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你呢,那么大的事居然瞒到了现在。”

蒋嬋苦笑。

这算什么。

冉玫一直瞒到死。

像是黑夜中只盯著一点萤烛之光向前奔跑的旅人。

她眼中只盛下了那一点的光亮,对过去爱情的执念让她顾不得別的。

她没看见,其实身后就是阳光普照。

只要她能转身。

只要她愿意转身。

这次蒋嬋回来,除了跟他们说清楚和郁彦的事,蒋嬋还有別的目的。

“爸,咱家还有没有空著的写字楼,我名下的那些都租出去了。”

“有。”

冉父让管家拿来厚厚的资產名录,一页一页的往后翻。

嘴上还念叨著:“等离了婚,你可別因为一朝被蛇咬就再不结了,结不结不重要,孩子肯定要有,咱家是真有东西要被继承啊。”

冉母跟著点头。

这么厚的资產名录,她也有一本。

蒋嬋压力颇大。

上个世界有王位要被继承她都没生,没道理因为资產太多生孩子。

她知道他们心疼女儿,就往冉母身上一倒,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得传出来,“妈妈,我害怕,我再也不想生了,別逼我好吗?”

冉母还没从知道她做了两次试管的心疼中缓过来,当即抚著她的背。

“好,妈不逼你,你自己说了算。”

冉父想说什么,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最后,蒋嬋名下不光多了套位於cbd的写字楼,还被支持开投资公司,还卸下了生下继承人的重任。

真当她准备功成身退时,她以为不会来的郁彦居然到了。

一起来的,还有郁母。

只一件事,继续催生。

郁父没来,女人之间的对决,冉父也不好插手了。

他回到书房,把客厅这个战场交给了冉母。

冉母在外人面前,那是朵妥妥的高岭之花。

她一身剪裁得体的定製西装,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端起咖啡,一副商务谈判的架势。

蒋嬋知道今天不用自己出手了,找了个能看清郁家母子表情的单人沙发坐下,开始看戏。

郁母憋闷的微表情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郁母旁边,郁彦正目光复杂的看著她。

蒋嬋翻了个白眼。

晦气的东西。

“冉夫人,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你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是郁彦做错了,我们承认,你看看孩子需要什么补偿,我们都愿意的。”

她姿態放的很低。

但冉母丝毫没留情。

“补偿就不用了,我凌梅霜的女儿从出生就什么都不缺,她爸想给什么,都得看我女儿要不要,用不著別人的什么补偿。”

“是、是,我知道冉玫是你们捧在手心长大的,但是这小夫妻的日子总得继续过不是。”

“过啊,没说不过啊。”

凌梅霜笑意不达眼底,“这不是没提离婚吗?你儿子提的开放式婚姻,我女儿也答应了,还想怎么样?”

郁母的表情有些僵硬,往郁彦的方向又瞪了一眼。

“什么开放式婚姻,那都是小孩子不懂事,不能当真的。”

“小孩子?二十八岁的小孩子?会养情人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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