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章
“刚知道,”
陈牧嘴角带著一丝讥誚的弧度,“她倒是挺会给自己找戏唱。”
“究竟怎么回事呀?贾张氏还在后院骂个不停呢,话可难听了。”
何雨水皱著眉。
正说著,后院方向又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一句比一句刺耳:“……黑了心肝的资本家!今儿要是不赔钱——三千?不,五千!少一个子儿老娘跟你没完!”
许大茂听得火起,几步冲了过去,吼道:“吵什么吵!还有完没完了?”
贾张氏一见他,更是跳脚,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许大茂,你这绝户头来得正好!你那资本家老婆把我儿媳妇撞得流了產,还想赖帐?赔钱!必须赔钱!”
“你说是就是?证据呢?谁看见了?”
许大茂气得脸色发青。
“院里多少双眼睛都瞧见了,你还想抵赖?娄晓娥!你给我滚出来!你们这些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贾张氏索性拍著许大茂家的门板叫骂起来。
陈牧被这吵嚷声搅得心烦,走上前冷声道:“贾张氏,差不多就行了。
要吵,也別在院里闹得鸡犬不寧。”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牧脸上:“小畜生,这儿有你说话的份?我骂娄晓娥关你屁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资本家的崽子,一窝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陈牧的火气也上来了,转身对许大茂说:“去,把警察叫来。
这事蹊蹺得很,我看多半是秦淮茹自己不想替易忠海留后,悄悄把孩子弄掉了,转头却赖到你媳妇头上。
这婆媳俩摆明了是看你们好拿捏,想趁机敲一笔。
警察一来,什么底细都藏不住。”
他本来不想掺和,可贾张氏竟连他也一道骂了进去,不给她点教训实在说不过去。
贾张氏一听陈牧的话,脸色唰地变了——句句都说在点子上,简直像亲眼看见似的。
许大茂何等机灵,瞧见贾张氏那副神情,心里顿时有了数。
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喝道:“行啊,贾张氏,你儘管骂!我先去看看我屋里的人,要是我媳妇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准备吃牢饭吧!敢设局坑到我头上?张口就要三千,这数目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你、你血口喷人!天老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东旭啊,老贾啊,你们快上来把这黑心肝的带走吧!”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哭又嚷。
许大茂快步进屋,见娄晓娥正抹眼泪,连忙把陈牧的推测说给她听。
娄晓娥愣了片刻,细细回想:当时自己的確没撞上秦淮茹,不过是对方的木盆轻轻擦了下她的衣角,秦淮茹就倒了下去,紧接著便哀嚎起来,隨后被贾张氏搀著出去了。
倘若真落了胎,哪能起身得那么利索?
“大茂,肯定是碰瓷!她根本不愿替易忠海生孩子,却想让我背这黑锅,讹咱们一笔钱。”
娄晓娥越想越明白,心底阵阵发寒。
秦淮茹这计策实在歹毒,若真被她得逞,自己恐怕要愧疚一辈子。
“走,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娄晓娥越说越气,起身就要往外走。
“报什么警?”
许大茂却冷笑一声,“易忠海那老傢伙过几天就该回来了,要是让他知道这桩『好事』,你猜会怎样?”
“难道就这么算了?”
娄晓娥不甘心。
“放心,我有法子治她。”
许大茂说完,一把拉开门。
贾张氏还坐在院中哭天抢地,召唤著亡魂。
许大茂走到她跟前,厉声道:“贾张氏,你儘管嚷,我这就去派出所。
有本事你就在这儿等著別跑!”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外走。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连滚爬起追上,一把抱住许大茂的腿:“別、別报警!这样……三千我不要了,你给两千就行!”
到了这时候,她竟还惦记著钱。
四周围观的人也都瞧明白了——原来真是来讹诈的。
许大茂低头瞥她一眼,笑容冰凉:“两千?行啊,等你吃了枪子,我烧给你。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別……大茂,我那是胡说的,晓娥她什么事也没有!”
贾张氏一慌,话已脱口而出。
许大茂猛地收住脚,一双眼睛刀子似的剜向贾张氏,咬牙切齿道:“好你个贾张氏,在这儿给我媳妇下套呢?你自己家的媳妇偷偷去打了胎,还想栽到我家晓娥头上?真当我许大茂是泥捏的?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去报公安!”
“大茂!大茂我错了!求求你,千万別报啊!我不能进去啊……”
贾张氏腿一软,声音里带了哭腔,连连討饶。
院子里看热闹的左邻右舍见此情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
原来秦淮茹是不愿给易忠海留后,自己悄悄去落了胎,却假装是怀了又流產。
这女人,心可真够黑的。
站在人群里的傻柱两口子对视一眼,后背不由得冒起一股凉气。
李春花扯了扯傻柱的袖子,低声道:“柱子,咱回屋吧。
往后见了贾家的人,能绕道就绕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著了她们的道。”
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如今他也是有妻有子的人了,一大家子五口,日子虽不富贵却也安稳。
他没什么別的念想,就想著把厨师这碗饭端稳了,看著孩子们一天天长大,这日子也就有了滋味。
“各位老少爷们儿都瞧见了,今天这事儿,摆明了就是秦淮茹想讹上我们家!”
许大茂提高嗓门,朝著四周说道。
“大茂你放心,大伙儿眼睛亮著呢。
这贾家,往后咱可真得躲著走。”
“就是,干出这种事儿,想想都膈应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贾张氏臊得满脸通红,缩著脖子,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家屋里。
关上门,她才猛地回过神——完了,刚才一著急,把底儿全抖搂出去了。
她心慌意乱,又赶紧跑去了医院。
病床上的秦淮茹听她结结巴巴说完,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都怪陈牧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
贾张氏拍著大腿,恨恨地咒骂起来,“要不是他多嘴戳破,许大茂哪能瞧出破绽?这丧良心的东西,专跟咱们家过不去,叫他 ** !”
她把陈牧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秦淮茹躺在那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对陈牧的怨恨如同毒藤般疯长。
若不是他屡次坏事,这整个四合院,早晚都得被她捏在手里盘算。
此刻,她恨不得將陈牧千刀万剐。
可一阵恨意过后,另一个更现实的恐惧攥住了她:易忠海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可怎么交代?
“妈,”
秦淮茹声音发颤,“老易回来……咱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贾张氏把脸一扭,“他回来就回来唄!你就直说,你不想给他生。”
“你说得轻巧!”
秦淮茹急道,“他知道了 ** ,还能饶了我?往后这日子,谁都別想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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