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嬋已经抬手,手指落在了他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祁彦浑身一僵,像个雕塑一样不动了。

只剩蒋嬋的手指在他的红痣上摩擦。

她弯腰,低语,“脱下来,再给我好好看看。”

祁彦脸红似火烧。

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那个柳云柔是你派人送过去的?”

视线扫向桌子,两个杯子对著摆在两端。

“所以你也早就知道我会来?”

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隔的那层薄膜。

是日后可能会面临的衝突和矛盾。

如今,她提前摆在了桌子上。

而他没坐到她的对面。

他蹲在了她的腿边,仰著头看著她,为她的胜利和谋划骄傲喝彩。

像一个臣服者。

祁彦想明白,更是激动的眼眶发红。

他抓著蒋嬋的手,紧张的探向自己的腰带。

精细的腰肢上,腰带鬆散的落下。

衣衫也跟著松垮下来。

他继续抓著她的手,又缓缓地探进了衣领。

那颗锁骨微微凸起,在她手指下散著温热。

这一晚,祁彦和蒋嬋一同拥抱了那年他们错过的春光。

第二日清晨,饜足的蒋嬋懒散的侧躺著,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昨晚我说利用的人不止你一个呢?你会怎么样。”

身后的男人缠了上来,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低声道:“那我就做最好的那个,让你觉得其他人都是尔尔,唯用我最顺手,最满意。”

*

柳云柔又被抓回去了,以逃妾的名义被人当街抓走。

这几年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前几日清醒时,听看守她和彩华的婆子低声私语,才知道了许多內情。

激动的她那几日都没再发疯,心里只掛念著要跑出去。

蒋嬋敢利用那囂张跋扈的小王爷,还害他被打被罚,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只要能顺利报信,小王爷抬抬手指,就能让她的后半生重新过得花团锦簇。

她的活路来了。

一切比她想像的还要顺利。

一个看守婆子孙子病了,不放心的回了家。

只剩下一个婆子,难免有疏忽的地方。

她逮个空子就跑了出去。

她假装乞丐混进了城,又顺利打听到小王爷出门的时间。

最后顺利的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当时,她真切的看到了小王爷的怒意。

隨之而起的,是她的快意和喜气。

成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她出了一身的汗,感觉自己的疯病都治好了。

她没走远,缩在王府的后门外,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后要怎么谋划,怎么让自己重新过上顶好的日子。

可第二日,却看见王府的管家带著庄子上的人来抓她。

她的希望在一日间升腾到了顶点。

又在一瞬间坠落到了深渊。

这次被抓回去,柳云柔是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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