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全灭了!

长野曦知道为何冰斧突然发光了,因为看到了赛文,就挤在无数奥特曼之中,露出了半截脑袋,旁边是佐菲、杰克、雷欧...

“啊...”

绝望的恐惧,让长野曦不禁发出悽厉的吶喊,巨大的衝击,让他的精神也在坠入崩溃的深渊。

“长野、长野...”

突然间耳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呼唤,身体感觉被剧烈的晃动著,让长野曦猛地睁开了眼睛,挺直从床上坐了起来。

倒把床边的大古和新城嚇了一大跳,差点没喊出声来。

但大古和新城顾不上自己被嚇到,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你终於醒了,没事吧?”

“我...呼呼,我这是...”长野曦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心臟还在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著,嗓子发乾、喉咙肿痛,耳朵听到的是外面车响人喊,鼻子嗅到的是属於清晨的清新。

“做噩梦了?没事,没事,醒了就没事了。”新城轻声说著,前所未有的温柔,眼中透露著担忧。

“回来了?”

“嗯嗯嗯,”大古小鸡啄米似的点著头,道:“回来了,回来了,不是梦了,这是现实了。”

“现实!”长野曦转动著脖子,看著四周,高低床上,床铺整齐,被子叠的方正,半开的门帘外,露出的是蓝色的天空和翠绿的森林。

tpc的世界,他回来了。

他终於回来了。

长野曦有种热泪盈眶之感,常人只道他在睡觉,谁明白他在生死之间走了何止一遭,还见到了...

长野曦神情一滯,脑海里再度浮现出那无尽的尸塔,双手不禁握紧,右手却触碰到硬邦邦的光滑。

嗯?

这是...

长野曦心中一动,手却没有抽出来,反而往里塞了塞。

“我去喊真由美吧。”

新城看长野曦这样子,凑到大古耳边,小声地说著。

大古微微点头,示意新城赶紧去,自己则不经意地往边上迈了一步,继续微笑著说道:“外面来了好多好多人,还有很多很多的车,太阳也出来了,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哦。”

“谢谢!”长野曦发自內心地感谢著,不是呼喊和摇晃,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醒来,从那个绝望的黑暗深渊离开。

说不定会一直沉沦下去。

大古却误以为自己安慰的话,起了作用,赶紧给做了噩梦的长野曦,讲更多白天的事,一点不提黑呀、夜呀、诡呀的。

正努力安抚呢,外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堀井的大嗓门:“长野醒了吗?要开宿那鬼的会议了。”

嘶!

大古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转身扑向了门口,一把捂住堀井的嘴巴,不顾堀井的惊愕和挣扎,拖著他往外走,还回头笑著说:“啊,堀井找我有事,我们就在门口。”

说著,已经把堀井给拖出去了,而长野曦马上低头,並立刻掀开被子,看向了被窝。

一把银光闪闪的曲刃短斧,静静的躺在长野曦的两腿之间。

无声诉说著『梦境』的真实性。

黑暗奥特曼、骸骨垒成的尸塔...

全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的確在睡著后,去到了冰封的光之国。

长野曦寧愿那只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可是手中这满是裂痕的冰斧,却成了绝命的证据。

“唉!”

长野曦闭上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他不敢再去想,甚至有点不敢看。

因为冰斧会让他想起那无数的奥特曼,进而去想,到底怎样的可怕存在,才能毁掉光之国、灭掉奥特曼。

还有,他又是怎样去到光之国的呢?

大古和新城能够呼唤、摇晃他,意味著並非身体『穿』过去的,所以只是意识吗?

可战斗仪是怎么过去的?

冰斧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想不明白,毫无头绪。

“啊,没事了,堀井说今天是个好天气呀。”大古很大声的说著,把另半边门帘给掀开来,让清晨的阳光照进来,让帐篷里面更亮。

长野曦立刻抓紧了冰斧,正要將其藏起来,手中却是一空,让长野曦顿时慌了,赶紧低头看去,没有了冰斧,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薄薄的卡牌。

来不及细看,长野曦拿起卡牌,而后趁著起身的功夫,將其塞入口袋里,这才放心的伸了个懒腰,带起宽鬆的短衫,露出大块结实的腹肌。

“真由美来了。”

新城拉著真由美衝进来,就看到这相当年轻力壮的一幕,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想捂妹妹的眼,却被真由美无语的打掉了:“別老拿我当小孩子,我什么没见过。”

呃...

新城闻言不由得愣了下,隨后就意识到,的確,他的潜意识里,还一直觉得真由美只是个小女孩,当年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

以致於他有时候都会忘记,当初是他带著真由美到处跑著办理了tpc医护入职手续,还挨个拜託医护班的人照顾,真由美前不久顺利从实习转为正式护士时,他们还一起庆祝的吃了顿大餐。

倒是长野曦,有点不好意思的赶紧放下手,赶紧拽了拽衣服,而后从上铺跳了下来,顺带拽起旁边的裤子,用最快的速度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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