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成球,配合玉甲对光线的调整,化为一块硕大的石英石,被乌烈推入河下。

他正对著那端坐修炼的赤鲤,明明不足十丈的距离,那后期大妖却怎么也没发现端倪。

若是平常,林甲肯定暗自发笑,但此刻龟息之下的他,连神智都不太清楚,情感表达自是十分困难。

他就这么紧盯著,紧盯著。

乌烈偶尔也在水底下有意无意的望著林甲,也不敢透露些许情感。

有时赤鲤醒来瞪了他一眼,乌烈也只能陪笑著离开。

终於,三天之后。

赤鲤要求的祭祀之日到来,十里八乡凑出的三支百人祭队,勉强凑上了三百套红色的衣袍,人著一副,向著赤云河畔游行而去。

队伍旁边还有几名自作主张的地主,富户为表虔诚大气,也自费抬了牛羊牲贡的小队伍跟在队伍一旁。

领头的地主大户们,骑著驮马,神色自得。

按理说,他们这类大户乾旱是不可能影响到他们的,手下家丁无数,开个口便有水车运来,粮食收成不好,顶多也就是大胖儿子再少吃半碗饭的事。

可是一但遇到了这乡里祭祀的大典,他们肯定是要出来的。

就算此次大典是为祈雨,是为救民,是无可奈何的不得已之举。

他们也不愿放弃拋头露面的好机会。

屠杀了水君要求之外的牲畜,供上了水君要求之外的香火。

虽然不见得有用,还浪费了粮食和人力。

但是大户们谁在乎呢?

天天吃肉的自然不懂体恤民粮,只有吃糠的人才在乎。

果然,祭队里的几个贫民,望著大户宰杀的牛羊,眼里就要冒出火来。

寒风刺骨,抬著牲畜的老农们瑟瑟发抖,队伍里多是飢一顿饱一顿,濒临逃难的山民老农,本该是兴高采烈的队伍,此刻却宛如送丧一般愁容满面。

好在这怪异的祭祀之路,很快就到了终点。

赤云河到了。

內里水流依旧平稳。

只是岸边吹来的河风,差点让几人抖掉了肩膀上的牛羊。

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组成司仪,主持著典礼的进行。

他们没有像上次一样,一来就请出乩童问乩,而是融会贯通了他们多年来佛道两派各自的典礼规格,自创了一套祭河典礼。

一会儿诵经念法,一会儿又有道士脚踏七星,最后出场的是一群脸涂花纹的巫师,他们架起火堆,抬著牲畜环绕九圈,接著口中大叫著,赤脚冲火而过。

一旁祭礼的村民跟著连声叫好。

火星漫步在寒冷的冬天,有几个落入老农常年劳作的粗糙手掌上。

他们感到这绝望的寒冬中,来自掌心的一丝温暖。

此刻,他们相信这也是正神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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