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像是盼来了救星,急忙拨开身前的人,抢到陈牧跟前,指著另一边梗著脖子的傻柱,声音又急又亮:“陈大哥,你回来得正好!傻柱他……他偷了我家下蛋的母鸡!”

“少在这儿胡扯!我堂堂一个掌勺的,会稀罕你那只鸡?”

傻柱气得直瞪眼。

“那你锅里燉的是什么来路?”

许大茂不依不饶。

“轮得著你管?”

傻柱一梗脖子——那鸡自然是从厂里捎回来的。

陈牧缓步走到桌边,朝砂锅里望了一眼,转头对许大茂道:“大茂,我记得你家的两只都是下蛋的老母鸡。”

“可不嘛,上回从乡下提回来,本想送你一只,你没要,就留著生蛋了。”

许大茂拍著腿,“今儿下班一看,少了一只!再一闻,傻柱屋里正飘鸡汤味儿呢。”

“这回你真错怪他了。”

陈牧用勺子从汤里捞起个鸡头,“瞧,这是公鸡。

你那鸡,怕是另有人偷。”

眾人探头一瞧,果然鸡冠挺立,是只公鸡。

“瞅见没?我这是专门买给媳妇孩子补身子的!”

傻柱顿时腰板都直了几分。

“那我家的鸡去哪儿了?”

许大茂仍不甘心。

陈牧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瞥见秦淮茹神色躲闪,她家三个孩子一个都不在场,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这不正是那出偷鸡的戏码么?

他笑了笑:“报警就是了。

一只鸡的案子,派出所还查不明白?”

“不能报警!”

易忠海和秦淮茹异口同声。

院里顿时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两人身上。

易忠海连忙打圆场:“院里的事院里了,鸡毛蒜皮也惊动警察,像什么话!”

陈牧却嗤笑一声,对许大茂道:“大茂,还用猜么?偷鸡的人跟这二位脱不了干係,不然他们急什么?十有 ** 是棒梗那小子。”

“陈牧你血口喷人!凭啥赖我儿子?”

秦淮茹顿时涨红了脸。

“是不是,你自个儿清楚。”

陈牧摆摆手,“我还没吃饭,没空掺和你们这摊事儿。”

说完便转身往后院走。

何雨水小步跟上来,嘴角弯弯的:“陈牧哥,饭菜我都备好了,今儿怎么这么晚?”

“医院请我去会诊。”

陈牧温声道,“你还没吃?”

“等你一块儿呀。”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陈牧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下次我若回来迟,你就先吃,別饿著。”

“知道啦。”

何雨水挽住他胳膊,“快回去吧,菜该凉了。”

中院那场会,经陈牧那么一点,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

可秦淮茹和易忠海硬是不认——棒梗如今名义上也算易忠海的儿子。

易忠海乾脆掏出五块钱:“多大点事!说不定是鸡笼没关严,自己跑丟了。

我作为一大爷,赔你这钱,就当平了这事。”

许大茂还想爭辩,娄晓娥悄悄扯了扯他衣角,摇摇头。

终究不过是一只鸡罢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终究没再吭声。

五块钱足够换两只肥鸡,怎么算他也不算吃亏。

夜幕落下,易忠海屋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灯。

这些天他暗中尾隨秦淮茹不是一回两回了,直到亲眼瞧见她从医院药房窗口接过那包避孕的药片,一股火猛地窜上他脑门。

他当场就把人拽到巷子角狠狠训了一通,话里话外都是警告:若再敢碰那些药,从此別想从他指缝里抠出一分钱。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傢伙不要个自己的孩子是绝不会罢休的。

她本想拖著、敷衍著,可易忠海精得跟鬼一样,半点糊弄不得。

她实在不愿替他生孩子——以他那性子,真有了亲骨肉,棒梗、小当和槐花往后的日子还能有好?但眼下,她也只能咬著牙,走一步看一步。

这晚的易忠海不知怎的格外卖力。

事毕,他喘著气靠在床头,忽然开口道:“你得好好管管棒梗了。

小小年纪就学著偷鸡摸狗,再大些还能有什么出息?”

秦淮茹一听就变了脸色:“呵,怪不得整天逼著我生孩子,原来是嫌棒梗碍眼?棒梗怎么了?还不是平日里吃不饱,饿得慌了才去动许大茂的鸡!这院子里现在谁还肯接济我们家?你一个月就扔给我十块钱当嚼用,我容易吗我?”

易忠海如今拿著七级钳工的工资,每月八十七块稳稳噹噹。

秦淮茹曾想替他领钱,被他硬生生挡了回去,只肯每月抽出十块给她。

这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拿捏住的。

“我平时也没短了你的。”

易忠海沉声道,“再说了,我哪是嫌弃他?真嫌弃,今天还会替他出头?你真当我还有多少家底?上回买人参叫人骗走几千,贾东旭又卷了两千多跑路——那些钱最后不都落到你手里了?我从前攒下的,多半也被王桂花颳了个乾净。

如今留点钱,还不是为了咱俩往后打算?”

“贾东旭拿去的钱都在我婆婆手里攥著,我哪儿摸得著半分?”

秦淮茹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比贾东旭还抠门,自己也不知造了什么孽,被他缠上就甩不脱。

“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绝不会亏待你和棒梗。”

易忠海侧过身,目光盯紧她,“往后不准再吃药。

要是让我发现,有你好看。”

秦淮茹只能默默祈求易忠海那不孕的毛病根本没治好。

到时候全推给陈牧,就说他骗了钱、没治好病。

想到陈牧,她心思一动,又记起堂妹秦艷茹来。

听说近来上门提亲的人不少,可秦艷茹一个也没应。

上次回娘家打秋风时,她瞧见不仅艷茹,连小妹京茹也出落得愈发水灵了。

秦艷茹十九,秦京茹也满了十六。

家里总盼著她们能嫁进城里,近来更是时常念叨。

眼下陈牧和何雨水还没成婚……或许能让两个妹妹再来这院子住些日子。

万一有机会,说不定能搅动陈牧那头的一池静水。

陈牧指间漏下的钱財,便足以让她全家享尽富贵。

次日逢上休息,秦淮茹收拾妥当打算回乡。

易忠海却以为她又要去抓药或是做那些避孕的勾当,当即在门口拦下了她。

“我真只是回娘家,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秦淮茹蹙眉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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