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回想,刚才陛下背名字的时候,那些被点到的人,有没有谁的反应,也像李清言这样,有些许的不自然?

他想不起来。

那时候谁有空关心別人?

但现在看来,也是一样的。

这种秘术能让人伸手,就能让人说不想说的话,走去不想去的地方,杀不想杀的人。

天下传闻中,能做到这个程度的。

也只有那位了。

陈三又看了一眼李清言,这个年轻人的气血强旺,看气势,至少在地阶六品往上。

在这个年龄段,如果不是速成的功法,那便已经是天资过人的明证了。

哪怕是军中功法,相对容易修习,上限极低的。

这个速度也不慢。

所以他没有笑。

宗师不可以常理揣度。

若陛下背后真站著这么一位在傀儡和蛊术上极其有造诣的宗师或宗师真传,那么以她初入地阶的功力,施展开来,是可以做到的。

那么,如果陛下要这么对自己呢?

能不能防住?

陈三的心里忽然有些没底了。

他下意识地朝身侧的李忠和赵无咎瞥去一眼。

这两个老伙计也看向了他,是同样的神情。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然后,他们听见了那位陛下再次开了尊口,喊了另外一个名字。

也是最开始的三个名字之一,叫周錚的那个禁卫。

三个太监双目微凝,仔细的观察著这个年轻禁卫的姿態。

周錚走动的时候,是自然的。

毕竟年轻,虽面如平湖,但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隨著陛下的储物戒又有亮光,三个太监的神態也变得肃然起来。

几乎与李清言如出一辙的表现。

陈三深吸一口气。

不是巧合。

绝不是巧合。

这是真正的,顶尖的控人秘法。

这位年轻貌美的皇帝,竟然深不可测至此。

她的神態十分平静,除了拿出宝物,赐给跪地的官兵,没有说过一句话。

偏偏这样,让人压力更大。

无人敢跳出来。

直到一柄宝剑出现在了云清瑶的手中,校场的压抑才骤然被打破。

全场譁然。

如果先前赐给李清言的,还能找补为陛下私藏,或许是別有赏赐来源。

但內库的损失和失物已经盘册清点好了,这把剑,是孤品,只此一把。

全天下,只有这一柄。

陈三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

陛下在告诉所有人,昨夜內库那把火,是我放的。里面的东西,现在我拿来赏人。

陛下这是疯了吗?

不,不对。

这是有多大的底牌,多深的手笔,才能干出这种事情?

火烧內库,一夜整编,拉出了五千人的新衙门。

校场发餉,光明正大收拢人心。

这都足以说明,她根本不怕任何变数。

她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东西我拿了。人我赏了。规矩我来定。顺者昌,逆者亡。

赏钱,立威,敲打人心,一气呵成。

这个机心,太恐怖了。

她才十九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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