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神神秘秘地將一个大袋子拿了出来,雷吨一看,居然是一件崭新的羽绒服。
“妈,这给我买的?”雷吨惊讶地道。
现在国產的羽绒服便宜的至少八十,高端的二百多,他手中这件雁皇品牌,是今年浙江刚出的一个轻奢品牌,在西单卖三百多一件,曾队现在身上就穿这个品牌。
刘红梅笑著道:“儿子,以后穿这个,別穿你爸的军大衣了,跌份儿,配不上你顾问的身份。”
两个小的委屈得不行,老妈眼里从来只有哥,都是儿子儿子的叫,亲热得紧,叫他们就是叫名字,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咳咳!”
雷叶故意咳嗽两声,扯了扯身上的又短又小的旧棉袄,心道,妈啊,看这儿,我这身穿出去也跌份儿,您咋没看见呢?
“我妈真偏心!”
可刘红梅眼里只有雷吨,根本没注意到雷叶的小动作,让她颇为失望,委屈得心里直泛酸。
雷平也不甘寂寞,说道:“妈,我身上的棉衣还是我哥十年前的淘汰品,军大衣他不穿了,以后留给我穿,我穿不了了再留给我儿子、孙子穿。”
刘红梅瞪了雷平一眼,骂道:“雷平,你小子一天天的阴阳怪气,小心我抽你!”
“妈,天冷了,我也想穿新棉衣,你都好几年没给我做新衣服了。”雷叶不甘心地道。
“等家里有钱了再给你买。”刘红梅忽悠道。
“咱家里啥时候有钱吶?下回有钱了,你又给哥哥买,不给我买。”
雷叶打破砂锅问到底,今儿实在委屈,老妈给哥哥买便宜一点的新衣服,剩下的钱都够给她买件棉衣了,就是偏心。
雷吨嘆道:“好了,等我有钱了再给你们买。”
“哥,你可以说话算话。”
“哥,咱拉鉤。”
雷叶雷平赶紧道。
在家睡了一晚,雷吨第二天天没亮就出门了。
一大早,四司的司长陈超和张山赶到北体给拳击队送行。
雷吨第一次看到了这位四司的一把手,陈超也第一次看到了雷吨这位在几个大领导那里都掛上號的拳击界“风云人物”。
时至今日,媒体也没有放过雷吨,一直在质疑,始终在找机会採访拳击队,可惜拳击队一直处於封闭训练之中,没有机会。
“好好打,別有思想包袱,把你的实力都发挥出来。”拍了拍雷吨的胳膊,他鼓励道。
“放心,领导,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雷吨知道自己的技术顾问是陈司长批的,也为他担上了天大的责任,现在他的压力也很大。
……
“谁是雷吨?”
“75公斤级的,听说面相凶恶,应该就是那个个子最大的小平头。”
9点,拳击队赶到机场,几个闻风而至的记者守候良久,终於看见了传说中的雷顾问雷吨,顿时一拥而上。
“抱歉抱歉,我们现在不接受採访。”
曾群和王国军等人连忙將记者们挡住,其实他们挺想接受媒体採访的,毕竟拳击在国內一点也不受重视。
但偏偏因为雷吨的技术顾问这件事情,而不能接受媒体採访,也是让他们很遗憾。
“王总教练和曾队是吧,我们只是问几个有关奥运资格赛的问题,这总可以採访吧?”
“这个,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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