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到底在干什么?”一名侦查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解,“要是被人指使,他应该把纸条送出去才对,怎么会直接销毁?”
另一名侦查员皱著眉头,眼神凝重:“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孩子的动作,太老练了,一点也不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而且,他销毁纸条的动作,毫不犹豫,说明他早就知道要这么做,也说明,纸条上的內容,他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难道,他根本就不是被人指使的?”有人提出了疑问,“或者说,他就是那个真正的下线?”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怎么可能是间谍的下线?怎么可能看懂那些复杂的密码?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小男孩拿到纸条之后,没有传递给任何人,而是自己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纸条销毁了。这说明,纸条上的內容,他肯定是看懂了,而且已经记在了脑子里,纸条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把它销毁。
想到这里,侦查员们心里越发觉得可疑。这个小男孩,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急忙往前移动,想要跟上那个孩子。可等他们走到臭水沟边的时候,小男孩已经不见了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在附近的胡同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的任何踪跡——这片胡同纵横交错,藏个人太容易了。
侦查员们只能无奈地回到市局,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匯报给了领导。市局的领导听完匯报,也陷入了沉思。这件案子,越来越匪夷所思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竟然能看懂复杂的间谍密码,还能熟练地完成取纸条、销毁纸条的动作,而且动作老练,丝毫没有小孩子的慌张和笨拙,这太不正常了。
“立刻联繫附近所有的派出所,翻阅辖区內所有的户籍档案、流动人口档案,一定要找出这个小男孩的下落。”领导当即下达了命令,语气凝重,“这个小男孩,是解开这个案子的关键,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咱们守的是京城,绝不能让这些特务逍遥法外。”
命令很快就传达到了各个派出所,姜老三所在的派出所,自然也收到了命令。所长老王把姜老三和所里的其他民警叫到一起,把市局的命令传达给了他们,还把小男孩的特徵详细地说了一遍:七八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二三左右,穿著破破烂烂的衣服,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说话口音不明,行动诡异,熟悉西四、南锣鼓巷附近的胡同。
“大家平时巡街的时候,都把眼睛擦亮一点,多留意留意身边的孩子,尤其是符合这个特徵的小男孩。”老王看著大家,语气严肃,“这片胡同咱们都熟,街坊邻里也都认识,一旦发现可疑情况,立刻上报,千万不要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这些特务狡猾得很,咱们不能大意。”
“明白,所长!”所有人都齐声应道。
姜老三把小男孩的特徵记在了心里,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会跟间谍扯上关係?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可他也知道,市局既然这么重视,就说明这个小男孩確实不简单,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对待这件事。他每天巡街的范围,就包括西四、南锣鼓巷附近的几条胡同,平时接触的街坊多,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从那以后,姜老三每次巡街,都会格外留意身边的孩子,尤其是那些流浪的、符合特徵的小男孩。他和搭档老张,把辖区內的胡同、菜市场、公园、学校附近,都仔细地排查了一遍,逢人就打听,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孩子,可每次都一无所获。
那个小男孩,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胡同里的街坊们,也都说没见过这样一个孩子,有的街坊还说,要是见过这么特別的孩子,肯定会有印象——毕竟,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突然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孩子,太显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邓有才时不时地听广播,但是並没有传递消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可侦查员们心里清楚,这平静的表面下,隱藏著不为人知的暗流。那个小男孩没有出现,邓有才的下线依旧没有露面,这个间谍小组的底细,依旧是一个谜。
姜老三也没閒著,他每天巡街,都会多转几圈,尤其是菜市场附近——那里人流量大,鱼龙混杂,有卖菜的、卖水果的、卖小吃的,还有很多外来人员,是最容易隱藏行踪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出现那个小男孩的地方。
这天下午,天气还算暖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胡同的青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姜老三和老张在菜市场处理完一起打架斗殴事件,浑身都有些疲惫。那是两个卖菜的小贩,在菜市场门口因为摊位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动起了手,好在他们赶到得及时,才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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