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来的神经病?

胖子不敢激怒,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又怕挨打,於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问:“好汉,你跟他可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是什么意思?”师采苓问。

“就是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胖子道。

那孩子喜欢自己吗?师采苓想起每天晚上自己在床上舒展九条尾巴时,那个孩子总会好奇地跑过来抓她的尾巴玩,所以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

那自己呢?

师采苓沉默半晌:“是。”

“既然两情相悦,明媒正娶便是,好汉有什么问题呢?”胖子试探性询问。

“明媒正娶是什么意思?”

“明媒正娶就是......”

嗯?

胖子泛起了狐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人怎么像弱智似的?

“好汉,您到底想要什么?”他心里忐忑。

“就是想留住他。”师采苓道,“按你们的话来讲,他是个很可爱的男孩,他不应该离开我。”

“......男,男的啊?”

其实应该是雄性,但考虑到人类都说男女,於是师采苓点头:“嗯。”

胖子倒吸一口冷气,捂住自己屁股。

“好,好汉,您,您这是何必......”

“男的有问题?”

“.......”哪里没问题?

这都什么世道啊!原本以为就是遇上劫道的,破財免灾也就罢了。谁能想到这深更半夜的,居然遇上个有特殊癖好的死变態!听这低沉沙哑的声音,怕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居然还喜欢可爱的小男孩?还要把人家强行留在身边?

胖子心里一阵恶寒,但为了保命,只能硬著头皮顺著这位好汉的思路往下捋。

“好汉,您听我说。这……这养个男孩在身边,若是想名正言顺地留住他,不惹外人閒话,也不让他有跑的心思,这明媒正娶肯定是用不上的,毕竟……毕竟这阴阳常理它不允许啊,官府也不会认这种婚书的。”

“那该如何?”师采苓皱起了眉。人类的规矩怎么这么麻烦?不能明媒正娶,那用什么名分?

胖子脑子转得飞快:“认亲啊!”

“认亲?”

“对对对,就是认亲!”胖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您想啊,这世上除了夫妻,最亲近、最名正言顺能把两个人绑在一起,谁也挑不出理的关係是什么?那就是血脉至亲啊!您若是喜欢那孩子,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胖子咽了口唾沫,强忍著心里的古怪:“您不如就收他做个乾儿子!或者……或者认个乾弟弟!这长兄如父,长姐如母的,名分定下来了,那他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以后不管是他自己想跑,还是外人想来抢,您都能名正言顺地一句家务事给挡回去。这不仅名正言顺,说出去也好听,是您大发慈悲收养孤雏,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师采苓站在阴影中,若有所思。

有道理。

她用灵气遁去,走了。

胖子待了好一会儿,一直没听见声音,忽然视力恢復了,慌忙站起身,左右看发现四下无人,当即嚎哭。

“艾玛老天爷啊,我造孽了。”

回到首阳山的师采苓再次召开会议,当著灵兽们的面宣布:“为了留住白绒绒,从此以后,我便是白绒绒的姐姐,他就是我弟弟。”

眾灵兽面面相覷。

“老大,您是九尾天狐,他是人类,也不是一个物种啊!”玄鸦举手提问。

“这是人类的规矩,要想把白绒绒留在首阳山,就要给他名分。”师采苓解释。

大家恍然大悟。

“不愧是老大,对人类理解得真深。”

“原来如此,要想留下人类,就要给人类一个名分,我记下了。”

“老大虑事惊为天人,我等拜服。”

就这样,陆求安单方面成了师采苓的弟弟。

这便有了现在的一幕,师采苓抱著他,用泉水滴石一般清冷的声音说道:

“叫姐姐。”

“姐姐!”

陆求安仰著笑脸,说叫就叫。

现在的他,正是人类幼崽最能蛊惑人心的年纪,身上只套著一件白荼和玄鸦用首阳山上的冰蚕丝胡乱缝製的雪白小袍子,布料柔软得像是一团云。因为长年累月喝著首阳山最纯净的灵泉水,吃著蕴含灵气的灵果,他的肌肤没有一点凡间的粗糙,反而透著一种如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里透红,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师采苓顛了顛他,又把他放在床上,下意识用手指戳他脸。

“姐姐,姐姐!”陆求安张开怀抱,往她怀里走。

“呕!”系统在陆求安脑海里抗议。

师采苓抱著他,摸著他的头。

带著霞光的灵气蔓延到陆求安身上,陆求安嘿嘿的笑,並不排斥。

师采苓放下手,背后张开九条尾巴。

“哇,尾巴!”

陆求安追著尾巴玩。

师采苓就那样看著他,看著他像自己的心一样,活泼好动。

天黑了,山间的风雪有点大,师采苓给他盖好被子,走出大殿。

玄鸦挥动著翅膀,停在她身边。

“怎么样?”

“查清楚了。”玄鸦说道,“確实有修士在周边探查,应该是在追查当年前首领的踪跡。”

“.......让大家回来吧。”

“不做点什么吗?”

“要做,但那是我要做的。”

师采苓说道:“你和白荼,还有白绒绒,山里的大家,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这里好好生活,其他的,我来做。”

首领的职责,就是带领大家,保护大家。多年前,沧澜水云兽曾把这句话交给师采苓。

她看著天边无穷无尽的雪,好似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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