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莉莉还是找到了她。

年轻稚嫩的脸,带著不諳世事的纯净,仿佛她没有理由责怪。

何莉莉求冉玫原谅她。

反正她和郁彦也只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

当晚,冉玫向终於捨得回家的郁彦求证。

郁彦看著她哭到红肿的眼睛只有不耐烦。

他说:“难道不是这样吗?”

此刻,蒋嬋看著郁彦颇受打击的神情,也问了一句。

“难道不是这样吗?”

因为没什么感情。

所以她可以和任何人约会、恋爱、亲吻。

她身体是自由的,她一颗心也是自由的。

郁彦心口的疼痛在加剧。

他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她在报復他。

他已经知道了。

郁彦是不服输的性子。

他桀驁,自负。

这辈子除了在追求冉玫时,他从没向任何人低过头。

而追求冉玫时低下的头,也早在婚后的五年中高高抬了起来。

再低头,他做不到。

转身,他咬著腮边的软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了房间。

小酒窝有些担心地看著蒋嬋,“没关係吗?要不我帮你收拾些东西,暂时先不要回来了。”

蒋嬋笑得很无所谓。

“没关係,开放式婚姻,他没理由因为这种事跟我发脾气,你先走吧,明天再见。”

两人刚刚就约好,明天要碰面聊投资的事。

小酒窝目送她进了家门才离开。

没几个小时,天刚亮的时候,他又去而復返,手里拎著给蒋嬋买的早餐在小区门口打转。

手机亮了,是蒋嬋让他上楼的消息。

小酒窝兴匆匆的跑了过去,年轻身姿在清晨中衝破雾气,林间似轻盈又矫健的鹿。

这几天工作的时间长了些,起床后蒋嬋的腰就有些发酸。

小酒窝进门,看见蒋嬋揉著腰,试探著提出想给她按一按。

“我们练舞蹈的经常拉伤扭伤,还是很擅长这些的。”

说完又不好意思的接了句,“嗯……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说,抱歉。”

“没什么不方便的。”

蒋嬋把散在身后的长髮拢在胸前,隨意的抱著抱枕趴在了沙发上。

小酒窝已经愣在了原地,蒋嬋笑著冲他勾了勾手指。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小酒窝挪过去,他一条腿直立,一条腿单膝跪在蒋嬋身旁,搓热了手,摁在了她的腰上。

他的推拿確实很专业。

年轻男人的体温偏高,透过她的丝质睡衣传递到皮肤上,热热的,暖暖的,身上还有清新好闻的梔子香味,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

蒋嬋半闭著眼,有些昏昏欲睡。

正享受著,郁彦黑著一张脸,像个死了三千年的怨鬼一样,飘进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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