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夜笼苍穹,看著远方依旧混沌的晦暗天色,风时明回头望了一眼,即便走出了十余丈,他也依旧能够感知到屋中玉龟的存在。
这小龟吃了他蜕换下来的鳞片之后,就与他建立了一层联繫。虽然暂时摸不清这种变化的用处,但却让风时明决定继续餵下去,观察一下。
他的蜕鳞,绝不会只有十几枚,在往后的一段时间,他的鳞片会不断脱落,被新生的鳞片持续替换。
这些脱落的鳞片,若是全部都餵给小龟,会有何种变化?
风时明有些期待。
復行数十步,欣长的身影屹立在夜色中,季先生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家门前等候,风时明见状,立即上前,
“老师,我迟到了吗?”
“晚了些,倒也不算迟,隨我来。”
季昌转身就走,却是往村外而去,风时明见状,立刻跟上。
“我的剑术,你也见识过,可有想法?”
“神乎其技,惊为天人,嘆为观止!”
穿梭在田埂上,听到前方先生的问话,风时明立刻答道。
“不是让你吹捧,而是问你想法,你想学到何等地步?”
季昌转头望了一眼。
“老师,学到何等地步,可用飞剑之术?”
风时明抿了抿嘴唇,厚顏反问道。
即便是不明修行,也能知晓飞剑必然是高深秘术,乃至是不传之神通,岂有轻授之意。
“你想学飞剑?”
季昌的嘴角微微上扬,显出笑意,不过没有回头,风时明根本看不见。
“这世上能有几人不想学飞剑?”
“嗯。”
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明確应答,风时明心头一凉,却也很快释然,愿意主动教剑术都不错了,飞剑不传,也实属应当,换做是他也不会如此大方,又不是自家子女。
“明年县试,你若是能考中童生,我便传你飞剑之术!”
正当风时明放弃念头,抚慰自己的时候,一道声音隨微凉的晨风传来,瞬间便让风时明的心头一片火热。
“定不负老师期望!”
已经对科举没有了多大兴致的风时明在此刻被点燃了,原本科举对於他而言是改变人生的唯一捷径,可在他觉醒之后就显得可有可无了,他能走的道路实在太多了,一眼望去,尽皆坦途。
没有走出村落太远,季昌將风时明领到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山坳里,周边的环境还让风时明有几分眼熟之感。
“欲书锦绣文章,便需习文练字,我便是传你飞剑之术,你也得先学基础剑法,否则传之无用,今日,你便练基础。”
“全凭老师吩咐!”
风时明自然有心理准备,不过,当一柄被削直的木棍被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发懵。
“老师,就用木棍练剑吗?”
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季先生折下树枝徒手削直的,这也太不讲究了,就是弄枚铁片都行啊。
“有问题?”
“没有。”
事实就是有问题,而且还非常大,即便是在人身状態之下,风时明的气力增长也到了无法用家中之物衡量的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