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无人注意的地方,一声脆响发出。
等眾人再看向场中的时候,就惊愕发现风教諭那原本插著剑簪的髮髻,不知何时已经散开。
最令剑学馆中弟子无法接受的,还是风教諭手中那寸寸龟裂的剑器。
酒楼內外,安静异常。
陆轩这一剑能折了风教諭的剑,落了他的髮簪,那下一剑就能穿了他的心,断了他的首。
风教諭习剑五十八年,还是头一次受此屈辱。
满脸铁青,连一旁的云教諭都顾不得了,他直接转身就走,就连周围的弟子出声挽留,都没有丝毫停步的意思。
有些弟子跟著风教諭一同离开了,可更多的还是围在酒楼前。
陆轩抬头看了看,就见酒楼的顶端豁然出现了一个十来平的大窟窿,顺著窟窿还能见到外面明亮的天光。
陆轩很想让那傢伙留下,先赔了钱再走,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那老傢伙的脸色这么差,陆轩还真怕对方跟自己拼命,他吃的那点东西可不抵饿。
……
三个时辰后,一则则夸张的消息就传入了潜修的修士们耳中。
“雷教諭败了,九霄落雷,一剑就被那个傢伙给破了!”
“朱教諭败了,他的正气剑连伤都没有伤到对方,反而自己遭到了反噬,当场就在酒楼里晕了过去!”
“丁教諭也败了!他的情况最遭,因为威胁那人莫要连累亲友,直接被一剑斩了双腿,连春秋堂的医仙都没有保住他的腿。”
一连串的消息让整个修士圈都陷入了呆滯。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好像换了个地方,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百庆集吗?
陆轩看了看天色,群星漫天,就让差点嚇尿的小二將桌上的残羹剩饭给收起来,莫要坏了风景。
那个姓雷的教諭是个好同志啊!
直接把酒楼的尖给削了,给他造了个全景天窗,唯一不好的就是灰多了些。
教諭的接连惨败,也让剑学馆的人没脸继续待下去了,只能接二连三地走掉,只剩下几个被师兄师姐留在原地的弟子,坐立难安。
和剑学馆弟子截然相反的是,楼外坐满了看热闹的居民,就连院墙上都趴著半大不小的孩子。
“八大教諭败了七个,只剩最后的何教諭,不知能否一雪前耻?”有人低语道。
“连剑威最盛的雷教諭,剑道最正的朱教諭都败了,那何教諭还能做些什么?来送人头吗?”有人不屑道。
可下一秒,感觉到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古怪的目光,这傢伙立刻捂上了嘴。
祸从口出!
莫看这些教諭被別人收拾得很惨,收拾他还不是爸爸打儿子。越想越担心,当即就偷偷摸上了自己的小马扎,悄悄咪咪地顺著人群走向了另一边。
“还有没有人?若是没有,陆某也该下班了。”陆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道兄將我剑学馆的名声按在地上踩了个遍,就想这么简简单单地回去吗?”
周围的空间如玻璃般碎裂,陆轩也放下了仰著的头,看向了驀然出现在场中的白袍儒士。
“陆轩,见过学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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