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他便立马行动起来,从第一排开始一一摸索。
无论是字画,瓷器,还是刀剑,他全都不放过。
当然,这些古董自然是有保护的,外面盖著一层玻璃罩子。
不过,这也不影响他感受阴凉气体。
很快,他就將前面几排木架看了个遍。
他偽装的很好,看起来就像是评鑑,实际上罗川只用手指轻轻一碰。
没有那股清凉感,便立马挪开视线。
“咦?”
不多时。
罗川脚步顿住,停在一块木片前。
木片很薄,上面刻著些图画,是一幅原始狩猎图。
罗川的手指轻轻放在木片外的玻璃罩子上。
那股熟悉的清凉感,顿时从指尖直入他的身体。
木片的阴凉感不多,但持续性很强。
罗川也没法估计,这木片到底能给他提供多少修改点。
想到这里,罗川暗暗记下木片位置。
又绕著周围走了一圈,直到天色彻底暗淡下来,红堡要关门了。
罗川也再没有寻到其他有阴凉感的古董。
最终,他只得选择这块木片。
回到家,看著手中的木片,那股如丝线般的阴凉气感始终不断,源源不绝。
罗川乾脆一直握在手中,想看看这木片,到底能给他提供多少修改点。
不多时。
父母下班回家,一家人吃了顿饭。
期间,他打听了金融大厦那件案子。
那件事过去这么久,风声已经被压下。
但压下不代表撤案。
“警方还把我们这些负债人,全都拉去做了笔录。”
罗明端起酒杯抿了口,他最近的心情很不错。
“不过,这跟我们没什么关係。后面就不了了之。”
“那伙人本来就是放高利贷的,逼死了多少人?这叫罪有应得!”
老妈张秋华愤愤道。
他至今仍对老爸罗明,瞒著他去借高利贷,耿耿於怀。
“小川,你要是对这事有兴趣?正好你张叔那儿,有个交流学习的名额,是警局面向年轻人的。”
罗明连忙岔开话题,语重心长道。
“有这一番经歷,这对你今后找工作,也有一定帮助。”
张叔,便是上次罗明打电话问情况的那人。
在警局工作,是他们这个片区的副局长。
跟老爸罗明私教甚好,经常一去出去喝酒。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儿子想进金融公司实习,这事是罗明解决的。
把他儿子推荐到了公司总部去实习。
对此,张帆一家人很是感谢。
两家人一来而往间,联繫渐渐多起来。
只是后来罗川重病住院,才慢慢没来窜门。
这时,一旁闷头吃饭的张云忽然开口,
“姑父,那个名额不如给我吧?”
他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转头对著罗明认真道:
“川哥身体不好,去那儿也是浪费,倒不如让我去。”
“我正好快毕业了,这一番实习经歷,对我很重要。”
“川哥,你说是吧?”
他又扭头看向罗川,心中思索著。
正好可以藉此再住在这里一段时间,要是罗川身体恶化....
姑父家算是没了后,他来这里住,也算得上名正言顺。
今后这房子,在法理上也能归属於他。
“吃饭。”
老妈张秋华面色难看,瞪了眼不懂事的侄儿。
但张云好像没看到一般,依旧我行我素,他笑吟吟看著罗川,
“川哥,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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