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子
酒一直喝到凌晨两点,除了蒋胜利、杀手雄和占米,其他人都醉了。
蒋胜利让杀手雄去对面旅舍开房,占米却红著脸说:“蒋胜利哥,我答应奶奶每晚回家。”
“我送你回去。”蒋胜利讚赏他的孝心。占米想拒绝,手刚抬起就捂嘴乾呕。蒋胜利一把抓过他,坐计程车出发。
车上,占米没两分钟就吐起来。
蒋胜利向司机解释:“师傅,我朋友喝多了。”
司机却轻鬆道:“理解!我喝醉也这样,吐完舒服。纸巾!”
说著递来一叠纸。蒋胜利刮目相看:“师傅你人不错。”
“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司机笑道。
蒋胜利好奇问:“怎么称呼?”
“钟天正,叫我阿正也行!这名字,是不是一身正气?”
“钟天正?”蒋胜利念叨著,突然对面车灯照亮司机面容!
他猛地反应过来:“发哥!监狱风云主角钟天正!”
正震惊时,对讲机响了:“阿正,收到没?老邓等你半天了!”
钟天正回:“堵车,十分钟到!”踩油门加速。
蒋胜利好奇:“这么晚还有事?”
钟天正实话实说:“几个朋友约著玩两把。看你们拦车,小兄弟喝醉了,怕你们等久,先送你们。”
蒋胜利问:“喜欢玩牌?”
“人总得有爱好,不能只工作不娱乐。”钟天正反问,“客人也玩?”
蒋胜利摇头:“我对玩牌没兴趣,贏再多也是空中楼阁。我更喜欢一步一脚印。”
钟天正没太明白,赔笑:“客人是有本事的人,懂大道理。我们小人物,有得玩就玩。”
蒋胜利对钟天正的话不认同,却没反驳,顺著话道:“人生短短几十年,確实要及时行乐,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钟天正虽没听懂,却觉得被认同,更热情地攀谈:“先生出口成章,一定是文化人,做老师的?”
蒋胜利微微一笑,意味深长:“我在赤柱有那么一亩三分地,在那地盘,我说了算。”
“啊?”钟天正蒙了。
钟天正本分老实,一辈子除了小赌就是好市民,见著古惑仔都躲著走,认定蒋胜利是古惑仔后,立刻闭紧嘴,呼吸都放轻,生怕说错话惹祸。
蒋胜利见他不说话,饶有兴趣道:“哪天你来赤柱混,我罩你。”
“呃……”钟天正更慌,以为要拉他入会,赶紧摆手:“大哥,我就混口饭吃,开车挺好的,没想过去赤柱!”
“嗯。”蒋胜利点头,“你人不错,我也希望你永远別来赤柱。”
钟天正更迷糊,只当蒋胜利喝多了胡说,暗暗踩大油门,计程车像箭似的衝出去。
十分钟后,蒋胜利扶著吐得虚脱的占米下车,多给钟天正一千块当洗车钱。
钟天正本没指望收车费,见蒋胜利递来“大牛”,虽胆战心惊,却因急著去打牌没推辞,千恩万谢地收下,车开远了还嘟囔:“这年头矮骡子都这么有钱?”
占米家在中產阶级公寓楼,这年头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他父母早逝,从小被奶奶带大,以前住烂尾楼靠奶奶捡垃圾维生,读到中三就輟学。赚第一笔十万后,他先带奶奶搬到这里。
“蒋胜利哥,四楼就是。”占米吐完稍好,指著楼上。
蒋胜利扶著他上四楼,占米摆弄半天打不开门。
“谁?”屋里传来清丽女声。
“占米,你家除了奶奶还有別人?”
占米更懵,仔细看门,十秒后尷尬道:“蒋胜利哥,不是这里,是那边。”原来忙活半天找错门了!
“不好意思,朋友喝醉了找错门。”蒋胜利正要扶占米去隔壁,门突然开了,是那晚卖消息的夜场女阿夜。
阿夜穿睡衣,玲瓏有致,见到蒋胜利眼睛一亮:“胜哥,还真是你!”
“这么巧,你住这儿?”
“是啊。”阿夜目光扫过占米,“他是你朋友?他家在隔壁。”
“我送他回去。”蒋胜利点头要走,阿夜却倚著门框,媚眼如丝:“胜哥,这么晚难打车。他家小,还有奶奶,不方便吧?不如今晚在我家休息?我家就我和姐妹俩。”
蒋胜利酒劲上头,轻笑应下:“好啊,你们两个女人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那我不关门等你,不过借宿要收费哦!”阿夜故意没关死门。
占米迷迷糊糊咋舌:“蒋胜利哥,这女人你认识?”
“见过一次。”蒋胜利不否认。占米更惊——见一次就这效果,大佬果然厉害!
蒋胜利扶占米到正確门口,占米奶奶已睡,但灯全开著。蒋胜利嘱咐两句,直奔隔壁。
一进门,阿夜穿著睡衣像小女人似的帮他脱外套,笑盈盈道:“胜哥,欢迎!800不二价。”
“缘分是不浅,可今天困了,有事明天说?”
“不行,最少800!”
“给你2000,不用找。”
“胜哥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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