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征丝毫没有战斗的喜悦,反而有些淡淡的忧伤。
对於修士而言,战斗是很耗费钱財的!
驱使鎏金断岳神锋消耗的真气,至少需半包聚气散才能弥补,加上引爆的那块极性炸药,成本將近二十两银子。
三人手中的武器,衣裳,马匹倒是值不少银子,可这些东西极难出手,稍不注意就会引火上身,他断然是不会要的。
亏,纯亏……
“你们以后想找死,最好找个角落安静地死去……”
杨徵发泄了几句,走出山林,將三匹马赶走后,向前走了一段,等来了一辆马车。
“师傅,我是老梁的客,”杨征陪著笑脸说道。
“老梁的客关我屁事?”马夫冷著一张脸。
杨征:“……”
他乖乖补了银子,才搭上马车。
这下杨征感觉自己亏的更多了。
……
回到鸡笼镇后,杨征將全副心思投入在修行中。
正所谓“登真之路金银铺”,两千两银子固然是一笔巨款,可鎏金断岳神锋乃是一把销金刃。
一包价值二十两白银的聚气散,只消得茶盏时间就耗尽。
过去杨征一日只用得四副聚气散,现在他全力修行下,轻轻鬆鬆用掉十六副聚气散。
也是如此,杨征的修为进境神速。
短短数日,他连破建里、中脘、上脘等穴窍。
当任脉最后一个穴窍“承浆”被打通时,杨征便觉五臟六腑瞬间轻盈,似有一桥横架其中。
真气单脉循环,蕴气绵长,交感自生,使得杨征耳清目明,一眼凝视,数丈外绿叶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这是地桥通了,合身境算是走了一半,等督脉穴窍打通,天地二桥互通,任督二脉就能周天运转,引气长存……”
“银子足够的情况下,三个月……不,两个月,甚至更短时间就能圆满!”
“黄轩贵已经放出消息,明日又可去器峰了,就不知他们会玩出什么么蛾子来。”
这几日鸡笼镇那是相当的热闹,上一批拾荒者在器峰发了財,惹来不少人眼红,镇內镇外的人都摩拳擦掌,想要去发一笔横財。
去挖矿的机会,恐怕不好抓……
想到这,杨征脸上多了一抹不自觉的忧愁。
……
春雨涧,甲字號房。
身穿薄纱的女子交错脚步,扭出勾人的舞蹈。
黄申安左拥右抱,饮尽玉手递来的酒杯,一双眼眯成月牙状。
这几日当真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说是神仙也不为过,想想盛家人这般夜夜笙歌数十年,內心忍不住一阵感嘆。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啊!
“哐!”
房门被人大力踹开,引得女子们一阵惊呼。
“谁这么大胆子!”黄申安怒道。
“是你老子!”黄轩贵冷脸道。
黄申安一愣,怏怏道:“爹……”
“都给我滚出去,”黄轩贵喝道。
等那些女子清退后,黄轩贵关上门,冷著一张脸教训道:“盛家能雄踞鸡笼镇这么久,不是靠那位盛家修士,而是靠一条祖训!”
“他们家不养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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