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激得陈牧心头火起。

他一把攥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將她从自己身上扯开,不由分说拽著她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门板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震耳的音乐。

不多时,狭窄的空间里便响起了女孩吃痛的惊叫,混杂著某种急促而压抑的声响,像是责罚,又不止於此。

时间並未持续太久。

当陈牧再次拉开厕所门时,女孩跟在身后,先前那股张扬的气焰已然消失无踪,眼眶微红,乖顺了许多。

一个多钟头后,陈牧牵著她的手走出迪厅。

夜风一吹,他暗自啐了一口。

这丫头野得没边,可生涩的反应却明明白白昭示著这是头一遭。

也不知是谁家疏於管教的女儿。

“哥哥,你带我走吧。”

女孩紧紧挨著他,声音黏糊糊的,“我都跟你这样了……我不想回家。”

“別胡闹。”

陈牧语气硬邦邦的,“立刻回家。

以后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干嘛这么凶嘛……”

她撇著嘴,露出一副委屈神態,“人家什么都给你了,听话还不行吗?”

“少囉嗦,送你回去。”

“哦。”

女孩应了一声,任由他牵著,手指悄悄蜷进他掌心。

拦了辆计程车,报上地址。

车子停在一处颇为气派的庄园门前时,陈牧有些意外——这地方离他不久前买下的那处產业竟不远。

“哥哥,进去坐坐吧?”

女孩拽著他的袖子不放,“我跟我爸爸说,让你当我家女婿,他肯定同意。”

“赶紧进去。”

陈牧抽回手,“记住我的话,別再去迪厅了。”

“那……那我以后想你了怎么办?”

她仰起脸,夜色里眸光盈盈,“都是你的人了,要是找不到你……”

“好好念你的书。”

陈牧打断她,语气略显生硬,“等你考上像样的大学,我自然会来找你。”

“真的?”

女孩眼睛倏地亮了,“不许骗我!我一定用功,肯定能考上好学校!”

“嗯,考上再说。”

“好,一言为定!”

她用力点头。

此时,庄园內有灯光由远及近,似有人朝大门走来。

女孩急忙道:“管家来了,我得进去了。

哥哥,你一定要来找我啊!”

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隨即转身跑进铁艺大门里,身影很快没入庭院树影之中。

陈牧抬手蹭了蹭脸颊被亲过的地方,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时衝动,竟和这么个未成年的小丫头有了肌肤之亲,真是荒唐。

可转念一想,也是她主动招惹在先。

直到这时,他才猛然记起那三个混混的事。

心念微动,感知瞬间与先前放出的蜜蜂相连。

確认了它们此刻的位置,陈牧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一缕风,倏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数条街外的一条暗巷口。

三只蜜蜂静静悬浮在阴影中,翅翼在微弱光线下泛著几不可察的淡金光泽。

陈牧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迅速在蜜蜂透明的翅翼上刻下了一组隱晦而稳定的空间坐標。

女孩搀扶著意识涣散的龚雪走进屋內,龚雪双目失神,全身软绵绵地任由对方拖行。

看到人已带到,葛志文、陈小蒙与胡晓阳三人眼睛发亮,不约而同舔了舔嘴唇,隨手將一叠名单甩在桌面上。

葛志文咧嘴一笑,嗓音低哑:“这模样可真难得……我先来,之后隨你们。

记得拍照,往后也好叫她听话。”

“葛少,我呢?”

领路的女人小声问道。

“做得不错,”

葛志文瞥她一眼,“年底晋升名单里,自然有你的名字。”

女人顿时满脸喜色,转身就要往外走。

才迈两步,她腹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横飞,重重砸在正欲对龚雪伸手的葛志文身上。

“哎哟, ** ——”

葛志文痛骂出声。

陈小蒙与胡晓阳同时扭头,只见陈牧缓步踏入屋內。

两人又惊又怒,厉声喝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来取你们性命的人。”

陈牧话音冰冷。

胡晓阳与陈小蒙慌忙四下摸索,一个抓起木棍,另一个握住水果刀,发狠般扑上前来。

砰砰两声闷响,二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肋骨尽碎,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葛志文刚挣扎著爬起来,目睹这一幕,嚇得几乎 ** 。

“你、你想怎样?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教出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也该死。”

陈牧一步步逼近,“別急,晚些就送他下去陪你。”

话音未落,他抬脚踩下,喀嚓一声脆响,葛志文的膝盖骨应声碎裂。

悽厉的惨叫爆发而出,但这房间早已被陈牧以意念隔绝,再大的声响也传不出去。

紧接著另一条腿的膝盖也应声而碎,隨后是双手关节,被彻底碾成粉末。

最后,陈牧一脚踏碎了他的下身。

若直接取命,未免太便宜这群畜生。

陈牧抽出 ** ,探入葛志文口中一剜一绞,舌头顿时化作烂泥,牙齿连同牙齦被削落大半,那张脸已不成人形。

隨后,他將一瓶哑药与金疮药灌入对方喉咙。

剩下两男一女,亦遭到同等处置——四肢尽废,下身毁去,喉咙再不能言。

这般活著,比死亡更难忍受。

面对这等行径,陈牧心中毫无波澜。

倘若真心恋慕,大可光明追求,可他们竟敢下药,动到他珍视之人头上,无异於自寻绝路。

料理完一切,陈牧才走到龚雪身旁,俯身探了探她的脉息。

只是寻常 ** ,並无大碍。

房间里的情形尽收眼底,陈牧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簿子上。

那册子密密麻麻列著许多女性姓名,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道无声的標记。

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打上鉤的,是已经得手的;那些空著的,则是尚未染指的目標。

粗略一扫,已有数十位年轻女子沦为他们手下的牺牲品。

这般行径,死不足惜。

他指尖一弹,一缕真火跃出,將那簿子吞噬殆尽。

火舌卷过纸页时,他瞥见了“龚雪”

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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