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分钟后等乔治再回来的时候,支援而来的哥布林们已经跑远了,地上的三个哥布林还在动,但浑身全是血。已经快没气了。

乔治不慌不忙的在它们身边逛了逛,一个又一个的將它们处决了。

乔治力气大,一刀一个头盖骨,场景十分血腥,引得体內的另一个小傢伙又兴奋又飢饿。

乔治也感到异常的飢饿了起来,他看了看地上死去的猎物,身体的本能让他化作了蠕动的阴影,钻进尸体中贪婪的吞噬了起来。

原本这副身体已经遍体鳞伤了,但吞噬完血肉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了恢復,身体的疲惫也一扫而空了。

也就那么一会的功夫,这些几个死掉的哥布林就被吃了个乾乾净净,而乔治的身体、魔力不光完全恢復了,体格也变大了一点点。

身体变大后,乔治便又开始飢饿了,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像是深渊一样,对血肉有著无法抑制的渴求。他敏锐的聆听了一下地下遗蹟中的动静,钻入了阴影中。

这副身体比乔治想像中的更適合潜伏,就好像它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一样。

它的灵巧並不比乔治高多少,但身体结构近乎於完美,所以异常的灵活,使得许多乔治以前无法做出的动作,都能做得出来。这让乔治舒爽的大展拳脚,疯狂的吞噬,疯狂的杀戮。

也就这么一夜的功夫,这具身体就和正常女性一样的高大了。

乔治没杀够,他能听出来,遗蹟深处还有几个哥布林在瑟瑟发抖。它们在五百米外心臟跳动的声音非常的响亮,就像是擂鼓一样。

可他的这副身体却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是...要脱壳蜕变一样,浑身胀得发痒。

终於,原本操控身体的小傢伙再也按捺不住了,它是强行的与乔治爭夺起了控制权。

它的意志无法撼动主,但乔治有点困了,索性便放开了控制权,舒舒服服的安歇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昨晚的梦被乔治忘了一大半。

不过他却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儿——自己昨晚睡觉前把魔力消耗一空,並没有进行冥想。但醒来后,魔力却全部恢復了。

乔治百思不得其解,正当他打算翻一翻命运之书的记录时,帐篷外面有人叫他了。

帐篷外,大家早就起来了,营地都收拾好了。乔治用佣兵们打来的水洗漱了一番,便和大家一起吃著乾粮,骑马上路了。

乔治骑在马上,脑子里偶尔闪过昨晚梦境的碎片——镰刀般的手臂、吞噬的欲望。但那些画面像晨雾一样,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今天晴空万里,没有迷雾。

广阔的平原风景如画,秋天那金黄色的旷野在天地间铺展,如被神祇轻抚过的绒毯,一直漫向淡蓝的天际。风掠过草浪,翻起层层金色的涟漪。

沿途能看到一些莫尔迦特有的奇异植物,偶有怪鸟飞过,两人心驰神往。

乔治忍不住吹了一首口琴,那如风笛一样悠扬的『时梦』调子一响起,便与旷野的风声缠在一起。

在这悠扬的口琴声中,有人想起了曾经很多美好的冒险经歷,有人怀念起了旧日,有人追忆起了幸福的往昔。

云在天上缓缓流淌,阳光温柔得像一层薄纱,將平原染得温暖又辽阔。口琴的旋律漫过丘陵、溪流、奇异的植物、野花...连空气都变得轻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地沉入温柔又辽阔琴声里。

(图:人物为处於队伍最前方的两个引路佣兵斥候,因魔化度较高,野生植物长得都很奇异。眾人一路听著乔治一曲又一曲的口琴声,穿过荒无人烟的旷野,抵达莫尔迦学城)

一直到下午抵达莫尔迦学城附近前,这美丽的风景与悠扬的旋律,才像是泡影一样碎裂。

——莫尔迦学城的高墙威严耸立,雪白的像是圣洁的山。高墙之下,有密密麻麻的东西像是虱子一样在蠕动...那是数不清的难民。

这难民营地,一直从城墙脚下,延绵到4、5里地远,已经形成了一座由窝棚、烂帐篷组成的贫民窟。若加一道城墙,便是外城了。

城里的老爷们,直接管这儿叫『虱子窝』,因为这群难民比虱子还多,也比虱子难清理。

也亏的是新王登基前,便发过帐篷,並一直极力的组织救济营,施捨粥饼,不然他们连遮雨的地方都没有。

即使安置措施,城外十来里地的范围里,也已是寸草不生了。连一根枯树根都看不见。

事实上,能有名逃到学城这儿的,都是相对殷实的家庭。但现在连裤子都没得穿的人却隨处可见。

没有人知道学城附近挤了多少人,有人说20多万,有人说40多万,有人说更多。但总之绝对比住在城內高墙內的体面人多了很多很多倍。

这儿就是一个大大的后街,虽然难民们一个个看起来面色呆滯,像一群等待施捨的行尸,可暗地里,势力却鱼龙混杂,帮派、打手、眼线藏在每一片阴影里。

传教的捧著一本本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书,在人群中嘶哑宣讲,许诺死后的种种美好;

施捨者提著稀粥桶,被饥民围得水泄不通,推搡、哭嚎、爭抢声终日不绝;

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倒卖著捡来的破烂、偷来的布料,甚至是从死人身上扒下的旧衣烂鞋。

摆摊的小贩更是什么都敢卖:串在草棍上的死老鼠、烤得焦黑的野虫、泥水里捞的螺壳,甚至还有装在破碗里、用来“填肚子”的蛆虫,只要能入口,就有人买,有人抢。

咳嗽声、哭喊声、咒骂声、棍棒敲打声混在一起,在雪白的高墙下,匯成一片绝望又喧囂的浊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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