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还有一点理智,也不敢在已经得罪了赵老爷子的寿宴上跟人动手。

景时知道,蒋嬋知道。

但没喝过茶的大壮不知道。

她鼓著小脸,伸著胳膊让景时抱。

“景叔叔,你抱著我,我不让人打你,你对大壮最好了,比爸爸好一千倍。”

女儿的倒戈像被塞进胸口的毒草。

卢行舟呼吸顿住,眼睁睁的看著他接过大壮。

三人站在一块,像货真价实的一家子。

而景时取代的,是本该属於他的位置。

胸口的疼痛好似会蔓延,丝丝缕缕,在每处扎根。

正僵持,送赵老先生离开的赵先生折返了。

他气不过,言辞不留情面的把卢行舟和沈疏星请了出去。

这样的宴会上,被主人家撵了出去,卢行舟连带他身后的卢氏都顏面扫地。

卢行舟是真把人得罪狠了。

沈疏星却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她都眼睁睁的看见了卢行舟和季映的决裂。

他们只要不和好,她就是有机会的。

她表情的轻鬆落在卢行舟眼里,是又一次的动盪。

蒋嬋则在赵先生面前扮起了完美的受害者,还关切的问起赵老先生的身体。

没人知道沈疏星是她引来的。

赵先生还为父亲劝和的事感到抱歉。

“对不起啊季小姐,我父亲年纪大了,多少有些糊涂了,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

蒋嬋笑的温和,“没关係的,老人家也是关心我们小辈。”

她越是大方得体,赵先生越是觉得过意不去。

想到这个媒是父亲当年做的,更是觉得亏欠。

有这个亏欠在,蒋嬋和他聊起生意上的事,他也多了几分真心。

蒋嬋本就是奔著赵家的合作来的。

永季刚刚收回来,需要一笔好生意来打响自己的名號。

她和赵先生聊起正事,景时就抱著大壮吃东西去了。

回来后看蒋嬋笑的真切,就知道今天的事是成了。

景时从来没发现自己还有看人表情的本事。

但他自从认识蒋嬋,就多了这个能耐。

就比如她真开心的时候,外眼角下面会出现两条纹路。

假笑的时候就没有,即使眼睛在笑,嘴巴在笑,但笑的再漂亮,心里也不一定在想著什么鬼主意。

刚刚她对著赵先生说没关係时就是这样。

这会儿的笑才多了真心。

笑的他心口处存著的那点闷气嗖的一声就跑远了。

蒋嬋目的达成,和赵先生约好明日去公司详谈,就先告辞了。

景时抱著大壮跟在她后头,走一步就跟上一步。

看的旁人纷纷侧目。

他们离开后,有人小声打听,“刚刚追著季小姐走的那位是谁家的小少爷,怎么从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但他长的可真好看啊。”

“我看著倒是有些眼熟……”

有认识的插了句,“那是早些年举家搬到海外的景家小公子,和咱们海市不少老牌世家都沾亲带故,只是不怎么出来活动而已,听说,好像是个医生。”

“那他一直跟著季小姐,是……”

有人笑道:“漂亮男人跟著漂亮女人还能是为什么,那个卢行舟有的后悔……”

“那当然,扔了珍珠要鱼目,沈家的事可麻烦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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