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能感受到新一的情绪一样,原本的情绪被压在了心里。
看著新一退了一步,她一动不动,只是微微垂下了眸子掩饰了下情绪,就再次抬眼看新一:“你有些心神不寧,是发生了什么吗?”
“有那么明显吗?”新一整了下自己的表情,试图把这件事混过去。
但显然没那么容易,宫野志保只是盯著他看,一言不发。
与在这方面极度善解人意的明美姐相比,宫野志保几乎是相反的態度。
她更倾向於了解对方的处境和想法,然后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做到的——至少在组织这边,她觉得作为“雪莉”她一定有能做到的一些事情。
这种態度也让新一明白今天没那么容易就糊弄过去。
不过,他虽然一直习惯把事情压在心里,但偶尔说出来一次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於是他就稍微斟酌了下用词,便开了口:
“我有一个朋友——”
宫野志保依然面无表情地盯著自己,但新一还是觉得她有一瞬间鄙视了下自己。
“——他准备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稍微加快了些语速,“这件事情对他、以及他身边的很多人造成很深远的影响,但是——”
“但是这件事情很危险。不是对他自己有危险,”宫野志保的眼神微微波动,新一隨即补充了一句,“这件事情能否达成预期的结果尚未可知,反而有可能让他身边的人处於更危险的境地。所以…”
“所以你那位朋友才有些心神不寧?”宫野志保“贴心”地帮他补上后面那句。
“…是啊。”
短暂的沉默。
新一併不是在期待宫野志保能给自己一点意见,否则他也不会用这种谜语人的方式说些含糊其辞的话。
他是那种打定了主意就一定会去做的人,只是对於未来的不確定性有些担忧,但也仅此而已。
而至於为什么要跟宫野志保说这些,一来是宫野志保確实在追问他,二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被自己视为姐姐的宫野明美像是逐火的飞蛾一样等待著迎来新生的契机,眼前的少女则在用漫无止境的工作来奢求短暂的与家人相聚的机会,而穿越而来的自己在组织的压力下得过且过,数年来忙碌於组织的各种试验、检测与测谎,什么也做不到。
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美好。
他所喜欢的那个漫画里的故事,在开端前的这段时间里,不仅仅只是一个不完美的故事而已,这是一个相当让人鬱闷、乏味的故事,有的只有漫长的煎熬。
他想把这个故事变成他所期望的样子。
所以——
“我觉得你的那位朋友想多了。”宫野志保的话將他拉回现实,“像他那样固执,一旦有了目標就根本不知何为放弃的傢伙,根本不需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不是吗?”
“工藤。”
这是在新一的印象里,她第一次直接地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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