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晚特意找他喝酒、说了许多掏心窝子的话,竟是诀別的前奏。

傻柱长嘆一声,心头涌起一阵没来由的空落——没想到自己竟会为许大茂的离去感到悵然。

李怀德气得脸色铁青。

本要抓娄国栋,人已不见踪影;转而来寻许大茂,谁知连这对夫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岂会不明白,许大茂一家定是跟著娄国栋一同远走高飞了。

“你说断绝关係就断绝关係?”

李怀德厉声质问。

“白纸黑字在这儿,签字画押,清清楚楚。”

许富贵不慌不忙递上一张纸——那是许大茂临走前亲手写下的声明。

“你……”

李怀德胸口一堵,险些喷出血来。

既然许大茂已与许富贵划清界限,许家的成分便再无问题,谁也动他不得。

这时贾张氏尖著嗓子嚷了起来:“李副厂长,咱们院里可还藏著个资本家呢!陈牧他家底子就是资本家,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枪毙!”

“贾张氏,你闭嘴!”

何雨水怒喝道。

“何雨水你个小贱蹄子,我说错了吗?陈牧家就是资本家,这些黑心肠的都该千刀万剐!”

贾张氏跳脚大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贾张氏“哎哟”

一声惨叫,整个人歪倒在地。

“骂我,我可以不计较。”

陈牧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但你敢辱骂雨水一个字,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陈牧,你简直无法无天!”

易忠海挺身而出,“李主任您看看,这资本家囂张到什么地步!不抓他,天理何在!”

“砰!”

陈牧抬腿便是一脚,正中易忠海腹部。

易忠海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疼得蜷缩成团,话都说不出来。

“陈牧,你怎么能隨便打人!”

秦淮茹颤声指责。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资本家,抓了就要枪毙吗?”

陈牧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先拉几个垫背的,信不信?”

秦淮茹脸色煞白,踉蹌著连退几步。

陈牧转而看向李怀德,目光如刃:“李副厂长,你也想来抄我的家?行啊,若真有这胆量,不妨试试。

只是后果……你自己掂量。”

李怀德心中怒焰翻腾,脸上却硬挤出笑容:“陈牧同志说笑了,您怎么可能有问题?您可是厂里的功臣,受过上级嘉奖的先进模范,绝对清白!”

见他这副近乎諂媚的模样,院里眾人都呆住了。

易忠海、贾张氏和秦淮茹更是难以置信——明明陈牧就是资本家出身,李怀德竟不敢动他分毫,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呵,那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陈牧冷笑,“等我请诸位吃饭?”

“不不,我们这就走,收队!”

李怀德慌忙挥手。

革委会纠察组的人迅速撤出四合院。

一出大门,李怀德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这小子竟敢当眾威胁他……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著吧,咱们走著瞧。

让我逮著时机,非得要了你的命不可。

刘海中亦步亦趋地跟在李怀德身后,活像一条摇尾的跟班,急声道:“李主任,可不能就这么放过陈牧那小 ** 啊,那小子一肚子坏水,非得抓起来治罪不可!”

“滚开,刘海中,你这蠢材,你现在什么职务都不是了。”

李怀德怒斥道。

“別、別啊李主任,李副厂长,您再信我一次,我保证把事情办妥……”

刘海中慌忙哀求。

“滚!”

李怀德原先还觉得这人多少能派点用场,如今看来纯粹是个成事不足的草包。

他暂且按下娄家那边的心思,转而盯上了名单里另外几位资本家。

得抓紧动手,把这些人都收拾乾净,免得又像娄国栋那样嗅到风声提前溜走。

那边易忠海和秦淮茹、贾张氏几人,心里头早就恨得滴血。

他们想不通,李怀德那窝囊废怎么连陈牧都不敢动——陈牧明明就是个该打倒的资本家,还害得他们白白挨了一顿揍。

易忠海牙关咬得发痒,几乎又想找人来下 ** 。

陈牧回到自家屋里,取了几样药材,不紧不慢地捣弄起来。

没过多久,一小撮浅白色的药粉便在他手中成形。

他低头瞧著那细末,嘴角浮起一丝冰凉的弧度。

这东西只要吃下去,不出几日,便能叫人显出怀胎的徵兆。

自然不是真有了身孕,不过是让子宫里结出一团肉瘤,不断吸食人的精血养分,一日日胀大。

从脉象到体態,都与怀胎十月毫无二致。

只不过最后生下来的,绝不会是婴孩,只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瘤块罢了。

这玩意儿,他是特意给秦淮茹备下的。

至於易忠海——先让他萎上几个月再说。

若是这几个月他碰不了秦淮茹,而秦淮茹的肚子却一天天大起来,那场面可就耐人寻味了。

心念微动,陈牧已藉由无形之念,將两种药粉分別投进秦淮茹和易忠海平日喝水的杯子里。

感知到二人皆已服下,他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至於李怀德那份,眼下倒不必著急。

还不是动他的时候,且让他再多抄几家吧。

等到有一日,他藏匿的那些財物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不知那时他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正想著,吱呀一声,家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何雨水与她哥哥傻柱。

陈牧不慌不忙收起捣药的傢伙,洗净了手,这才迎上前去。

“陈牧,许大茂真跑香江去了?”

傻柱劈头就问。

陈牧顺手將门掩上,笑了笑:“怎么,还惦记你那老对头?”

“我惦记他?就许大茂那德性!”

傻柱嗤了一声。

“他是真去了,跟著娄家一块儿走的。

我跟雨水等领完证,也打算去香江。”

陈牧平静道。

“什么?你俩也要走?”

傻柱瞪圆了眼,“你又不怕他们抓,跑那么远干什么?”

陈牧轻轻摆了摆手说:“这阵风潮少说也要刮上好些年,眼下这边不会有什么大起色。

况且我爹娘都在那头,我总得过去照应。

当然,你们一家若是有意去 ** ,我也能帮著打点,甚至出钱给你开一间谭家菜馆——那种馆子在 ** 若是立住了脚,生意必定红火,一日进帐抵得过眼下你整年的薪水也说不定。”

“当真?能赚这么多?”

傻柱心头微微一动,可仍旧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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