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萧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开始倒打一耙。

“还不是怪你?本来我不想说的,行,我承认,我和何媛是在一起的,但那还不是因为你出轨成癮,我心里才痛苦了,才在何媛那找安慰吗?这病不就是从你那传来的吗?你怎么好意思说我脏?”

原本轨跡中的诬陷和指控又一次发生,有些人不掛在墙上,是永远死性不改的。

可这次,他不会再如愿。

“我的体检报告已经让我同事去取了,我有没有病,不是你一张嘴就能说了算的,我有没有疯,也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定下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结了婚妻子就是你的附属品,隨便你怎么诬陷了?”

这时小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我、我取来了,体检报告。”

她大口喘著气,但眼睛亮晶晶的,明显在兴奋。

毕竟这样手撕渣男的场面难得一见,能亲自参与更是让人过足了癮。

被她落在后头的姜姐扶著膝盖,无奈的摇头。

下次厂里办运动会,就应该让小兰参加长跑。

蒋嬋接过小兰递过来的体检报告,当眾撕开封条。

她要洗清所有针对唐晓蕊的谣言和诬陷,要让唐晓蕊这个名字清清白白,乾乾净净。

体检报告的总结单被拽了出来,上面清楚地写著,一切正常。

胡萧的谎话再次被戳穿,他不甘的同时涌起了一阵后怕。

等今天过去回了家,她不会放过他的,她会打死他的。

预想的胜利產生出的兴奋逐渐沉入水底,过往挨打时的疼痛和恐惧渐渐浮出水面,占据了他的大脑。

蒋嬋斜了他一眼,手搭在腰上,牛仔裤的侧腰上露出了那条细细窄窄的皮带。

胡萧浑身一颤,好像已经听见了皮带抽在身上的脆响。

一声脆响,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抽出来的疼几日都下不去,如果伤口叠著伤口,那疼也就翻了倍似的。

他像青天白日见了鬼似的,浑身一软就跪坐在了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

恐惧成了蚀骨的毒药,让他额头冷汗直冒,神志都有些恍惚了。

胡萧认了不要紧,刚刚应和他说话的赖双可就尷尬了。

他梗著脖子继续死犟,“他出轨和你精神有问题是两码事,兴许你就是因为他出轨受了刺激,才发疯的呢?要我说,厂子就应该把你们全开除,一个都不留。”

蒋嬋嫌恶又轻蔑得看著他。

“真是越没用的男人越容易破防,別跟个跳樑小丑似的上躥下跳了,难不难看啊?收起你的忮忌心好吗?不然过几天你不得一根绳子吊死啊。”

“你……”

赖双还想说什么,人群后头有人咳了咳,姜姐穿过人群,对赖双道:“你別闹腾了,她去找许总工的事我知道,唐晓蕊发现每天入档的实验数据有异常,替厂子找出了藏在实验室的商业间谍,马上就会开表彰大会了,只是暂时没公布而已。”

“不可能!”

赖双瞪著眼睛连连否认。

“咱们档案室能接触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周边数据,怎么可能看得出什么异常?你们合起伙骗人是吧?这种谎话谁会信?”

姜姐脸也撂下了,“你当你是什么人物,还需要我们合起伙骗你?爱信不信,谁也没有义务向你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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