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红玲脸颊微红,用力点了点头。

待到午饭时分,看著陈牧端上桌的几道菜,她眼睛都睁圆了。

宫保鸡丁油亮喷香,红烧茄子泛著琥珀般的光泽,东坡肘子燉得酥烂入味,清汤里浮著几瓣玲瓏的白菜心,旁边还臥著一条清蒸的东星斑,鱼皮银亮,热气裊裊。

“陈牧哥……”

贺红玲眨了眨眼,“这、这就是你说的『家常便饭』?”

“是啊,条件有限,就隨便做了几样。

咱俩也吃不了太多,下次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便是。”

“我感觉我一个月工钱都买不起这些……看著就好贵。”

“傻姑娘,別想那些。”

陈牧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就当是陪我一起吃顿饭。”

贺红玲不再多言,低下头小口小口吃起来,每尝一道菜,眼睛便亮一分。

午后医馆再无人来。

陈牧见四下清閒,便教贺红玲拉了一会儿小提琴。

琴音断断续续在屋里飘著,窗外日影渐渐西斜。

待到四点多钟,依旧没有病人上门,他索性提前关了店门,掛上休息的木牌。

暮色四合时,陈牧踏过香江的霓虹,先去瞧了何雨水,转身便拐进“神医堂”

的门槛。

高瑶正对著一叠病歷出神,见了他,眼睛倏地亮了,快步迎上来。”陈牧哥,”

她声音轻轻的,“这周预约的癌病人,已有十多位了。

只是里头……有几个瞧著便不宽裕。”

陈牧走近,目光扫过那些名字。”真到了山穷水尽的,便只收个象徵,当是积德。

这份善缘的亏空,自有那惜命如金的富人来填。”

他指尖点在纸页上,“譬如这位梁姓客人,染的是爱滋病,他父亲执掌船运江山;再瞧这位李太太,心疾缠身,她丈夫李超任的身家早已过了五亿。

这两位,不妨都定下两千万的诊金。”

高瑶抿唇一笑,瞭然於心:“李太太约的是下周三。”

“好。”

陈牧頷首,语气缓和下来,“別太劳神。

如今『神医堂』的名声,尤其在那些显贵的圈子里,已然立住了。

我们既入了这高处的棋局,便要让每个绝症之人——即便是最底层的百姓——心里都存著一线痊癒的光。”

“我记下了,陈牧哥。”

高瑶应著,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耳畔,“陈牧哥……今夜留给我,好不好?我也想……为你添个孩子。”

陈牧低笑,手臂环过她的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何须等到夜里?”

他嗓音温存,“此处便很好。”

“別……这儿是办公室呢。”

高瑶面颊飞红,身子微微扭了扭,象徵性地挣了一下。

“怕什么?”

陈牧笑意更深,一把將她横抱起来,安稳地落在自己膝上,“这屋子隔音绝佳,气氛……不也正合適么?”

高瑶双臂软软勾住他的脖颈,將发烫的脸埋进他肩头,声如蚊蚋:“你真是……坏透了。”

“那……你可喜欢?”

他柔声问。

“……喜欢。”

她终於细不可闻地应道。

待到云收雨散,陈牧瞥了眼时钟,指针已悄然滑向七点。

两人整理好衣衫,推开办公室的门。

外头,小乔、丁秋楠、王语嫣与聂小茜四人正並肩站著,目光齐刷刷投来,静默中自有一股无声的詰问。

陈牧轻咳两声,面上浮起一抹笑意:“诸位夫人,时候不早,我们……该回家用晚饭了。”

晚餐在外头的餐厅用过,一眾人方才回到那座四合院改造的庄园。

於是,

他身负“完美遗传”

之能,所出的子女自是先天卓越,多几个也无妨,只是需將时辰错开安排。

若是一齐有了身孕,他怕是真要分身乏术了。

原本与秦艷茹说定,夜里去陪她,谁知左支右絀,竟忙至深更半夜。

幸而陈牧如今的体魄犹如永动的机杼,不见半分耗损。

凌晨两点,万籟俱寂,他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四九城,轻轻推开了秦艷茹的房门。

夜色渐深时,秦艷茹在等待中不知不觉沉入了睡梦。

直到陈牧的脚步声惊醒了她,她在朦朧中感受到他的气息,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被一些事绊住了。”

陈牧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没关係的,陈牧哥。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

秦艷茹轻声回应,语气里满是温柔。

“真懂事。”

陈牧笑了笑,伸手將她揽入怀中,“那我们先做正事吧。”

秦艷茹脸颊微热,靠在他胸前低语:“陈牧哥……我想有个你的孩子。”

“好,那可得加把劲才行。”

陈牧低声笑著,手臂环过她的肩。

隨著一阵轻巧的动静,屋內的灯光暗了下去。

夜色掩盖了缠绵的私语,直到晨光悄然染亮窗欞。

为秦艷茹备好早饭后,陈牧又如往常一样悄然离去。

她早已习惯了他这样来去无踪的节奏,从不奢求更多,只要他偶尔能来陪伴片刻,便觉得足够。

清晨的派出所门外,秦祥林脚步踉蹌地走了出来。

他暗自庆幸自己的急智——警察原本怀疑他持刀意图抢劫,他却顺势编造了一套被劫匪袭击的说辞,声称那刀是对方留下的,自己还挨了一砖头。

儘管警方將信將疑,但看他头上带伤,做完笔录后终究放了他。

此刻秦祥林心里对易忠海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那老傢伙竟如此警觉,自己精心设下的埋伏也没能得手。

他咬著牙想,必须再谋划个更周全的办法。

眼下最让他掛心的是秦淮茹腹中的孩子。

她说是他的,想来应当没错——自从他出来后,两人私下往来频繁,算算日子,那孩子確实该是他的。

他也打听过,易忠海不能生育的传闻早已不是秘密,连他前妻都已再婚生子。

秦祥林打定主意,得再见秦淮茹一面,好好合计下一步。

好不容易等到秦淮茹走出院子,秦祥林又一次將她拉进胡同角落。

“祥林,我正想找你呢。”

秦淮茹一见他便蹙起眉,“你不是说要收拾易忠海吗?怎么自己反倒弄得这么狼狈?”

“別提了,那老狐狸太狡猾。”

秦祥林摆摆手,“但你放心,我早晚会让他好看。

你先给我些钱,我现在身上半个子儿都没了。”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仍压著情绪:“我哪还有钱?你之前不是藏了些吗?”

“早花光了。

不过你別急,我已经摸到一条財路,往后咱们不会缺钱花。”

秦祥林这几日盯上了供销社的仓库——那里看守鬆懈,他有把握能溜进去捞一笔。

秦淮茹闻言,眼中忽然闪过亮光。

她想起秦祥林惯会偷摸的本事,压低声音道:“易忠海肯定在外面藏了钱,可我始终找不著地方。

要是你能把那些钱弄到手,咱们往后就真不用愁了。”

秦祥林的目光骤然亮了起来,追问道:“当真?那咱们具体该怎么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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