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自己今晚一定要缴枪不杀的!

“好了。”他轻轻推开她,“朕还有些奏摺要看。你先回去,晚上朕会过去。”

田贵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臣妾沐浴的香香的,等陛下来哦。”

她起身,行礼,退下。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皇帝已经拿起书,又看了起来,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戌时,翊坤宫。

田贵妃坐在妆檯前,对著铜镜发呆。

小翠在一旁伺候,小心翼翼地问:“娘娘,陛下那边……”

“什么都没探出来。”田贵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发冷,“他什么都没说。”

“那……那生丝的事……”

“不知道。”田贵妃闭上眼睛,“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那边,你让人去说,就说……就说陛下什么都不知道,让他別再查了。”

小翠愣住了:“娘娘,这……”

“听我的。”田贵妃睁开眼,看著镜中的自己,“这事再查下去,会有大麻烦。”

小翠不敢再问了。

田贵妃又看向镜子。

镜中的那张脸依然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想起皇帝看著她的眼神——不是从前那种温柔,也不是后来那种冷淡,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在看一齣戏。

她打了个寒颤。

亥时,乾清宫。

崇禎坐在灯下,手里拿著陆文昭刚送来的密报。

“田弘遇已经收手了。他派去查案的人,都撤了。”

崇禎点点头,把密报放下。

“田贵妃回去后,他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陆文昭道,“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见。据府里的人说,他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像是在想什么事。”

“他当然在想。”崇禎笑了:“他在想,这亏,是认了,还是不认。”

“陛下觉得他会认吗?”

“会。”崇禎道,“他不认也得认。因为他查不到证据,又不敢得罪朕,除了认,还能怎么办?”

陆文昭点点头。

“不过,”崇禎转过身,“他认了,不等於他甘心。田家那边,继续盯著。田贵妃那边,也不能放鬆。”

“是。”

陆文昭退下,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亥时三刻了。

他想起了田贵妃那张脸,那双眼睛,那恰到好处的泪光和那若有若无的体香,光滑如玉的皮肤……

真美。真会演。

可惜,朕演得比她更好。

翊坤宫,不能去,一定不能去!打死也不能去,可又真他娘的想去……

天麻麻,要老命了!

“王伴伴,”崇禎大喊一声:“走,陪朕去太液池游泳!”

“陛下,”王承恩看了看眼窗外的夜色:“现在?太液池?游泳?”

“对,太液池!游泳!”

(“游泳”一词最早见於中国古代经典《诗经·邶风·谷风》,原文为:“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浅矣,泳之游之。”,距今约三千年)

王承恩扑通一声跪到在地,声泪俱下:“陛下万万不可,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吶!就要杀了老奴,也不敢让陛下去太液池游泳!”

“你……”崇禎无语!

“陛下,”王承恩试探道:“不如老奴伺候您沐浴!”

崇禎无奈,也只有这样了,於是点点头:“沐浴,要凉水,给朕上凉水,加冰那种……”

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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