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你。”

陈牧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电影散场后,两人又一同去採买了许多物品。

这天是王语嫣的生日,陈牧便打算只陪她一人。

他们在外面待到深夜才返回家中。

一进门,王语嫣就催著陈牧去煎药。

服过药后,她便拉著陈牧进了臥室,直到將他折腾得筋疲力尽,自己才沉沉入睡。

日子悄然流转,一个月的光阴就这么过去了。

这些日子里,每逢周末,周晓白都会隨佟晓梅一同到医馆来。

陈牧得空时,也会点拨她几句,好让她在学医的路上能早些入门。

肖春生偶尔也会登门。

他父亲自从服了陈牧开的药,身体已彻底康復;虽然人还拘著,但至少不再像从前那样总陷在错乱的回忆里。

肖春生心里对陈牧满怀感激。

这个周六,林小雨又开著车来了。

林老爷子自打付了十万医药费、连著服下陈牧的药之后,原本缠身的咳嗽已完全止住,身子骨也觉得轻健了不少,这才觉著那十万块钱花得似乎也不冤枉。

如今药已吃完,他便请陈牧前去复诊。

“陈医生,我来接您去给首长看看。”

林小雨说道。

“不必了,”

陈牧摆摆手,“把这些药带回去就行。

这是第二个疗程的,老爷子的肺病一个月足够断根。

这药是治他身上旧伤的,吃完就不用再来了。”

“这……要不您还是过去一趟?免得有什么疏漏。”

林小雨仍不放心。

“拿去吧。

要是病情加重了,你隨时带人来砸了我这医馆。”

陈牧把药包塞进林小雨手里。

他实在不愿跟那位牵扯太深。

若陈牧没猜错,那人近来应该快要动手了。

只是那人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伍老的眼里。

林小雨没法子,只好提著药离开了。

这时,周晓白拿著陈牧的外科手记走了过来,轻声问:“陈大哥,这儿有几处我不太明白,您能给我讲讲吗?”

陈牧接过手记看了看,便仔细为她讲解起来。

周晓白听完顿时豁然开朗,连声道谢,隨后又埋首笔记之间,一边读一边认真记录。

这段日子,陈牧自己也一直在琢磨炼制丹药的事——比如用草木之灵中蕴含的生机来炼製延寿的丹丸。

但试了好几次,他发现草木之灵炼成的丹药对外伤內损疗效极佳,想要锁住其中生机、达到延寿之效却格外困难。

他接连换了好几种草木之灵,又反覆推演,最终决定以百年柳木心为主材,再融入血兰花、人参草木之灵,另添上那颗变异蟠桃的汁液,以及其他几味辅药。

丹药炼成,一共十几粒。

陈牧自己服下一颗,並未觉出太大变化,但他能肯定——这药確实有延寿之效。

陈牧的目光扫过掌中那枚色泽温润的丹药,对於已享三千六百载春秋的他而言,这微末的寿元增益实在难以激起心中涟漪。

药效究竟几何,他心中亦无確数。

他的视线转向一旁正凝神辨別药材的佟晓梅。”晓梅,你来。”

他温声道。

“哥哥,什么事?”

佟晓梅面露不解,却仍是依言走近。

陈牧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若无意外,这般康健之躯当有九十年光景。

佟晓梅见他如此,心中不免忐忑,暗自检视周身,却並未觉出半分异样。

“哥哥?”

她又唤了一声。

“无妨,”

陈牧递过那粒丹药,“將此物服下,晚些时候我再为你诊脉。”

佟晓梅毫不迟疑,接过丹药便送入口中。

丹丸顷刻消融,化作一股温煦暖流,瞬息游走四肢百骸。

她几乎要舒服得低吟出声,急忙扶住椅背坐下。

那感觉奇异非常,恍如重归母体,被温暖安然彻底包裹。

许久,那奇异的感受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抬眼,眸中满是惊奇:“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好生特別。”

陈牧微微一笑:“近日我在琢磨延寿丹方,屡次尝试,所得却多是疗伤愈体的药散,於驻顏一道反不及先前。

此番推演改良,或可功成。”

“延寿的丹药?”

佟晓梅讶然,“世上真有此物?”

“若只增寿一二十载,倒不算难,我已试成过几回。

只是药力欲求更久,所需药材便愈发珍稀难寻了。”

陈牧解释道。

“那我方才服下的……”

“眼下药力未稳,需待明日才能窥其全效。

届时再为你细查脉象便是。”

他宽慰道,“纵使延寿之效未显,强健筋骨总是有的,你应已有所感。”

“確是如此,”

佟晓梅细细体味,“仿佛脱去了一层旧壳,浑身精力充盈。”

“此事需谨记,”

陈牧神色转为郑重,“万不可对他人提及半字。

一旦风声走漏,怀璧其罪,恐招致莫测之祸。”

佟晓梅郑重点头。

她自然明白,若能攫取寿命,將是何等惊世骇俗,足以令权欲薰心之辈不择手段。

此时,周晓白正在书房內潜心翻阅典籍,对厅中之事全然未觉。

直至午时,她才搁笔走出,目光掠过佟晓梅时,却不由得微微一顿。

“晓梅,你似乎……”

她端详著,一时竟寻不到妥帖的言辞来描述那隱约的不同。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佟晓梅望向周晓白,眼中带著一丝疑惑。

周晓白仔细端详著她,轻声说:“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你比之前更亮眼了,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神采。”

佟晓梅一怔,下意识转身走进洗手间。

镜中的面容似乎的確有些不同——眉眼依旧,却添了几分莹润的光泽,连神情都显得舒展了许多。

她对著镜子微微出神,心中浮起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昨天那枚药丸?

“开饭了。”

陈牧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两人匆匆走向餐厅,桌上已摆满了各色菜餚。

周晓白早已习惯这样丰盛的伙食,可第一次见到时仍免不了暗暗吃惊——陈牧准备的食材往往稀罕得超乎想像,燕窝、海参、鱼翅只是寻常,偶尔甚至会出现一道名为“沧海映日月”

的燉品,据陈牧说,那是用鱼翅与熊掌同烹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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