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等於是好好给灌婴、季必、骆甲三將上了一课,——那怕遭战场淘汰之物,在名將手中,依旧能够扬长避短,绽放出炫目的光彩。
战车的確在战场上使用有著很多限制,但要是在特定区域,一旦释放,那无论对於骑军还是步军,都是足以碾碎前方一切,堪称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楚军营垒前这条的甬道,显然是被刻意打造过,左右两侧儘是鹿角、拒马,只能直进直出,无疑就是战车梦寐以求发挥最大威能的特定场地。
看著浩荡衝来的一千战车,灌婴与左右副將季必、骆甲,是心魂尽碎,肝胆俱裂。
特別灌婴,他预想到楚营中留守军队不会太多,依靠所向披靡的五千汉骑足可一举荡平,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楚营除了兵力,还有一千架战车……
这一刻,灌婴才深深意识到自己与韩信、项籍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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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汉营骑军高速衝锋,兼又距离过近,两侧又没有迂迴逃遁的空间,唯有硬著头皮强衝上去了。
“轰隆”“轰隆”……
接下来一切毫无意外,五千骑军迎头撞上“隆隆”驶来的战车,像是一个人以血肉之躯硬撞南墙,就此被衝击的七零八落,撞击的头破血流,死伤的一塌糊涂。
每辆战车上都站有三名神情冷峻的甲士,御手居中,握著韁绳,精准驾驭著马匹,操控战车前进方向。车左的弓弩手力挽强弩,不断射杀著马上骑兵。车右的戈矛兵则手持长刃,又刺又戳又撩拨,將近处的骑兵肆意屠戮……
战场局势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指挥这支战车军作战的,是楚营悍將项冠。当日在鲁县城下,骑军对骑军,项冠被灌婴打得大败亏输,命都丟了半条。而今,算是被他逮到报復的机会。
“项冠,你该死!”灌婴一颗心被绝望给浸泡的冰寒彻骨,驾驭暴烈的坐骑,闪避跃跳过一辆辆战车,一直突刺到同样骑马而战的项冠跟前,一边嘶叫著,一边挥舞大戈,当头狠狠扫去。
“来得好!”单纯两將对战,作为大楚有数的猛將,项冠可是怕过谁来?策骑上前,挥舞大矛就刺。
两人马来马往交战不几合,心神不定的灌婴,被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项冠给重重一矛杆抽在脊背上,就此口吐鲜血,抱马脖而逃。
五千骑军被战车衝撞死大半,仅仅一千几百骑勉强逃出生天。
樊噲、周勃、酈商、王陵等將领傻眼了,他们四处战场犹自没有分出胜负,灌婴后发先至的五千骑军,想不到在大败亏输方面不甘人后,先一步几乎全军覆没。
对於他们来说,却不等於是寡妇死了儿——没了指望,眼前局势唯有自己挣命,不用指望有援军了?
高台上,看著这一幕的刘邦,一颗心沉沦向了无底深渊,一张老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
隨侍身旁的张良,眉头慢慢拧成了结,也是嗟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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