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时可能撞上盛家的队伍和武人。

当然。

有一点陈九霄很明白。

自己才刚刚步入武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还什么都不是。

真在水上和盛家爆发了衝突,他不可能主动去作死。

除非是为了自保不得已出手。

如今这个阶段,自己埋头髮育,一点一点积累才是最稳妥的。

陈九霄没兴趣为常五卖命。

他巴不得盛家的船队晚点来,甚至乾脆不来。

这样常家一直好吃好喝地供著他们,自己天天吃饱喝足,就更有力气精进搏刺术。

“现在不是张扬的时候。”

“尤其我学的还是水鬼的本事,到时一不留神,这满城的血债可就扣到了自己头上。谁知道他究竟招惹了哪些大人物?”

陈九霄垂眸思索著。

接著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眼下还没天亮,但他必须回去了。

他知道要是天天这样早起不见人影,迟早会被人察觉蹊蹺。

何况自己消耗巨大,这种天將亮未亮的时候,睡回笼觉效果是最好的。

很快,陈九霄悄无声息回到窝棚。

其他人还都横七竖八酣睡著,丝毫没察觉动静。

临近冬天,窝棚里会点一盆炭火,但往往没多久就灭了。大伙躺在草蓆上,全都裹紧了破棉絮,不敢露一点身子。

陈九霄默默躺下来。

因为这两天练武,吃得又多,火气旺了几分,自己感受到的寒意不再那么刺骨。

但逼仄、破烂、臭气浓郁的窝棚,依旧让人浑身不自在。

“必须习武!必须往上爬!”

“这样才能摆脱如今的环境,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做人!”

陈九霄如此想著。

许久,才伴著沉沉的困意进入睡眠。

谁料没睡多久,忽然听到“吱呀”一声,有人猛地推门,接著便是一阵招呼声。

“都给老子爬起来!”

“五爷的人到了,全都到码头集合,都別特娘睡了!”

陈九霄睡眼惺忪地睁眼,发现身边的人陆续爬起来,也都一副茫茫然的样子。

眼下天还是黑的,说明他才睡了一会儿。

他蹙起眉头。

推门的是大船队的赵队长,三十来岁,一脸市侩,打渔的时候,他自己向来负责最肥的地段,有时一天一条船就能捞上五十来斤鱼。

他见人下菜碟的本事一流,在常五爷面前,地位仅次於帐房。

如今常五爷把手下的人都拢入船队,跟盛家一爭高下。

作为船队队长,他无疑气焰更加囂张起来。

这会儿扯著破锣嗓子,把人全都喊了起来,就差用鞭子赶了。

陈九霄困顿地揉了揉太阳穴,蹙起眉头:

“五爷的人到了?”

他旋即意识到,应该是常五手下的武人。

他听说过当年有个签了卖身契的力工,想撕毁契约逃跑,结果被常五派武人抓回来生生打死,尸体让几条狗撕扯爭食。

最后弄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些年来,每当有人抱怨常五欺人太甚,时不时就有另一人提起当年被餵狗的力工,接著大家便陷入缄默。

常五和他手下的武人,都是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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