!”
“就那么点钱,至於急成这样?……唉,行吧行吧,等我换身衣服。”
陈牧换上了一套簇新的阿玛尼休閒西服——那是母亲周凤特意为他置办的。
他轻声嘱咐何雨水多睡会儿,这才跟著父亲出了门。
滙丰银行里,那张支票如同拥有魔力。
分行行长亲自迎了出来,笑容满面,身后还跟著两位妆容精致、身姿窈窕的女职员。
两位女职员的目光在陈牧父子身上悄然流转,心底各自盘算开来。
能轻鬆拿出数亿现金的,无疑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陈牧本打算直接將钱转入父亲户头,陈知行却执意要为他单独开立帐户。
陈牧没多爭执,办了两张卡,一张存入那笔巨款,另一张则隨意留了几百万零用。
其中一位女职员趁人不备,將一张折好的纸条悄悄塞进陈牧掌心。
陈牧瞥了一眼,心下只觉得荒唐。
走出银行大门,他便顺手將那纸条丟进了路旁的垃圾桶。
坐进车里,陈牧才將那张存有五亿的银行卡递给父亲。”这钱您支配,开发那块地想来是够了。
若再有短缺,隨时同我讲。”
陈知行接过卡片,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花儿子的钱,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多少有些脸上发烫。
可转念一想,儿子有这等能耐,不正是天大的好事么?终究是自家骨血。
陈牧与何雨水的香江身份,很快便办了下来。
在这片地界,只要资本足够,许多流程便畅通无阻,恰应了那句老话:財富確能叩开绝大多数门户。
“陈牧哥,我们这就算……香江人了?”
何雨水捧著新得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仍有些难以置信。”那我们从前的身份又该如何?”
“自然留著。”
陈牧解释道,“这不过是为了往来方便,多一层身份罢了,並非替换。
回去之后,把这些仔细收好,莫要让旁人瞧见。”
他心下清楚,若让四九城里那些心思叵测的人见到这些证件,怕是转眼间,“敌特”
的帽子就要扣到他和何雨水头上了。
陈牧绝不会捨弃內地的身份。
香江虽属华夏,毕竟尚未回归,眼下仍受外人管辖。
他偶尔会冒出极端的念头——若將那些外派官员尽数清除,来一批便解决一批,不知对方是否还敢继续派人。
“知道了。”
何雨水轻声应道。
他们在香江停留了月余。
陈牧领著何雨水几乎走遍了岛上所有標誌性的地方,也採买了许多物品。
其间,他还抽空完成了南区那块土地的规划与住宅设计图。
於他而言,这类创作不过是隨手为之。
陈知行见到图纸时,眼中满是讚嘆,决心定要依此蓝图,打造出一片精品住区。
隨著陈牧注入的资金到位,星辰地產正式成立。
不久后,陈牧与何雨水登上了返回津门的客轮。
航程持续了七八日,船终於靠泊津门港。
在津门稍作休整一夜,次日清晨,他们便乘车返回四九城。
两地气候差异明显。
虽已是农历三月,北方空气里仍透著料峭寒意。
因为带回的物品实在太多,两人並未直接回那座熟悉的院落,而是先去了另一处住所整理。
何雨水细心拣选出给兄长一家置办的礼物,这才一同走进胡同。
閆埠贵正巧在门口,瞧见两人衣著光鲜、手提大包小裹地出现,眼睛不由亮了亮。
“哎呦,陈牧,雨水,这是从香江回来了?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呀?”
他凑近几步,语气热络。
“只是几件日常衣裳罢了。”
陈牧答得平淡。
閆埠贵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他原本存著点儿心思,转念想起以往在陈牧这儿从没討到过便宜,反倒学乖了些,知道有些念头不如不动。
“您先忙,我们回去安置一下。”
陈牧笑了笑,带著何雨水往院里走。
傻柱见到妹妹归来,又收到礼物,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何雨水將带给哥哥一家的东西逐一分给他们,陈牧则独自先回了里院。
“雨水,这套西装料子真考究,皮鞋也亮堂,我都捨不得上身了。”
“这奶粉罐上全是外文,是漂洋过海来的吧?”
“哥,这块表给你。
陈牧哥挑的,听说要一千多呢。”
何雨水取出一枚瑞士腕錶递过去。
傻柱听到价钱,嚇了一跳,连忙推却:“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快还给人家。”
哥哥,你就收下吧。
你和嫂子身上这套衣裳,单件都要上千块呢,全是陈牧哥置办的。
就连建设那小子的行头,也件件都是好几百的价。
陈牧哥哪里会在意这点花费。
在香江住了这些日子,何雨水才算见识到什么叫挥金如土。
她也真切地体会到,陈牧哥的家底远比想像中厚实得多。
眼下的香江,確实不是四九城能相提並论的。
她心里已打定主意,要照陈牧哥的安排,过两年便过去。
只是动身之前,总得多学些本事——否则,自己又怎么配站在他身边呢?
何雨柱和李春花都被这手笔惊著了。
其实陈牧是怕嚇著他们,更怕风声传出去,引得院里那些眼红的主儿动歪心思,否则买的物件只怕还要贵重得多。
钱財对陈牧而言,早就算不得什么了。
从妹妹口中听闻香江的景况,何雨柱不是没有过剎那的嚮往。
但真要他离了这儿去那边,他却从未动过念头。
如今守著媳妇孩子,日子暖烘烘的,什么都不缺,他只想著稳稳噹噹地把日子过下去就好。
陈牧带著何雨水从香江回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四合院。
尤其听说何雨水给哥哥一家捎回大包小包的礼物,有些人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
“妈,您难道还想再进去一回不成?”
秦淮茹沉著脸道。
方才棒梗那话让她脸色都暗了几分。
上回指使棒梗去撬何雨柱家的锁放麝香,早已让两家彻底断了往来。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试过赔笑脸,可何雨柱根本不理睬,眼里只剩下嫌恶。
一腔怨气堵在心里,憋得她难受极了。
眼下她的日子表面上还算过得去:算计著易忠海接济全家,在轧钢厂里又同那些男工友拉扯不清,占些小便宜,一个月下来倒也有些进项。
可她终究不甘——这样的进项终究不稳当,缺了个能长久倚靠的“血源”
。
刚才何雨柱穿著西装皮鞋在院里转了一圈,手腕上明晃晃的表亮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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