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大骇,急忙举起那面“风月宝鑑”

抵挡。

镜面白光骤亮,笼罩贾瑜。

镜中幻象丛生,儘是些靡丽艷冶之景,妄图搅乱他的道心。

然而贾瑜只觉漠然——前世於那方天地,透过所谓“电脑”

、“手机”

所见光怪陆离之象,远比此刻所现更为直白骇人,这点伎俩岂能动摇他分毫?

他身形微动,金光陡然凝聚成一只巨掌,一把攫住那面古镜。

心念流转间,宝鑑已被收入秘境深处的仓廩之中。

僧道二人面色剧变,他们竟瞬间失去了与风月宝鑑的所有感应!

“不妙,速退!”

见法宝被夺,两人哪敢恋战,转身便欲遁走。

“想走?”

贾瑜冷喝,指间雷光骤然大盛。

至阳至刚的璀璨雷弧迸射而出,分作两股,宛若天罚之鞭,毫不留情地劈落在一僧一道背心。

“啊——!”

悽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僧道二人的身形凭空消散,原地只余下空空荡荡的僧衣道袍。

地上却多出一只脸盆大小的癩蛤蟆,与一只缺了条后腿的硕大灰鼠。

“原来是这等孽畜化形作怪。”

贾瑜恍然,眼中掠过一丝讥誚。

他屈指轻弹,两点真火飘落,精准地点在蛤蟆与鼠尸之上。

滋滋声响中,两股青烟腾起,转眼间,地上便只剩下一小撮灰烬,隨风散入尘埃。

处理掉僧道二人,贾珍心头一阵清明,仿佛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悄然匯入贾瑜身躯,类似气运流转,叫他生出预感:此时若静心修炼,定当事半功倍。

数日后,不良人在一座荒庙中找到个衣衫襤褸、神色憔悴的老者,正是甄士隱。

自那跛足道人殞命,他原本浑噩的神志骤然清醒,这才被寻获。

再见英莲与封氏,甄士隱顿时泪流满面。

得知妻女皆为贾瑜所救,且英莲如今跟在贾瑜身侧,他当即要屈膝叩谢,被贾瑜连忙扶住。

贾瑜將二老安置在伯爵府旁的一处宅院。

家人重聚,甄士隱已无牵掛,见女儿得此良缘,心中亦安稳下来。

在贾瑜无声的影响下,贾家虽无元春封妃的荣宠,却亦未如原轨那般衰颓,反显出几分持重气象。

贾瑜暗中使人清理了一批府中蛀虫,又以双全手收服其余——纵使他们心存他想,亦不敢再行恶奴欺主之事。

只是贾府多数人仍沉溺於金迷纸醉之中。

自掌控太虚幻境以来,诸事似皆向顺遂处流转。

值得一提的是,往后一年间,六皇子接连遭遇十数回行刺,若非贾瑜隨护在侧,只怕早已丧命。

六皇子心知是胞兄大皇子所为,却碍於同母情分,明面未加追究,只使了一招权谋:遣一名死士假扮刺客,受尽酷刑后,“供”

出大皇子。

贾瑜冷眼旁观这一切。

那少年早已褪去昔日莽撞,渐生城府,甚至从其暗养的死士便可窥见其手段之沉冷。

太上皇终是驾崩了——因服食五石散过量,暴毙而亡。

隨后,当今圣上对太上皇旧部势力展开整肃。

若非贾瑜在,贾、史、王、薛四家恐皆难逃牵连;而今贾瑜深得圣心,四家因而得蒙几分庇护。

皇上仍念旧情,唯王家的王子胜受了惩处,被革去官职。

光阴匆匆,黛玉已至及笄之年。

贾瑜与黛玉的婚约渐渐提上日程。

如今的黛玉出落得风华绝代,两人情意早已坚如金石,静待佳期。

这一年科放榜,府里竟是前所未有的喜庆——林瑾、贾琮、贾环、贾兰並宝玉五人皆中了举。

最出人意料的当属宝玉,脱胎换骨似的夺了第三名,竟將第六名的贾琮也压过一头。

贾母闻讯,欢喜得连日合不拢嘴。

说来也奇,那宝玉若非早年叫通灵玉蒙了心窍,原是个灵慧的胚子。

王夫人本有意將宝釵说与宝玉,谁知宝釵心中早有了贾瑜,薛姨妈亦记著贾瑜从前承诺,便婉言推却了。

倒是史湘云与宝玉的姻缘,由贾母一力促成——老太太终究是史家出来的,心里总惦著娘家这根苗。

湘云虽常往贾瑜处玩耍,待他却只如兄长般亲近;她悄然察觉,自己那份女儿心事,原系在宝玉身上。

宝玉曾一心繫念黛玉,可黛玉心意早属贾瑜,他倒也未曾纠缠。

如今与湘云朝夕相对,渐生情愫,两家便顺顺噹噹地定了亲。

探春的终身,贾瑜亦早早留心。

他择了贾珍同科的一位进士,门第虽非显赫,却是清清白白的书香人家。

那后生才学品行俱佳,在神京颇有才名,平日与贾瑜、卢象升亦是至交。

只待探春及笄,便可风风光光出嫁了。

惜春年纪尚小,且素来黏著贾瑜不肯离,眾人便笑说,这丫头的亲事倒不必著急。

贾瑜与黛玉的大婚,办得极尽隆重。

连圣上都亲赐了“百年好合”

的匾额並厚礼,六皇子亦赠来无数珍玩。

神京城中勛贵官宦,不论熟识与否,贺礼如流水般涌来。

最惹人咋舌的是万宝商行的万三千——所赠之物折银恐不下数十万两。

自然无人知晓,这商行背后的东家,正是今日的新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