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贵感受著体內蓬勃的生机与扎实的力量,心中那点关於五禽导引桩的疑惑暂且压下。

或许是此法门確实需要达到某种境界,方能显出其真正神异。

如今並非深究之时。

剩下的一点强化次数,他决定暂留。

当作底牌,根据的局势,做出针对性选择。

毕竟灵珠强化能让他瞬间掌握提升后的力量,这给了他极大的灵活性。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呼吸调整得微弱而略显紊乱,脸上那刚刚恢復的血色,也被他暗自以气血搬运之法,强行逼退几分,恢復成苍白虚弱的模样。

既然外界认定他重伤难愈,那这便是最好的偽装。

一夜无话。

......

一夜过去,天色阴翳,细雨如丝。

徐府门扉被轻轻叩响,声音不急不缓。

门房开门,只见米林行的林掌柜独自一人立於门外。

他今日未著往日那些显眼绸缎,只一身半旧的靛蓝布衫,外罩一件灰鼠皮坎肩,手里提著一个油纸包裹,面上带著忧虑。

“林掌柜?”门房认得他,语气有些迟疑。

“小哥儿,”林掌柜微微頷首,声音低沉,

“听闻福贵贤侄昨日艰难回府,徐公又沉疴未起,林某心中实在难安。

虽知府上此时不宜打扰,但终究是多年乡邻,不过来看一眼,问声安,心下著实过意不去。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林水生他爹……前来探望。”

他语气恳切,甚至搬出了亡子的名头,带著一种同病相怜般的悲戚。

门房见状,不好再拦,只得引他入內,先去通报。

听完门房的上报。

徐福贵心中冷笑,这个时候来?

狐狸露出马脚,恰好,我也等候多时....

想著,就吩咐门房。

將人引至这厢房来,只说自己重伤臥床,实在无力移步前厅,望请见谅。

门房应声退下。

徐福贵重新靠回床头,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体內。

开始操纵周身气血。

好在现在自身是搬血境,对血气具有不错的掌控力。

心念微动,周身畅达的气血也被引著向內收敛,刻意在几条主经脉中製造出些许滯涩之感。

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转为一种虚浮的苍白,额角甚至逼出几滴细密冰凉的虚汗。

呼吸被他调整得轻浅而略急。

不多时,就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贤侄,贤侄...”

门应声而开。

林掌柜被引了进来,目光轻描淡写,扫了一下屋內。

隨后他的视线落在床上的徐福贵身上,神情关切。

“福贵贤侄!”

林掌柜快走两步到床前,將手中油纸包放在一旁矮几上,声音带著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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