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入手,唐斌当下便感觉出异常之处。
这剑握在掌中,一开始轻若无物,等到心念微转,那剑身立时沉浑起来。这种“轻重由心”的玄妙,著实超乎常理。
唐斌再细细看向剑身,但见青光流转如活水,剑脊上隱隱有古篆浮沉,剑鄂处夔龙纹清晰可见,吞口玄青,虽歷百年尘垢,此刻洗净妖秽,反倒更显出一种格外苍劲的古朴来。
他忽然心念一动:
“长剑虽好,要是近身缠斗,终究有点不方便,要是再短一点就更趁手了”
这念头才起,掌中昭明剑忽地青光一漾。
只见那四尺有余的剑身竟缓缓收缩,剑锋自尖而敛,剑脊自阔而窄,连那玄青剑柄亦隨势缩短。
不过呼吸之间,一柄四尺长剑已化作三尺青锋,长短合度,轻重相宜,恰恰合手。
唐斌隨手一挥。
“颯——”
剑风破空,比寻常短剑更显凌厉几分。
青光过处,三丈外一截枯枝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
围观眾人见状,无不愕然。
公孙胜眼前一亮:
“哥哥,再让它长些看看!”
唐斌心中也是十分激动,心念方转,昭明剑青光再漾。
只见剑身自柄开始,寸寸延伸,不仅恢復四尺原状,更继续增长。剑尖处青芒吞吐,凭空吐出半尺寒光,那光凝而不散,犹如实质。
眨眼之间,一柄三尺青锋已化作五尺有余的长兵。
唐斌持剑虚劈。
“呜——”
沉浑风声骤起,仿佛手持的不是一剑,而是一桿大戟、一柄长槊。
剑锋过处,带起的风压將丈外地面的尘土捲起,形成一道小小旋风。
公孙胜在旁不住頷首:
“妙哉!这便是名器认主之后的『如意』之能了。剑隨主念,可大可小,可轻可重,虽变化幅度尚有局限,却已堪称神异。”
唐斌闻言,心中畅快难以言表。
他当下连试数变:
心念“轻”,那五尺长剑立时轻如鸿毛,可单手舞出漫天剑花;
心念“重”,剑身又沉如山岳,一剑直劈,竟將地面青石斩出寸深裂痕;
心念“短”,长剑復归三尺,在掌中滴溜溜旋转,青光流转如水银泻地;
心念“长”,又化五尺锋芒,挥洒间隱隱有风雷之声。
更玄妙的是,这变化全在一念之间。心思刚动,剑已隨之而变,竟无半分迟滯。仿佛这剑不是死物,而是他肢体延伸,如臂使指,心意相通。
唐斌试得兴起,忽然又起了一个念头:
“八剑既出同源,不知可能齐动?”
此念方生,石台上另外七剑齐声鸣响。
“錚錚錚——”
承华剑率先化作金青流光,飞至唐斌左手。余下六剑——章武、定文、桓侯、龙胆、摧军、思贤——亦相继离地,各化光虹,团团环绕唐斌周身。
一时间,只见唐斌左手承华,右手昭明,周身六剑盘旋。八色剑光交相辉映,將方圆十丈照得璀璨不已。
唐斌心念微动,就想要试一试一同齐御。
他先让章武剑长至五尺,双手持著,作大开大闔之势;又令昭明、承华剑缩为二尺短锋,悬於身侧,伺机而动;余下五剑则各守方位,或长或短,或轻或重,布成一道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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