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是……人?那它现在……

身后,脚步声响起,我根本没时间再去思考。

无数驴头僧从殿外涌进来,密密麻麻。

叶承努力定了定神,转身就跑,没有方向,没有目標,只是跑。

叶承跑出大殿、跑过走廊,跑过那些还在变的孩子,跑向他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叶承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密密麻麻的驴头僧正朝我涌来。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僧袍、一模一样浑浊的眼睛。

它们不说话,只是追著叶承。黑雾从指尖涌出,瞬间裹满他的右臂。

第一个追上来的驴头僧,被叶承一个手刀劈死,但第二个已经跟上来了。

“该死!”叶承掏出龙鳞,期望已经“充能”了。

紧接著第三个、第四个…无穷无尽。叶承的右臂开始发麻,黑雾越来越淡。

龙鳞温度越来越低,但是那群驴头僧还在追杀著叶承…

此时,叶承的右臂已经麻到抬不起来,肺像被火烧,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沉。

脚下是灰白色的荒原,没有路、没有方向,只有无尽延伸的虚无。

叶承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嘴里全是一股血腥味。

偏偏这时龙鳞烫得几乎要握不住,猩红色的光芒在叶承掌心一跳一跳,像心跳、又像生命倒计时…

叶承不知道跑了多久,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

忽然,龙鳞的烫变了!

不再是那种灼烧的疼,而是一种指引——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它,往某个方向。

“该死,死马就当活马医吧!”叶承暗骂道。

叶承下意识顺著那个方向跑。

脚下的灰雾开始变淡,露出底下乾裂的土地。那些驴蹄印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

前方出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漩涡!

悬在半空中,不大,只有一人多高。边缘是无数层叠的灰色,越往中心越深,深得看不见底。

龙鳞在叶承掌心疯狂跳动,它在共鸣!

身后,驴叫声越来越近,那群东西快追上来了。

但刚跑出几步,脚下忽然撞到什么东西。

一道透明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屏障,挡在叶承和漩涡之间。

伸手去摸——那是一堵无形的墙!坚硬冰冷,无法穿透,驴头僧越来越近。

叶承拼命拍打那堵墙,但它纹丝不动。

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意思……”

叶承猛地回头。

漩涡旁边,不知何时站著一个人。

只见那人穿著一袭灰白色的长袍,和周围的雾几乎融为一体。面容苍老,皮肤灰白没有血色。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竖著的,金色的,像某种爬行动物。

但比叶承在灵调局看到的那双竖瞳,更为神异非凡。

他看著叶承,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阴司?”

他喃喃自语,又摇了摇头。

“不,不对。”

“一个凡人,身上竟然寄存著阴司之力……”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忽然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然后他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在叶承身上。

准確地说,是叶承掌心的那枚龙鳞上。

此刻,那枚龙鳞正像心臟一样,有规律地跳动著。

猩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和叶承的心跳完全同步。

守门人盯著它,瞳孔骤然收缩。

“祭道雪龙鳞……”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

他只是看著叶承,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沉默了几秒。

叶承深吸一口气,指著那道透明的屏障,又指了指外面疯狂嘶叫的驴头僧。

“前辈……你能不能帮我?”

守门人看著我,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睛又闪了一下。

那一瞬间,叶承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看穿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过去、恐惧、对生的渴望,甚至叶承自己都说不清的一些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像烙铁一样印在叶承脑子里:

“雪龙王將它最后的逆鳞留在凡间,送给一个有缘人,自然有它的道理。”

“如果连香巴拉的衍生物都能困住你,那你根本不配拥有这枚龙鳞。”

他顿了顿。“你的命运,你自己走。”“我不会插手。”

“可是……”

他抬起手,打断叶承,“记住,念力是世间万物的本源。”

此刻叶承已经顾不上什么念力了,指著那道漩涡门。急切地问:“前辈,这道门……能不能通往现实世界?”

守门人摇了摇头,“那是通往香巴拉的门。”

“香巴拉?是藏地传说中的秘境——香巴拉?”

“那我能去香巴拉吗?前辈。”此刻的叶承显然已经是病急乱投医,顾得了前头,顾不了后头。

只要能先脱离这片灵域,別的只能再做打算了。

“就算我大发慈悲让你进去……”

他看著叶承,一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陈述。

“以你现在脆弱的肉身…以及不堪一击的灵魂强度...只会在进门的一瞬间化为齏粉。”

叶承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那我……我该怎么出去?”叶承问。

守门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並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瞬间,无数只乾枯的手抓住叶承的肩膀、手臂、后背,把他拖往灰雾深处。

最后一眼,叶承只看见守门人站在漩涡旁边,静静地看著叶承。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在看,看著叶承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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